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凛三
男,0岁
一个有故事的男人

问渠公子
男,0岁
跟班小少年

晚盈
女,0岁
系列大女主 前卞国国师/现福玉轩老板

若漓
男,0岁
单篇女主。温柔内敛

洛七
男,0岁
龙套 这篇里只出现一场。单纯活泼。

旁白
男,0岁
没几句话,打酱油首选。
旁白:卞国648年,幽河改道,新皇为赈灾填补国库的新钱还没铸造妥当,老皇帝已然在龙榻上咽了气。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,世人皆传,当年大
公主江离耗尽血肉修补断裂龙脉,只堪堪二十载,国运就衰败至此,怕是气数将尽了。
旁白:腊八冬夜,北风呜咽似老叟病呻,问渠最是怕冷,甫从“一碗阳春”的店门口出来,就一边赶紧招呼马夫,边用大氅替晚盈遮挡风雪进了马车。
问渠公子:家主,这苏家小姐也太可怜了。
晚盈:她为家国,牺牲太多,苏夫人离世后,苏大人便在城郊开了这家“一碗阳春”,缅怀亡故妻女,再不愿上朝面君。
问渠公子:白发人送黑发人,世间悲苦莫过于此,可家主为何选择偏偏在这时候让苏大人知道真相?
晚盈:国政危如累卵,老大人不会坐视不理,腊八施粥就是个信号,此时谁去推这一把,都不如他的仇人。
问渠公子:家主是说……贵妃娘娘?
晚盈:(点头)鹘族使者求取公主之事是她一手促成,苏家小姐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。
晚盈:你方才吃饱了吗?
问渠公子:(不明就里)啊?呃……嗯,饱了。
晚盈:那就好。
问渠公子:(不详预感,向车外张望)家主,这不是回福玉轩的路啊!咱这是去哪儿啊?
晚盈:凌山。(微笑)突然想吃几天野味。
问渠公子:(苦着一张脸)家主您怎么仗着自己是半仙之体说风就是雨呀?这种天气哪来的野味啊,车夫,快把马车停下,我要下车!(渐弱)
旁白:凌山又名棂山,是历代入不了卞国宗谱,过身后也进不了皇陵的皇子皇女的最终之所。这个时节的棂山遍地枯枝败叶,入目皆是死灰寂寥之景,二人徒步上山,一路上竟是一个活人都不曾遇见。
问渠公子:虽说都是被褫(chǐ)夺了头衔的,可饿死的骆驼也比马大,随葬品应是不少吧!为何这棂山的守卫竟如此松懈?
晚盈:你以为平时店里的东西都是哪儿来的?
问渠公子:(不以为然)假货啊,一个月大概五六百件,老魏头说他包浆做旧的功底炉火纯青,要我给他涨工钱,我没搭理他。
晚盈:赝品可啄不了老鸟的眼,福玉轩分号多了,每间铺子总要两三样镇得住的物件才好开张。譬如上个月收进来的……
问渠公子:(回想了一下)不是那个琉璃双耳杯吧?
晚盈:当年我好像在钱妃那儿见过,当时只觉得这杯子长得奇形怪状,后来听说钱妃那一年染了“百日咳”症,咳症多痰,可想而知,这杯子的用途……(笑眯眯)我记得某人前几天还拿着把玩,说有一股浓郁芳香沁人心脾……
问渠公子:(作呕)家,家主,别……别说了……
晚盈:(笑得开心)哈哈哈哈!骗你的,是用来制作干花的。
问渠公子:家主!!
(两人行走脚步声压树叶,不知名鸟叫,挥翅)
晚盈:喏,野味!快打下几只来烤了,一定很香!
问渠公子:(无语)这种地方的鸟,也能叫野味?谁知道它们平时是不是以腐肉为生!
晚盈:(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)百生百肉,只许它们死了你们吃它们,就不兴你们死了它们吃你们?什么道理!
问渠公子:我情愿啃树皮!
晚盈:公子哥儿,瞎矫情!说得就好像你啃过似的。
凛三:(沉声)特地到棂山啃树皮,二位倒是特别,速速离去,公主忌日,凛三不想开杀戒。
问渠公子:三?想不到世间还存活着黍堂杀手。
凛三:我看这位公子小小年纪,见识却不浅,不知道武艺如何,快不快得过凛三的剑!
问渠公子:家主退后,我来会会他。
晚盈:(请给声音加特技,小混响啥的)钟山之神,视为昼,瞑为夜,吹为冬,呼为夏,息为风,身长千里。凛三,你可还认得我?
凛三:(吃惊,向高处)国师!您老人家怎么来了!
晚盈:(混响,不悦?)你叫谁老人家!
凛三:……
晚盈:(收了神通,呼气)呼,每次都要现出真身才能吓到你们,累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