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沈言礼
男,0岁
梨园名伶,当红花旦

顾墨生
男,0岁
留学归来的军阀次子

宋馥蕊
女,0岁
进步报社女记者

林砚
男,0岁
警察厅厅长

李菀晴
女,0岁
银行千金

沐夜辞
男,0岁
上海富商会沐家独子
《梨园惊梦》
编剧李遇泽
后期未然
此本顾墨生角色得提前顺一下词,不然容易卡壳卡顿。
顾墨生 :男-(24岁) - 留洋归来的军阀次子,表面玩世不恭,实则心思深沉。暗藏革命身份,与父亲对立,代号“青锋”。
沈言礼 :男- (22岁) - 梨园名伶,当红青衣。表面冷傲孤高,私下温柔细腻。暗恋顾墨生多年。
宋馥蕊 :女- (23岁) - 进步报社女记者,思想独立,言辞犀利。顾墨生的青梅竹马,知晓其双重身份。
林砚 :男-(28岁) - 警察厅特别行动队队长,顾墨生大哥,严肃正直,暗中保护弟弟。
李菀晴 :女-(21岁) - 银行家千金,活泼开朗,暗恋林砚。沈言礼的戏迷兼好友。
沐夜辞 :男-(26岁) - 上海滩商会会长之子,表面纨绔,实为地下情报人员。爱慕宋馥蕊,代号“夜莺”。

鸣谢试本CV
芋泥小奶糕、小怪獸、栖川、
不会pia戏鸦、米老师啊、温眠入眠
二试
请叫我恩恩大王,清梦揽月眠,李遇泽,庆卿,阿阮不听话,小寒总
演绎前须知
BGM存在部分底音,以及延长音效,压声入指压住音效正常演绎,没卡住可跳过指可以不用反复调BGM进度条,如时间戳不好使需要手动调进度条。每一章节情绪不同节奏不同走本快慢也不同,请自行调整,章节预留时间充足。不建议盲开,请阅本后进行演绎以免嘴瓢,如演绎结束未到指定音效可酌情加词或由主持拉动进度条控制音效,音效普遍延迟1-3秒
主持注意第六章BGM需要手动跳转
上海天蟾戏院后台,1936年春夜
戏院开场锣鼓声渐弱,掌声雷动,后台嘈杂声
背景音小+掀门帘+脚步声入
沈言礼:小桃,去告诉班主,今日的堂会我不去。就说我唱罢这出《贵妃醉酒》,嗓子已乏了,再唱不动第二场。(坐)顾司令那里,你替我赔个不是,就说言礼身子不适,恐扫了各位贵人的兴。
小桃:沈老板,这…这怕是不妥。顾司令特意点了您的戏,派了副官在门外候着,说是一定要请到您。班主急得团团转,说若是得罪了顾司令,咱们整个戏班子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您就委屈一回,去露个面也好啊。CV——烟姐儿
沈言礼:那就让他治我的罪。唱戏卖艺,凭的是本事,不是卖身。他顾司令权势再大,也管不了我沈言礼愿不愿意赴宴。我今日就是不想唱了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
01:25 脚步声
顾墨生:沈老板好大的架子,连我父亲的面子都不给?我父亲可是夸您是上海滩头一份的“活杨妃”,您这一推辞,他老人家今晚怕是要败兴而归了。
沈言礼:顾二少说笑了。言礼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今日唱罢,已是勉强,实在无力应付堂会酬酢(zuò)。再者,令尊宴请的多是军政要人,我一个戏子在场,恐污了诸位的清谈。
顾墨生:我看沈老板这扮相,比真贵妃还要媚上三分。难怪我父亲念念不忘,连我这个不常听戏的,今日看了,也觉魂儿被勾去了半缕。不过,沈老板说自己“下九流”…这话我可不敢苟同。艺术何分贵贱?依我看,沈老板的唱念做打,比那些满口仁义、实则蝇营狗苟的“上等人”,高贵得多。
02:41 折扇拍桌声
沈言礼:顾二少请自重!言礼虽身份低微,却也懂得自尊自爱。您这些轻浮言语,还是留着对别处的姐儿说去吧!若是无事,二少请回,我要卸妆了。
02:58 小跑声
李菀晴:言礼!你今天唱得太好了!那句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”,绕梁三日都不止!我听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!哎,顾墨生,你怎么又在这儿?是不是又来欺负人?言礼性子淡,不爱跟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周旋,你少来招惹他!
