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93364】
普本·高戏感【李遇泽】出品·历史权谋普本《芳蘭姝麗·上》
作者:李遇泽
排行: 戏鲸榜NO.20+

BGM点击查看所有BGM

【注明出处转载】普本 / 古代字数: 39977
21
51
24
8

基本信息

创作来源原创作品
角色3男4女
作品简介

芳蘭易折,姝麗难全。

更新时间

首发时间2026-10-07 16:36:20
更新时间2026-10-09 00:38:47
真爱榜
小手一抖,榜一到手
投币
点击可重置字体
复制
举报
剧本正文

剧本角色

武则天

女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太平公主

女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上官婉儿

女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杨玉环

女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李隆基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武三思

男,0岁
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展开

《芳蘭姝麗·上》

编剧李遇泽

后期:未然

头像美工:阿阮不听话

插图封面:月见杳杳

全文因太长拆分成三部,整体气口正常,节奏中等偏慢,需要适当停顿跟留气口

角色介绍

武则天:大周女皇,年约60。威严深沉,心思如海,喜怒不形于色。一生杀伐决断,对权力有着近乎偏执的掌控欲。

英才远略,鸿业大勋。雷霆其武,日月其文。洒以甘露,覆之庆云。制礼作乐,还淳返朴。宗礼明堂,崇儒太学。四海慕化,九夷禀朔。沈璧大河,泥金中岳。巍乎成功,翕然向风。——《则天大圣皇后哀册文》

太平公主:武则天之女,年约40。表面温婉贤淑,实则城府极深,善于利用亲情作为武器。

太平公主,武后之子,凶猾无比,大臣多为之用。——《资治通鉴》

杨玉环:寿王妃,年约21。姿容绝世,性格娇憨天真,尚未完全被宫廷权谋浸染。

太真姿质丰艳,善歌舞,通音律,智算过人。——《旧唐书》

李隆基:临淄王,武则天之孙,年约35。隐忍深沉,看似谦恭退让,实则胸怀大志。

明皇之始欲为治,能自刻厉节俭如此,晚节犹以奢败。甚哉奢靡之易以溺人也!《诗》云:"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"可不慎哉!——《资治通鉴》

上官婉儿:武则天贴身女官,年约27。才情卓绝,冷静理智,能在复杂局势中保持清醒。

汉家婕妤唐昭容,工诗能赋千载同。自言才艺是天真,不服丈夫胜妇人。——《上官昭容书楼歌》

武三思:武则天外戚,封梁王,武则天子侄,年约40。表面憨厚,实则老谋深算,善于见风使舵。

韦后乱朝,宠树邪佞,武三思干上犯顺,虐害忠良,吾知其灭亡不久也!——《旧唐书》

张易之:武则天男宠,封奉宸令,年约25。面容俊美,举止风流,善于以歌舞辞令取悦女皇,是女皇晚年最宠信的人之一。

颀皙美姿制,音技多所晓通。后每燕集,则二张诸武杂侍,摴博争道为笑乐,或嘲诋公卿,淫蛊显行,无复羞畏。——《新唐书》

此本虽为历史改编,但纯属娱乐,架空。历史改编字《则天大圣皇后哀册文》《资治通鉴》《旧唐书》《上官昭容书楼歌》《新唐书》《武则天大传》《武则天传》合并,后经过修订手法修饰。内容有正史、野史、作者、修订编撰,一切为剧本剧情服务,仅为博君一笑,无任何导意图,望谅解。

试音鸣谢:感谢配局儿小伙伴激情配合

屠夕、诗诗入蔻、拂婵、庆卿、李遇泽、

非重要角色、佛系少女、窝窝爱你、贰九、

聿明、赵轻鸿、是柒染啊、清梦揽月眠

鸣谢干音

墨痕落、赵轻鸿、萱草忘忧、屠夕、东方海燕、窝窝爱你

本文内容为个人以历史书籍为引得来原创作品,只想要提供好故事。

人物均有各自典籍可查阅,为了更好体现文章所以不同时期人物同一时期出现,不要介意。

本文编剧未作过多肢体提示,动作音效多为背景底噪形式呈现,不建议盲开

第一章

  

雷

上官婉儿:陛下,暗线来报,太平公主刚回府。

武则天:继续…

上官婉儿:公主她……今夜又去了薛昭旧宅。

武则天:…去了几个时辰?

