【988017】
普本·《恭顺的妓女》萨特
作者:十三条鱼
排行: 戏鲸榜NO.20+
【注明出处转载】普本 / 现代字数: 14272
4
5
3
0

基本信息

创作来源二次创作
角色8男1女
作品简介

《恭顺的妓女》(1947)是一部政治剧,揭露美国种族主义者对黑人的残酷迫害,以及对普通人民觉悟的寄托,深切的期待。这个剧本是萨特所主张的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的思想的体现。

更新时间

首发时间2026-04-08 01:17:08
更新时间2026-04-08 01:17:08
真爱榜
小手一抖,榜一到手
投币
点击可重置字体
复制
举报
剧本正文

剧本角色

丽瑟

女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黑人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弗莱特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约翰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吉姆士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参议员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展开

独幕剧

恭顺的妓女

(一九四六年)

罗大冈译

文本提供: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

人物:

丽瑟:

黑人:

弗莱特:

约翰:

吉姆士:

参议员:

男甲:

男乙:

男丙: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丽瑟。

黑人,约翰,男甲,男丙。参议员

弗莱特,吉姆士,男乙


第一景

〔美国南方某城市的一个房间。白墙。一张没有靠背的大沙发。右边是窗,左边是一扇门(通浴室)。台底一小前厅,通向门口。

第一场

〔丽瑟,黑人(稍后上)。

〔开幕前,台上有暴风雨般的嗡嗡声。丽瑟独自一人,身穿衬衣,使用电气吸尘机扫地。有人按门铃。她犹豫了一下,望了一下浴室的门。铃声又响。她关了吸尘机,去把浴室的门打开一半。

丽瑟:(轻声说)有人按铃,你别出来。(去开门。一个黑人在门口出现。一个白头发、又胖又高的黑人,笔挺地站着)怎么回事?你想必找错地方了!(稍停)你到底要干什么?说话呀!

黑人:(恳求)求求您,太太,求求您。

丽瑟: 求什么呀?(仔细打量他)噢......那天在火车上的就是你吧?你到底没有让他们抓住?你怎么会找到我的住址的?

黑人: 我想办法找到的,太太。我到处找啊。(作企图入门状)求求您!

丽瑟: 别进来,我这儿有人。你到底要干什么?

黑人:求求您。

丽瑟:到底什么事?什么事呀?你要钱吗?

黑人:不,太太。(稍停)求求您,对他说,我什么都没有干。

丽瑟:对谁说呀?

黑人:对法官说。太太,请您就对他这样说吧。求求您,对他这样说吧。

丽瑟:我呀,我什么也不说。

黑人:求求您。

丽瑟:我什么都不说。我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的了,我不愿再管别人的麻烦事了,你走吧。

黑人: 您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干,难道我干了什么事吗?

丽瑟: 你是什么都没干。我可不去见法官。法官跟警察全都一样,我看见他们就恶心。

黑人: 我家里有老婆孩子,我在外边转了一整夜圈子不敢回家,我实在吃不消了。

丽瑟:你就离开这个城吧。

黑人:各处车站上都有人监视。

丽瑟:谁在监视?

黑人:白人。

丽瑟:什么样的白人?

黑人:所有的白人。您今天还没有出门么?

丽瑟:没有。

黑人:街上人很多,老老少少。互不相识的人也聚在一块儿。

丽瑟:这是怎么回事?

黑人:这就是说,我只好在城里转圈子,一直转到他们把我捉住为止。每逢不相识的白人在一起交头接耳,必定有一个黑人要没命了。(稍停)请您去说我什么都没干,太太。对法官这样说;对记者这样说。他们也许会登出来的。这样说吧,太太,这样说吧,这样说吧。

丽瑟: 你别嚷。我这儿有人。(稍停)至于报纸,你别打那个主意。现在不是我出头露面的时候。(稍停)但如果他们逼我去作证人,我答应你对他们说实话好了。

黑人: 您对他们说我什么都没干么?

丽瑟:我就这样去说。

黑人:您可以对我起誓么,太太?

丽瑟:可以,可以。

黑人:对着上帝起誓,上帝的眼睛在看着我们。

丽瑟: 啊!你给我滚吧!我已答应你,你该知足了。(稍停)滚吧!快滚呀!

黑人:(突然地)求求您,把我藏起来。

丽瑟:把您藏起来?

黑人:您不愿意吗,太太?您不愿意吗?