顾墨生:李大小姐明鉴,我哪敢欺负沈老板,是他不肯赏脸赴宴,我正替父亲说情呢。沈老板,我知道你清高。但今日之宴,并非只是吃酒听曲。日本商会的人也在。你若不去…我担心他们会觉得你故意落他们面子,日后寻你麻烦。梨园行当,树大招风。
03:57 敲门三声
宋馥蕊:顾墨生,你父亲在包厢等得不耐烦了,副官来催了三次,让你立刻过去。沈老板,顾司令的脾气…你是知道的。不如暂且应付一下,免生事端。另外,我是《申城日报》的记者宋馥蕊,想约您做个专访,谈谈梨园行在如今时局下的坚守与困境。
顾墨生:得,救场的来了。沈老板,话已至此,去不去随你。不过小心我大哥,他今日也来了,似乎…对你格外留意。馥蕊,你也少在这里耽搁,外面不太平。
沈言礼:多谢宋记者好意,也多谢二少提醒。专访之事,容后再议。至于堂会…我换件衣服便去。小桃,取我那件青灰色长衫来。
李菀晴:言礼,你真的要去啊?(顿一下)顾墨生,你大哥林砚哥也来了?他在哪儿?我正好有事找他呢!
林砚:李小姐,我在这里。沈老板,戏院外有学生游行,与巡捕发生了冲突。为安全起见,请暂时不要离开戏院,等局面控制住再说。二弟,父亲让你速去,不要在此逗留。
沈言礼:有劳林队长告知。我稍后从侧门离开,不会添麻烦。
05:40 脚步5声
沐夜辞:哟,今儿后台这么热闹?比前台还精彩!沈老板,恭喜恭喜!家父明晚在霞飞路公馆办商会晚宴,想请您赏光唱个堂会,报酬双倍!宋大记者也在?正好,我那儿有篇稿子…
宋馥蕊:(打断)沐少爷,我在工作。你的稿子如果符合刊登标准,编辑部自然会通知你。沈老板,请您再考虑一下专访的事,这不仅仅是关于戏曲,更是关于文化人在乱世中的声音。
沐夜辞:得,顾家面子大。馥蕊,天晚了,外面又乱,我开车送你回报社?
宋馥蕊:不必了。我习惯自己走。沈老板,林队长,李小姐,告辞。
沐家宴会厅、悠扬的音乐响起+脚步5声
顾墨生:(晃着酒杯)沐夜辞,你们家这排场,比我父亲做寿还气派。这水晶吊灯是从法租界那家洋行订的吧?还有这地毯,波斯来的?沐会长这是要把半个上海滩的浮华都搬进这宅子里?也不怕树大招风,惹来不必要的关注?
沐夜辞:顾二少说笑了,我们生意人家,也就这点场面功夫了。谁不知道,上海滩真正的半边天,都在令尊顾司令手里握着呢。(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)不过嘛,我听说...令尊最近和日本商会那位松井会长,走得可不是一般的近啊?连着三天在虹口日本料理店密谈,这风声...可有点意思。二少您常在司令身边,可知道他们聊些什么“生意经”?
顾墨生:生意嘛,自然是赚钱的生意。日本人手里有紧俏的药品、钢铁,还有...枪炮零件。父亲想在上海滩坐得更稳当,自然要多方打点。怎么,沐少爷对这门“生意”也有兴趣?要不要我帮你引荐引荐?听说松井会长对你们沐家的航运线,也很感兴趣呢。
沐夜辞:(摇摇手指)哎哟,可别!我们沐家小门小户,做的都是正经棉纱、茶叶、小商品,跟那些沾边的事儿,敬谢不敏。我就是好奇,随口一问,二少别见怪。(举杯)来,喝酒,这可是我从法国酒庄直接订的。
02:08 脚步3声
宋馥蕊:墨生,别跟他瞎扯。东北来的密电,翻译出来了。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。关东军又在增兵,目标直指热河。张少帅那边...压力很大,南京方面的态度,依然暧昧不明,还在指望什么“国联调停”。你在你父亲身边,有没有听到更具体的风声?