上官婉儿:酉时入,卯时末出,出来时……眼睛是红的。

武则天:红的?……这是哭了。

上官婉儿:上报说见公主袖口似有湿痕。

武则天:……婉儿,你觉得,太平恨朕吗。

上官婉儿:公主……是陛下的女儿,天下没有女儿会真正恨自己的母亲。

武则天:婉儿,你阅览无数,你来告诉朕,这史上,有多少女儿不恨自己的母亲?

上官婉儿:陛下……切莫多想,圣体重要。

武则天:她心中恨朕,朕不怪她。朕身居九五,不惧身边孤孑(jié)无伴,唯独怕丹青史书,将朕写成嗜血罗刹,怕后世非议朕的子女,皆是阎罗殿凶徒。更怕我李氏子孙,千秋万代落得唾骂,婉儿,你可知朕这份忧心?

02:23 钟声

前言:大周圣历年间,神都洛阳。紫薇宫阙层峦盘峙,历经半世风雨更迭,每一寸砖石之下,皆藏着王朝兴废的沉骨与血色。御座之上,是君临天下的武曌。自太宗才人起步,历高宗皇后、临朝太后,四十年步步荆棘。踏过朝堂纷争,熬过宗室叛乱,以女子之身掌万里山河,为坐稳这至尊帝位,铁血肃奸、制衡朝野,纵使至亲骨肉,亦不曾为权力退让半分。而今她独坐九重,俯瞰人间,眼底所见,从来不是臣服与敬戴,而是满朝文武、宗室诸王藏于眉眼间的算计与野心。世间有人畏她的铁血,惧她的权柄,敬她的魄力,而更多人,皆垂涎她手中至高无上的皇权。夜色临都,上阳宫夜宴大开。女皇召诸王、公主、近臣赴宴同乐,华灯映殿,觥筹交错,一派盛世和乐。可喧嚣宴饮之下,暗流汹涌,有人曲意逢迎,暗藏祸心,有人谈笑风生,暗较输赢,有人攀附周旋,只为谋一世荣宠。朝堂权力之争,从来没有彩排,皆是步步生死、招招定局的博弈。彼时女皇年事渐高,身形衰迈,储君之位空悬日久,成了朝野上下最炙热的棋局。李氏宗室、武氏外戚、朝堂重臣,各方势力纠缠牵绊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权谋蛛网,而这张巨网的唯一中心,便是执掌大周江山的女皇武曌。她冷眼俯瞰席间百态,看透一张张笑脸下的锋芒与贪念。半生权谋,半生孤寒,如今她心中只剩两道权衡:何人值得托付江山?何人必须斩草除根?这一夜的宫宴,名义上是宗亲臣僚的欢聚温情,实则是人心善恶的试炼场。案上珍馐百味,铺展的是朝堂棋局,杯中琼浆玉液,品透的是人心诡谲。风雨将临,乾坤未定,这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大戏,方才拉开帷幕。——CV:仁青

欢迎演绎由李遇泽出品

大型古风权谋剧本

《芳蘭姝麗·上》

编剧:李遇泽   后期:未然    CV:寧兒

上阳宫夜宴殿内

悠扬宫乐声

06:41 放杯声

武则天:今夜家宴,不必拘礼。都坐吧。朕许久不曾与你们同席了。

太平公主:母后操劳国事,近来清减了许多。女儿看着心里疼,可劝又劝不得。今日总算得见母后稍事歇息,女儿这颗心总算是可以安稳些了。

武三思 :我看公主这丰腴雍容,还想着请教一二如何保养,好让我家夫人增重几分。

张易之:呃,陛下,今日宗室亲眷尽数齐聚,难得一聚,不如即刻开宴?案上珍馐摆了许久,再放便失了鲜味儿了。

武则天:嗯,开宴吧。

杨玉环:陛下,这是寿王前些日子,命人从岭南快马送来的荔枝果,一路冰藏很是新鲜,听闻此果甚是香甜,特此献给陛下尝尝鲜。

李隆基:祖母,玉环这孩子刚收到就念着祖母。此果路径三千里,冰鉴保鲜,确实不易,寿王这番心意,还望祖母莫要嫌弃。

武则天:有心了。不过朕倒觉得,这荔枝再甜,也不如暮年里子女们都平平安安来的舒心呢。

太平公主:母后说的是。

武则天:隆基,你近来在朝中多为走动,可曾听见什么风声?

