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： 三十岁，独立建筑师。沉稳、清冷，语速不快。控制欲极强，但又对失控本身充斥着兴趣。

林渡： 二十岁，大三学生，她的助手。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度与侵略性。平时装得乖巧、听话，实则早已蓄谋已久。

建筑学院，江寻的工作室。白天，窗帘半掩，阳光斜切进来。桌面上散落着图纸、比例模型、马克杯。

门被推开，脚步声由远及近

林渡：老师，您要的结构计算书，我整理好了。

江寻：（头也不抬） 放桌上。

一叠纸张落在桌面。脚步声没有离开，反而绕到她侧后方

江寻：（停顿） …还有事？

林渡：老师在改竞标方案？（靠近） 这里，剪力墙的布置…要不要我帮您复核一下？

江寻：（侧身，拉开距离） 不用。你可以走了。

林渡：老师总是这样。把所有人都挡在一臂之外。

江寻：林渡，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？

林渡：（笑） 不闲。只是…想多学点东西。跟着老师，学得最快。

江寻：（沉默） 你学到的已经够多了。出去。

林渡：哦…好吧。

林渡直起身，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

林渡：老师。（转身，靠在门框上） 您昨天扔在废纸篓里的草图…我捡走了。

江寻：为什么？

林渡：因为好看。老师随手画的线条…比某些人精描细绘的有生命力多了。

江寻：那是我废弃的方案，不具备参考价值。

林渡：我知道，但我还可以留着当书签。

门轻轻关上。脚步声远去

江寻：（OS） 林渡。这个学生…最近不太对。他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崇拜，不再是求知。而是一种…打量。像在观察一件藏品，寻找下手的角度。

林渡：（OS） 她把废图纸扔掉的时候，像丢弃一片枯叶，扔得那么随意。我把它展开，铺在桌上，看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她的线条…果断、锋利，像她本人。转折处毫不犹豫，收笔时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干脆。我摸着那些线条，想象她的手握着笔的样子…想象那双手握着我。

门被推开，雨声涌入，又随着门关上而减弱

林渡：（带着淋了雨的微喘） 老师，我钥匙落您桌上了。

江寻：（头也不抬） 自己拿。

脚步声（林渡没有直接去拿钥匙，而是走到她身侧，站定，低头看着她的图纸）

林渡： 老师又改方案了？这么晚…

江寻： 竞标提前了。你要是没事…

林渡：（打断） 我帮您。（自然地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，坐在她身侧） 木质结构与地板摩擦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