顾墨生:听到了。不仅是风声,是具体的计划书草稿。日本人想要的,远不止东北华北。他们画的地图,上海被标了红圈。松井这次来,表面是商会会长,实际带的参谋班子,是军部的。馥蕊,你的文章要更小心,他们已经盯上《申城日报》了,尤其是你。
宋馥蕊:(冷笑一声)盯上就盯上,我笔下每一个字,都经得起拷问。倒是你,顾二少,下次再用“醉花阴”那种笔名写时评骂汉奸,小心我真把你那些风流债写进八卦版。
顾墨生:(被她逗笑)那正好,给我那“纨绔”名声再加把火。(正色)说真的,你要小心。租界也不是绝对安全。前几天法租界有个发表抗日言论的教授,就“意外”掉进苏州河了。
03:54 进入会场脚步5声
李菀晴:言礼!你真的来了!我就说你会来!你看,顾墨生和宋姐姐在那边呢,我们过去吧!(左右张望)林砚哥呢?你看到林砚哥了吗?他说他今晚会来的...
沈言礼:菀晴,慢些。我既答应了你来,自然会来。只是这喧闹场合,终究不惯。林队长...方才似乎往那边,和几位警界同僚交谈。
顾墨生:沈老板,李小姐。(顿一下)沈老板这身便服,倒比戏台上的贵妃妆更衬你。铅华洗尽,方见本色。好看。
沈言礼:二少谬赞。戏服是角色,这身才是沈言礼。倒是二少,在这种场合,也如此...目光如炬。
林砚:二弟,父亲让你过去。日本商会的人到了,松井会长亲自来了,还带着他女儿松井雅子。父亲的意思...让你去打个招呼,认识一下。这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
顾墨生:(嘲讽)终于要正式引见了?把我像件货物一样,摆在谈判桌上,增加点筹码?好啊,去会会这位“和气生财”的松井会长,看看他除了生意,还想跟我父亲谈点什么。是租界的巡逻权啊,还是码头的驻兵权?
林砚:二弟!注意你的言辞!这里是什么场合!父亲有父亲的考量!
顾墨生:考量?大哥,你的考量是什么?是穿着这身衣服,维护这虚假的和平,直到日本人的刺刀架到你脖子上?
脚步3声离开 不用等直接入
沈言礼:顾二少...请留步。
顾墨生:嗯?沈老板还有指教?
沈言礼:...少饮些酒。酒多伤身,也...易误事。这里人多眼杂,说话行事,还望二少...多加斟酌。有些宴,赴了,就难回头了。
顾墨生:...好,听沈老板的。你也...早点回去,这里...不太平。戏园子最近也少去,我听说,有人想找梨园行的麻烦。大哥,走了。
沐夜辞:看见没?顾家这是铁了心要上日本人的船了。顾墨生刚才那眼神...啧,像是要去赴鸿门宴。宋大记者,您这位青梅竹马,心里苦得很啊,一边是家国大义,一边是父子亲情,这夹板气,可不好受。
宋馥蕊:沐夜辞!我说了,谨言慎行!顾家的事,轮不到我们妄加揣测。倒是你,沐少爷,在这种场合,也请收敛些,别给你父亲惹麻烦。松井那个人,疑心很重。
李菀晴:言礼,你刚才...是在关心顾墨生?我看你好像很担心他。你...是不是喜欢他啊?