李隆基:孙儿不曾听见什么风声,平日走动多是礼部分内的差事,往来皆是薄书琐事,倒是听闻,祖母近日批阅奏章至深夜,孙儿心中挂念,祖母当以龙体为重。

张易之:临淄(zī)王这话说得臣心里惭愧。臣日夜侍奉陛下左右,却也劝不住陛下少操劳些。

张易之:陛下,您听听,连临淄王都这般说了,您可得保重龙体才是。这江山社稷,可都指着您呢。您每夜批折子到三更,臣在旁边研墨,看着灯花结了一层又一层,心里可真是心疼得紧呢。

武则天:你们两个倒是一唱一和。易之,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么跟朕说的。你不是总劝朕及时享乐,莫负这良辰美景吗?怎么今日如此乖巧了。

张易之:陛下这可冤枉臣了,臣劝陛下行乐,是怕陛下累坏了身子。劝陛下歇息,也是怕陛下累坏了身子。臣的心思从头到尾只有盼着陛下圣体康健。

太平公主:张奉宸这张嘴,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母后,您瞧他这委屈的小模样,倒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。方才还说临淄王跟他一唱一和,女儿瞧着,张奉宸一个人就能唱一台戏了。

张易之:公主殿下取笑了。臣不过是心疼陛下,多说了几句话罢了,哪敢唱什么戏。倒是公主殿下,今夜话不多,却句句戳臣心。

武三思:奉宸令,公主殿下向来言辞犀利,你与她斗嘴,可不是对手。来来来,喝酒。

武三思:陛下,臣敬您一杯。这酒是臣特意从府里带来的,三十年的剑南烧春,臣藏了多年,一直舍不得喝。今日陛下赐宴,臣想着不能空手来,便带了几坛,借此家宴开坛畅饮一番。

武则天:哦?三十年的剑南烧春?三思,你什么时候也染上文人雅士偏好了?朕记得你从前只爱喝烈酒,越烈越好,还说文人的酒酸涩寡淡,喝不惯。

武三思:陛下记性真好。臣从前确实嫌淡,后来奉宸令跟臣说,酒如人,有烈有醇,各有滋味,臣跟着学了品酒的门道,渐渐竟也品出温润醇香。今日特意带这坛陈酒,想请陛下一同品鉴,瞧瞧臣这番功夫可有长进。

张易之:梁王这是在考臣呢,三十年剑南烧春,酒体澄澈、色如琥珀,开坛便是满殿醇香,香气悠远绵长。只是这酒看着柔和,实则后劲足的很,需细品慢饮才不负佳酿。

张易之:陛下您闻,酒香里藏着一缕淡淡松子清冽,这是剑南道活水酿造才有的独有清气,寻常陈酒绝无这般风味。

武则天:闻着确实清醇。三思,你有心了。

上官婉儿:果然是好酒,一开坛这满殿都是酒香。武大人这坛酒藏了三十年,今日拿出来与诸位同享,倒让妾想起了当年太宗皇帝大宴群臣时的盛况。

武则天:婉儿,你这联想倒有趣。太宗皇帝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,你知道什么盛况?

上官婉儿:妾是看书看来的。据说当年太宗皇帝在含元殿宴请功臣,用的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,尉迟恭将军喝醉了,在殿上跳起了胡旋舞,满朝文武笑得前仰后合。后来魏征大人还为此上折子弹劾尉迟将军失仪,太宗皇帝却说不妨,功臣醉后展现真性情,是好事。

武则天:你倒是好学。不过你说的这件事,朕也知道。尉迟恭跳胡旋舞,那是真性情。如今这殿上的人,谁还有真性情?

杨玉环:陛下,臣妾是真性情!臣妾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从来不会装。

武则天:你这孩子,朕信你。心思浅得像一碗清水,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
杨玉环:陛下是夸臣妾还是笑臣妾?

武则天:是夸你,也是心疼你。这宫里,规矩多,以后好好跟着你太平姑姑学学,这料理中公事务,如今也成婚了,总要快些上手,免得让下人浑水摸鱼了去。

太平公主:母后这话让女儿怎么接,当初也是母后授意让女儿着手管理,迄今很多不懂的女儿还要请教母后,如何担得起教导玉环得担子。

武则天:交不了吗?我看你很是会啊,这御下之术炉火纯青。你以为朕不知道?你跟三思在朝堂上斗法,朕的御史台光是收你们俩互相弹劾的折子就收了一箩筐。

武三思:陛下,臣冤枉。臣对公主殿下一向恭敬,从不敢主动招惹。实在是公主殿下能言巧辩步步紧逼,臣退无可退,才不得不自辩几句。

太平公主:退无可退?三思,你这话说得可真是颠倒黑白。你那些田庄里养的门客,是你退无可退才养的?你在吏部的结交,是你退无可退才结交的?你在母后面前告的那些状,是你退无可退才告的?