丽瑟:我?把您藏起来?去吧!(砰然把门关上,把黑人关在门外)别找麻烦。(转向浴室)你可以出来了。

[弗莱特上,身穿衬衣,没有带假领,也没打领带。

第二场

[丽瑟,弗莱特。

弗莱特: 刚才是怎么回事?

丽瑟: 没有什么。

弗莱特: 我以为是警察来了。

丽瑟: 警察?你跟警察有什么来往吗?

弗莱特: 我倒没有什么。我以为是来找你的。

丽瑟:(恼怒)为什么?我从来没有拿过别人一分钱!

弗莱特: 警察从来没有找过你麻烦么?

丽瑟: 反正,没说我偷过东西。(忙着摆弄电气吸尘机,暴风雨般的声音又响起来)

弗莱特:(被声音弄得很烦躁)咳!

丽瑟:(高声喊,想让对方听见)怎么了,亲爱的?

弗莱特:(高声喊)你把我耳朵震聋了。

丽瑟:(高声喊)马上就完。(稍停)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弗莱特:(高声喊)什么?

丽瑟:(高声喊)我对你说我就是这个样于。

弗莱特:(高声喊)什么样于?

丽瑟:(高声喊)就是这样于。第二天早晨起来,我非洗澡不可,并且要用吸尘机扫地。(放下吸尘机)

弗莱特:(指着床)你顺手把床毯铺上吧。

丽瑟: 什么?

弗莱特: 床。我跟你说把床铺好,这样敞着,有那么一股罪过的味儿。

丽瑟: 罪过?哪儿来的词儿?你是牧师吗?

弗莱特: 不是。为什么问我是不是牧师?

丽瑟: 你说话跟《圣经》一样。(注视他)不,你不是牧师,你打扮得太讲究了。让我瞧瞧你的那些戒指。(羡慕地)啊!告诉我,你很有钱吧?

弗莱特: 是的。

丽瑟: 大财主吗?

弗莱特: 大财主。

丽瑟: 那再好不过了。(用双臂围绕他的头颈,把嘴唇向他伸去)我觉得一个男于还是有钱的好,这样使人对他信任。

[弗莱特犹豫着,没吻她,接着转过脸去。

弗莱特: 收拾床吧。

丽瑟: 好,好,好!我就收拾。(把床铺好,自己发笑)“有一股罪过的味儿。”要不然我还感觉不出来呢。亲爱的,你说吧,这罪过是你干的呀。(弗莱特作否认状)当然,这也是我的罪过。但是我良心上已有那样多的罪过......(坐在床沿强拉弗莱特坐在她身旁)来,坐在我们共同的罪过上。这是一个挺美的罪过,嗯,一个讨人喜欢的罪过,对不对?(笑)你别低着跟皮儿,你是不是怕我?(弗莱特很粗野地抱紧她)好痛,好痛!(他放开她)古怪的家伙!你看上去可不善良。(稍顿)你的小名叫什么?你不愿意告诉我吗?要知道,不知道你的小名使我怪别扭的。自己不肯说小名,这倒还是头一次。来我这儿的人很少说他们姓什么,这一点我也明白。可是小名!假如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名,叫我怎么分辨你们呢?把小名告诉我,告诉我吧,亲爱的!

弗莱特: 不。

丽瑟: 那么,就叫你“无名先生”。(站起来)等一下,我就快收抬好了。(移动几件东西)得,得,都整理好了。把椅子放在桌子周围,这样比较大方。你不认识卖图片的商店吗?我要在墙上挂些画。我箱于里有一幅画,很美的一幅,叫作《打破的水罐》;画的是一个女孩子,她把她的水罐打碎了,可怜的姑娘。那是幅法国画。

弗莱特: 什么罐子?

丽瑟: 我可说不清,她的罐子,想必她有一个罐子。我想要一幅《老祖母》,和《女孩子》配一对。老祖母在织袜于或在给她的孙儿们讲故事。啊!我要拉开窗帘,打开窗子。(她这样做)天气真好!你瞧,一天又开给了。(伸懒腰)啊!真舒服:天气真好,我洗了一个舒服的澡,和你痛快地睡了一夜。我多么舒服,多么舒服!你来看看我窗外的风景,来!我这儿风景多美,全是树!这样显得阔气!你说,我运气不坏吧:一下子我就在繁华的市区找到了一间屋于。你不来看吗?你不爱你这城市吗?