武三思:公主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臣的田庄是陛下赏的,门客是朝廷允许养的,至于吏部的人事任命,臣是吏部尚书,与一二同僚相处融洽是臣是分内之举,怎么能叫私交?

太平公主:分内之权?好一个分内之权。那你在洛阳城外那个庄子,表面上说是养马,实际上养的是什么?要不要我派人去看看?

武三思:公主殿下尽管去看。只是若是看不出什么来,还望公主给臣一个说法。

武则天:好了。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?每次见面就掐,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今夜是家宴,不是朝堂。谁再吵,就给朕出去。

太平公主:是,母后。

武三思:臣失礼了。

张易之:陛下息怒。公主殿下和梁王都是为国事操心,才会如此,说到底,都是为了陛下好。依臣看,不如让臣弹一曲琵琶,给诸位消消火气,也算给公主和梁王静静心。

张易之:陛下~太平公主和武三思都是您倚重的至亲,若是闹得太僵,反而闹了笑话,就让臣这个局外人,来调节一番吧。

武则天:你倒是会来事。行,弹吧。不过不许弹那些哀哀戚戚的,朕听够了。弹个痛快的。

张易之:那臣就弹一首《破阵乐》。这曲子雄壮,提气,最适合今夜的气氛。当年太宗皇帝平定天下,奏的就是这首曲子。臣献丑了。

20:10 脚步声离场、琵琶声起,衣服摩擦声入 这里曲子不全只有开头

蛐蛐声铺垫,乐姬入场脚步 这里不用等,背景音效,这里背景其余地方空白音

杨玉环:这曲子真好听!臣妾听着都觉得浑身是劲儿。张奉宸,您的琵琶可真是绝了,臣妾以前在寿王府也听过不少人弹琵琶,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您。

张易之:寿王妃过奖了。臣这不过是雕虫小技,哄陛下开心罢了。倒是寿王妃的《霓裳羽衣舞》,那才是真功夫。臣有幸在宫中见过一次,至今难忘。

武则天:玉环会跳霓裳羽衣?朕怎么不知道。

杨玉环:臣妾只是学着玩的,跳得不好。张奉宸太抬举臣妾了。

李隆基:祖母,玉环的舞姿确实极好。孙儿有幸见过一次,她的身段轻盈,舞步流转之间,如流风回雪,当真美不胜收。若是今夜能为祖母助兴,也是一段佳话。

武则天:既然隆基都这么说了,玉环,你可愿为朕舞上一段曲?

杨玉环:陛下想看,臣妾自然愿意。只是臣妾今日没有准备舞衣,乐姬谱子也并未准备,怕跳不出那支舞的韵味来。

张易之:这有何难。臣的琵琶可为王妃作为主旋。王妃的舞蹈娴熟的很,与那舞衣又有何干系。王妃只管跳,臣跟着您的步子走,保管天衣无缝。

武则天:易之,你今天倒是殷勤。也罢,玉环,你就舞吧。朕今日兴致好,想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本事。也让朕这把老骨头沾沾你们的朝气。

杨玉环:那臣妾便献丑了。张奉宸,有劳了。

23:29 琵琶声渐急,舞步轻旋声

下其余人压住杨玉环的词入,杨玉环声音可以小一点慢一点干音部分也别着急结束。

别等她读完时间不够

张易之:王妃这曲如何?

杨玉环:浔阳(入)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
(众人夸赞一两句)

武则天:这曲这舞,意境甚深啊~

李隆基:衣袂飘逸、容貌娇艳,如同月下仙娥,风姿绰约,当真是个妙人。

武三思:来我们喝酒,如此美人美景不饮一杯着实可惜了。

宫女:这舞可真好看。

太监:那是这舞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得,闭上嘴莫要扰了贵人赏舞。

太平公主:母后,您看玉环这丫头,跳得可真好。这身段,这神韵,倒让女儿想起当年阿娘在长安时,那支《秦王破阵舞》,满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。那时候女儿还小,躲在屏风后面偷看,被父皇发现了,还被罚抄了三天的《女诫》。

武则天: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那时候朕还年轻,如今老了,跳不动了。

太平公主:阿娘不老。阿娘在女儿心里,永远是那个模样。

武则天:你今日嘴也甜。是不是跟着易之学的?

太平公主:母后怎能如此冤枉女儿。

武则天:你啊,多大的人了还撒娇。

等琵琶声停小跑靠近 卡不上就不用等直接入

杨玉环:陛下,臣妾跳完了。跳得不好,让您见笑了。

武则天:跳得不错。来到曾祖母这来,曾祖母给你擦擦。瞧你这一头汗,跟当年朕第一次在太宗面前献舞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杨玉环:陛下当年也在太宗皇帝面前跳过舞?

武则天:跳过,那时候朕比你还小几岁,紧张的手心全是汗,跳完之后,太宗皇帝说了句“此女不凡”,然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朕。

杨玉环:这是为何?

武则天:因为他不敢看。有些人,你一看,就忘不掉。

张易之:陛下这话说得臣心里一动。臣当年第一次见陛下,也是不敢正眼看。后来陛下跟臣说了句话,臣才敢抬头。

武则天:朕说什么了?

张易之:陛下当年说过,“你既然敢来,就别低着头。朕不喜欢看人的头顶。”

张易之:陛下这句话臣记了一辈子。从那以后,臣在陛下面前再也没有低过头。

武则天:所以你是个有胆的,朕就喜欢有胆的人。

上官婉儿:陛下今日兴致真好。妾伺候陛下这么多年,许久没见陛下如此健谈了。

武则天:也是许久没有这么多人陪着朕了。这宫里太大了,大到有时候,朕觉得只剩下朕一个人。

李隆基:祖母怎么会是一个人呢。满朝文武,还有我们可都围绕在祖母身边。

武则天:围绕在朕身边,不代表陪着朕。隆基,你懂这个道理吗?有些人离你越近,心越远。

李隆基:孙儿明白。所以孙儿每次来给祖母请安,都不敢说太多话,怕言多必失。

武则天:不管是怕言多必失,还是怕言多露了怯,如今这样总归是好的。

杨玉环:我们都是陛下的至亲,定然都是真心可鉴的。

武则天:真心。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朕这辈子见过太多,自称真心的人,到最后没有一个是真的。婉儿,你说是不是?

上官婉儿:陛下,真假本就难辨。有些人起初是假的,时间长了,也许就成真的了。有些人开始是真的,但在这皇宫磨着磨着,就变了味道。所以妾以为,与其追究真假,不如看这个人做了什么。

武则天:你总是这样,说话滴水不漏。朕问你什么,你都答了,却又什么都没答。

上官婉儿:妾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浅见。陛下圣明,自有评判。

武则天:罢了。今夜朕不想费脑筋想这些。三思,你方才说这酒是你藏的,藏了三十年。朕想问你,三十年前你在做什么?

武三思:三十年前,臣还是个小吏,在户部做些抄抄写写的事。那时候陛下刚临朝不久,朝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臣每天最怕的就是上朝,因为不知道谁会弹劾谁,谁又会牵连到谁。那时候臣就想,要是能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好了。

武则天:那你现在安稳了吗?

武三思:托陛下的福,臣如今富贵已极,没什么不安稳的。

武则天:朕瞧着你又在骗人,你现在比那时候更不安稳。因为你拥有的越多,就越怕失去。朕说的可对?

武三思:陛下洞察人心,臣无话可说。

武则天:你不用无话可说。你想保住你的富贵,这没什么错。但你要记住,你的富贵是朕给的。朕能给,也能收。

武三思:臣谨记。

张易之:梁王,此酒既然是您献的,臣觉得您应该单独敬一杯给陛下。毕竟是家宴,朝堂的琐碎还是留给上朝的时候说,更好。

武三思:是……,臣敬陛下,愿陛下万年长青。

武则天:万年长青。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年长青。秦始皇求仙问药,汉武帝封禅泰山,到头来不都成了一抔黄土。朕不奢求万年,朕只求活着的时候,江山太平,百姓安居。

李隆基:祖母圣体康泰,大周江山自是稳如磐石。

武则天:隆基,你这话朕爱听。但朕知道,江山稳不稳,不在朕,而在你们。朕百年之后,你们能不能守住这江山,才是关键。

太平公主:母后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。

武则天:因为朕想起来了。朕今年六十有七,也该想想身后事了。太子之位空悬多年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朕想听听你们的看法。