弗莱特: 从我的窗口望出去我才爱它。

丽瑟:(突然地)清早刚瞧就看见一个黑人不算晦气吧?

弗莱特: 为什么?

丽瑟: 我......有一个黑人在对面人行道上走过。

弗莱特: 看见黑人总是晦气的。黑人,就是魔鬼。(稍停)关上窗子。

丽瑟:你可允许我给房间换换空气?

弗莱特: 我跟你说关上窗子。好,拉上窗帘,开电灯。

丽瑟: 为什么?就因为黑人吗?

弗莱特: 糊涂虫。

丽瑟: 这样好的太阳。

弗莱特: 这儿不要太阳。我要你的房同就像昨夜一样。我跟你说关上窗子。太阳,我到外面就会有太阳。(站起,走向丽瑟,注视她)

丽瑟:(稍感不安)怎么啦?

弗莱特: 没有什么。去拿我的领带来。

丽瑟: 领带在浴室里。(丽瑟下。弗莱特很快地打开桌子的各个抽屉,翻寻;丽瑟拿着领带回来)你的领带在这儿!等等。(给他打上领带)你知道,我不常作过路客人的生意,因为这样得接待太多的新客人。我的理想,就是要做三四个上了岁数的先生们的外室。比如说,一个星期二来,一个星期四来,另一个来度周末。我告诉你,你虽然还年轻,可是你样子倒很老成,也许你有时会起这个念头。好,好,我不说了。你瞧着办吧。瞧,你标致得像仙童一样。亲个嘴吧,漂亮小伙儿!吻我一下,慰劳慰劳!你不愿意吻我么?(他突然粗野地吻她,接着把她推开)唔!

弗莱特: 你是个魔鬼。

丽瑟: 你说什么?

弗莱特: 你是个魔鬼。

丽瑟:《圣经》又来啦!你怎么啦?

弗莱特: 没有什么。我觉得可笑。

丽瑟: 你开玩笑的样子真特别。(稍停)你满意么?

弗莱特: 满意什么?

丽瑟:(微笑着模仿他)“满意什么?”你真笨,我的小娃娃。

弗莱特: 啊!对!很满意,很满意。你要多少钱?

丽瑟: 谁跟你说这个?我问你是不是满意,你总可以客气点儿回答我吧。怎么啦?你并不满意么?啊!我可真没想到,你知道,我可真没想到。

弗莱特: 闭嘴。

丽瑟: 你夜里紧紧地抱着我,抱得那么紧。你还低声对我说你爱我。

弗莱特: 你咋晚上喝醉了。

丽瑟: 不,我没有醉。

弗莱特:不,你醉了。

丽瑟: 我跟你说没有。

弗莱特: 反正,我是醉了。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
丽瑟: 你全忘了,可惜得很。我在浴室脱的衣服,当我回到你身边的时候,你满脸通红,你不记得吗?我还对你说:“瞧我这只烤虾。”你不记得你要把灯熄灭,在黑暗中爱我吗?我还觉得这样做更亲切,更有礼貌,你不记得吗?

弗莱特: 不记得。

丽瑟: 我们俩玩两个婴儿在一只摇篮里的把戏,你记得吧?弗莱特 我叫你闭上嘴。晚上的事是晚上的事。大白天,别说这些。

丽瑟:(挑衅地)如果我高兴说这些事呢?你知道,我玩得真痛快。

弗莱特: 啊!你玩得痛快。(他走到她跟前,轻轻地抚摸她的双臂,突然两手掐着她的脖子)当你们认为一个男人被你们要着玩儿的时候,你们就开心了。(稍顿)夜里和你的事我全忘了,完全忘了。我只记得跳舞场,没有别的。其余的事,只有你记得,你一个人记得。(他掐紧她的脖子)

丽瑟: 你干什么?

弗莱特: 我掐你的脖子。

丽瑟: 你弄得我好痛。

弗莱特: 只你一个人记得。假如我再掐紧一点儿,世界上便再没有人记得起这一夜了。(他放开她)你要多少钱?

丽瑟: 你要是把夜里的事忘了,那是我没有侍候好。侍候得不好,我不要你的钱。

弗莱特: 别啰嗦;多少钱?

丽瑟: 你听着:我是前天到这儿的,你是头一个来光顾的,我让头一个人白睡,不收钱,开个利市。

登录后查看全文,点击登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