太平公主:母后,立储大事,女儿不敢妄言。

武则天:朕让你说,你就说。

太平公主:那女儿斗胆一言。依女儿看,立储当立贤,不论亲疏。如今朝中诸王之中,临淄王才智出众,隆基确是难得的人选。

李隆基:姑姑抬举了。隆基才疏学浅,德行浅薄,万万不敢妄当大位。

武三思:陛下,臣以为公主殿下此言不妥。临淄王虽是陛下亲孙,但毕竟不是嫡长孙。若论长幼有序,太子之位当由陛下的皇子继承。相王李旦仁厚宽和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太平公主:相王仁厚不假,但仁厚过了头就是软弱。这江山需要一个有魄力的人来坐。

武三思:那公主殿下的意思是,这位置公主心中已有人选了?

太平公主:梁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
武三思:没什么意思。只是觉得公主殿下今日言行举措颇为意外,公主向来与临淄王不甚亲近,今日怎么忽然转了性?

太平公主:我倒是没有不喜隆基。隆基乃是我的侄儿,我自然是盼着他好的。倒是梁王你,这般急着推荐相王,还不是因为相王仁厚好摆布,方便你继续把持朝政罢了。

武三思:公主殿下血口喷人!臣对陛下的忠心,日月可鉴!

张易之:好了好了,公主殿下,梁王,都少说两句。陛下还在呢,你们这般争执,让陛下听了多心烦。依臣看,立储这事急不得,陛下自有圣断。臣只愿能日日陪在陛下身边。至于其他陛下心中定是以有成算。

武则天:你倒是会说。那你说说,朕心里有什么成算?

张易之:陛下心思深远,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测。只是私以为,陛下用人,素来不单论才干、不问亲疏,更看重其人能否扛住时局风波,身处朝野非议之时亦忠心不改。

武则天:说下去。

张易之:臣说完了。若再絮叨,难免言语有失。陛下知道的,臣最怕惹了陛下不悦。

武则天:你也知道自己会出错。朕还以为你不知道呢。婉儿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朕方才问立储的事,你有何见解?

上官婉儿:妾不敢妄言。妾的职责是记录陛下的言行,不是评议朝政。

武则天:朕今日特许你评议,你说。

上官婉儿:既如此,妾便说一句。依臣看,立储之事,不在于选谁,而在于选了之后朝局能不能稳。若选了一个人,引来满朝争斗,那还不如不选。陛下大可以继续观望,等时机成熟再做定夺。现在的朝局虽然暗流涌动,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若是贸然立储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。

武则天:你说到朕心坎里去了。朕也是这么想的。贸然立储,不如不立。让他们都先等着,这样他们才会在朕面前表现得更好。一旦知道结果了,输的人会铤而走险,赢的人会得意忘形。都不是好事。

上官婉儿:陛下圣明。

武则天:好了,今夜说得够多了。朕乏了。这酒也喝了,舞也看了,你们都散了吧。

杨玉环:曾祖母,臣妾改日再来给您请安。

武则天:好孩子,你来,朕就高兴。朕最喜欢看你跳舞,你这身段,这神采,让朕觉得这宫里还有活气。不像有些人,整天板着脸,看着就累。

杨玉环:那臣妾以后常来。

武则天:好。

李隆基:孙儿也告退了。祖母早些安歇。

太平公主:女儿送母后回寝殿吧。

武则天:不用,有婉儿和易之陪着朕就行了。你去吧。

太平公主:女儿告退。

武三思:陛下,臣也告退了。

41:10 转场入 压着脚步声入别等

上阳宫殿内

武则天:易之,今日的琵琶弹得不错。不过你方才给太平和三思圆场,太过明显了。

张易之:臣只是想让大家和和气气的。公主和梁王都是陛下看重的人,他们闹得太僵,陛下也为难。

武则天:你是怕他们闹僵,还是怕他们不闹僵?

张易之:陛下这话臣听不懂。

武则天:你懂,比谁都懂。你在朕身边这些年,什么世面没见过。太平和三思斗的越厉害,你就越安全。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,没人顾得上对付你。

张易之:陛下这样说,臣就无地自容了。臣一个伺候陛下起居之人,有什么值得别人对付的。

武则天:你不值得对付?你太小看自己了。你日日陪在朕身边,朕听了什么话,见了什么人,乃至心情好不好,身体舒不舒服,你都知道。这宫里多少人想从你嘴里套话,你以为朕不知道?你这个位置,看着不起眼,却是最要紧的。盯着你的人,不比旁人那里的少。

张易之:臣对陛下的忠心,可昭日月。别人想从臣嘴里套话,那是痴心妄想。臣这张嘴,除了在陛下面前说些讨喜的话,在别人面前撬都撬不开。

武则天:朕信你。但朕还是要提醒你,别跟三思走得太近。

张易之:陛下……

武则天:不用解释,朕不是瞎子。三思那些田庄,那些门客,那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银子,朕都知道。你替他遮掩了多少,朕也知道。朕没动他,不是因为朕不知道,是因为朕还用得着他。

张易之: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臣就不隐瞒了。梁王确实找过臣几次,托臣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几句。臣想着他是陛下的侄儿,替他说几句好话也是应该的,就应了。但臣从未替他隐瞒过什么大事。

武则天:朕知道。你不敢。易之,你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最大的毛病,就是以为别人都不如自己聪明。你记住,这宫里最聪明的人,是婉儿。因为她从来不让旁人觉得她聪明。

上官婉儿:陛下过奖了。妾只是知道分寸。

张易之:陛下这话臣不服。臣虽然不如婉儿姐姐稳重,但臣对陛下的心是真的。

武则天:朕知道你的心是真的。所以朕才留你在身边这么久。但真的心,也要配上真的脑子。你最近跟三思来往太密了,外头已经有了闲话。你自己当心些。

张易之:臣知道了,多谢陛下提点。

武则天:朕不是提点你,是护着你。这宫里想拉你下水的人太多了。你要是自己不站稳,朕也护不住你。

张易之:臣明白,以后会注意的。

武则天:好了,婉儿伺候朕歇息吧。今夜是真的乏了。

上官婉儿:是,陛下。

张易之:臣也告退了,陛下安歇。

武则天:去吧。明日你不用一早过来了,多睡一会儿。这几日你跟着朕熬夜,眼圈都黑了。

张易之:臣多谢陛下照拂。

脚步声渐远

46:50 转场

上阳宫寝殿外、深夜

晚间蛐蛐声

张易之:婉儿姐姐留步。

上官婉儿:张奉宸有事?

张易之:方才陛下那番话,姐姐也听到了。陛下让我跟梁王别走太近,姐姐怎么看?

上官婉儿:陛下的意思很清楚,奉宸自己应该能领会。

张易之:我是能领会。但我不明白的是,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不动梁王?

上官婉儿:陛下刚才说了,还用得着他。

张易之:用得着他什么?用来制衡太平公主?

上官婉儿:既心里有数,又何需问我。

张易之:我想听听姐姐的看法。姐姐在陛下身边最久,最懂陛下的心思。

上官婉儿:陛下的心思,不是我们做臣子该揣测的。我只是觉得,陛下今日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张奉宸若是听进去了,以后自然会顺遂。若是听不进去,只怕会有麻烦。

张易之:姐姐是在警醒?

上官婉儿: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。梁王那个人,野心太大,手段太糙,早晚会出事。张奉宸跟他绑在一起,到时候难免被牵连。

张易之:我跟梁王只是互相帮衬罢了,说不上绑在一起。况且,姐姐自己不也有自己的门路吗?姐姐跟太平公主走得近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上官婉儿:张奉宸这话是什么意思?

张易之:没什么意思。只是觉得,咱们俩其实挺像的。都是在权力缝隙里求生之人。姐姐靠的是才学和谨慎,我靠的是这张脸和这把琵琶。说到底,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路数。但没办法,咱们出身卑微,没有家族撑腰,只能在陛下这棵大树下讨生活。陛下高兴了,咱们就活得滋润。陛下不高兴了,咱们就是最先遭殃的。

上官婉儿:张奉宸看得透彻。既然如此,就更该小心行事。别让那些有家族撑腰的人,把咱们当棋子用。

张易之:姐姐说得是。不过姐姐有没有想过,咱们这样小心翼翼,到底能撑多久?陛下总有不在的那一天。到时候,咱们这些没有根基的人,该往哪里去?

上官婉儿:这话不该问我,应该问你自己。你心里已经有打算了吧。

张易之:算不上打算,只是想给自己多留几条路。姐姐若是也有同样的想法,咱们不妨互通有无。毕竟,咱们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。

上官婉儿:今日已晚,此事还是改日再谈吧。

张易之:好。那我先回去了。姐姐也早些歇息。

第二章

  

梁王府书房、深夜

烛火噼啪声 本章节音量需要重新调节

关门声

武三思:今日在殿上,太平为何总是咬着我不放。不分场合说什么我在城外的私庄,这分明是想在陛下面前给我使绊子。

张易之:梁王息怒。公主殿下那张嘴向来厉害,陛下也习惯了。不过今日陛下倒是没怎么当真,若是听进去了,那我从中调和之时就不会如此轻便的揭过。

武三思:多谢奉宸令。若不是你在,今日怕是不好收场。那贱人,近日倒是越发凌厉了,我看她是铁了心要跟我斗到底。

张易之:公主殿下向来如此,不过梁王有没有想过,公主殿下为何忽然在今日提起洛阳城外的庄子?是不是她听到了什么风声?

武三思:她能听到什么风声?那个庄子隐秘的很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

张易之:外人进不去,不代表消息传不出来。梁王的门客里头,有没有可能混进了公主的人?

武三思:嘶…查,若是有内鬼,我绝不轻饶。

张易之:查是要查的,但要隐秘行事,若公主是在使诈,你一动,反而露了破绽。

武三思:有道理。奉宸令心思缜密,在下佩服。不过还有一件事,我心里不踏实。

张易之:何事?

武三思:临淄王。这小子最近势头越来越猛,陛下对他也越来越看重。今日在殿上,太平居然推荐他当太子,这分明是在拉拢他。若是他们两个联手,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。

张易之:梁王多虑了。太平公主推荐临淄王,未必是真心。她那个人,精明得很,不会轻易把宝押在谁身上。多半是拿临淄王当幌子,探陛下的口风。

武三思:就算是幌子,也说明临淄王在她心里有了分量。这小子年纪轻轻,城府却深得很。今日在殿上,陛下几番试探,都被他滴水不漏地给挡了回去。这份沉稳,让人不安。

张易之:临淄王确实不简单。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

武三思:什么弱点?

张易之:他太在乎名声。他想做一个贤王,想得到满朝文武的拥护。这种人有底线,但凡有底线就有破绽。梁王只要抓住他的底线,就能逼他就范。

武三思:怎么抓?

张易之:他那几个门客,不是最近在查梁王的产业吗?梁王不妨给他一点甜头,让他觉得占了便宜。然后反手一招,拿他最在乎的东西威胁他。至于是什么东西,梁王应该比我清楚。

武三思:你是说……寿王妃?

张易之:我可没说。只是觉得,临淄王跟寿王妃走得太近了。陛下今日也提点了临淄王几句,让他少往寿王府跑。这说明陛下已经注意到了。梁王若是想抓临淄王的把柄,不妨从这里入手。

武三思:高。奉宸令,你可真是我的智囊。

张易之:梁王过奖了。在下只是旁观者清罢了。不过此事切莫操之过急,需慢慢来。临淄王也不是个蠢的,太急,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
武三思:我知道。这事我会安排好的。对了,还有一事。陛下最近身体怎么样?我瞧着她今日气色不太好。

张易之:陛下的身子骨还算硬朗,但毕竟年纪大了,精力不如从前。最近她经常半夜醒来,睡不着,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。

武三思:这倒是个机会。陛下精力不济,朝政难免要交给别人打理。你多在陛下耳边吹吹风,让她把更多的事交给我办。太平那边,能压就压她一压。

张易之:这个自然。不过梁王也要留心,陛下虽然精力不如从前,但脑子清醒得很。今天夜里散了席之后,陛下还特意敲打了一番,让我跟你保持些距离。看来陛下对梁王最近的举动,不是没有察觉。

武三思:陛下她可有说些什么?

张易之:她说她知道你那些田庄和门客的事,还说没动你是因为还用得着你。梁王,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。陛下什么都知道,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
武三思:等我犯错的那个时机?

张易之:梁王明白就好。所以最近这段时间,梁王务必低调行事,别再给太平公主递刀子了。今日在殿上那一幕,若是再来几次,陛下未必还会替你说话。

武三思:我知道了。多谢奉宸令提醒。

张易之: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,不必客气。我有一事还望梁王援手一二。

武三思:奉宸令请说。

登录后查看全文,点击登录
此本为粉丝福利剧本,关注作者查看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