沈言礼:菀晴,别胡说。同为中国人,不愿见他...误入歧途。顾二少本性不坏,只是...身不由己。这世道,身不由己的人,太多了。
06:32 林砚不知何时走了回来、恰好听到了最后几句 不用等
林砚:沈老板深明大义。(停顿片刻,像是斟酌用词)其实二弟他...并非表面那般玩世不恭。他心里...苦得很,也清醒得很。只是这世道,有些路,一眼望去就是悬崖,他却不得不走。我这个做兄长的,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拉他一把,或许...根本拉不回来。
沈言礼:(侧头看了林砚一眼)林队长是个好兄长。只是...有时过于重责,反而看不清脚下的路是正是邪。言礼妄言了。
林砚:(苦笑一下)或许吧。但职责所在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也须为之。(正色)沈老板,近日若无事,尽量少在公开场合露面,尤其是唱那些新编的戏。梨园行...树大招风,有些人,已经开始注意了。我得到风声,日本文化课的人,想“邀请”沪上名伶去日本“交流”。
宴会厅中心的谈笑声忽然高了一瞬,传来顾司令爽朗的大笑和生硬的日语应和声。松井会长举杯,用日语说了句什么,众人附和。顾墨生站在父亲身侧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接过松井雅子递来的酒杯,眼神却空洞地望着远处。松井雅子看着他,脸上带着羞涩和好奇。
沈言礼:...身不由己。但愿...他能找到自己的路,不会...被这污泥彻底吞没。
松井雅子:(用生涩的中文)顾桑,我...很喜欢中国戏曲。父亲说,您...知识渊博,可以...请教您吗?CV——粥司 09:21 干音时间 主持看着卡时间
顾墨生:(回过神)松井小姐过奖。戏曲方面,沈言礼沈老板才是大家。我只是个...看热闹的外行。
顾司令:墨生太谦虚了。雅子小姐,我这儿子留过洋,见识广,你们年轻人,多聊聊。墨生,好好陪雅子小姐。CV——流云儿
转场 进步报社地下室、一周后
拍桌声 这幕前期对话预留五分钟
宋馥蕊:这篇揭露日军在抚顺平顶山暴行的详细报道,照片、幸存者证词、甚至日方自己不小心流出的部分文件影印,证据链如此完整!总编还是不敢发!说是“证据仍需核实”,“恐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”,“影响当前中日交涉大局”!大局?什么大局?!是跪着求来的和平大局,还是装着看不见屠刀的大局?!那些被集体枪杀、被活埋的几千同胞,他们的冤魂,谁来给个交代?!
00:43 推门而入声
顾墨生:必须发。不仅要发,还要加印号外,让全上海、全中国,甚至想办法让国际上都能看到!日本人敢做,我们为什么不敢说?!难道要等屠刀架到我们每个人脖子上,等上海变成第二个抚顺,才想起来哭喊吗?!到那时,还有人能替我们喊吗?!
01:09 散落稿件快步走近 听见纸张的声音入
宋馥蕊:你怎么来了?!(立刻压低声音,快步走近)有人跟踪吗?这么晚了,还下着雨......
顾墨生:甩掉了。绕了三圈法租界,从圣约翰大学后面的小巷翻墙进来的。(小心打开油纸包)看看这个。日本海军陆战队在上海的驻防调整初步方案,还有虹口、杨树浦、甚至浦东几个秘密仓库的疑似军火囤积点坐标、守卫换班时间。虽然不是最终定稿,也足够触目惊心!他们不是来经商的,是来占领的!
白馥蕊:这...这是绝密军事部署!你怎么拿到的?!这太危险了!万一...万一被察觉,你父亲也保不住你!
01:58 脚步声走向窗边 直接入就行不用等
顾墨生:我父亲的书房。他和松井,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人“密谈”时,我“恰好”在隔壁休息室“睡着了”。他们大概觉得,我这个只知道喝酒听戏玩女人的二少爷,就算听见了什么也听不懂,就算听懂了,也不敢怎么样,毕竟...我是他儿子。(转回头,冷笑)有时候,废物儿子的名头,也挺好用。这些情报,必须立刻送出去,一刻都不能等!
宋馥蕊:我知道...可是墨生,这无异于火中取栗!你父亲他...他如果知道是你...他会亲手...
顾墨生:(打断她)知道又如何?从他决定和日本人坐在一张桌子上,商议如何瓜分这个国家的利益那天起,我和他,就已经站在河的两岸了。我只是...恨自己明白得太晚,做得太少,力量太微薄!(走到宋馥蕊面前,双手按在她肩上)馥蕊,上海很快就要沦为第二个东北了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不能指望别人的仁慈!我们必须行动起来,哪怕只能照亮一寸黑暗,也能告诉后来者,这里曾有人抵抗过!
宋馥蕊:(哽咽)我知道...我知道!从选择做记者那天起,我就没想过能平安终老。可是墨生,我怕...我怕失去你,失去言礼,失去我们这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人...这黑暗,太沉了...
顾墨生:别怕。正因为黑暗沉,我们这点光,才更不能灭。我已经联系了交通员,明晚在老城隍庙春风得意楼二楼雅座交接,想办法以最快速度送出去。你这边...
脚步声从堆满纸捆的阴影处走来 不用等
沐夜辞:二位,讨论这么重要的事情,不把门锁死,也不检查一下屋里有没有“老鼠”,甚至没发现我在这里听了足足五分钟,这可不符合地下工作的基本纪律啊。顾二少,宋大记者,你们这警惕性,让我很为难。
宋馥蕊:沐夜辞!你...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!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!
没卡住可以在这听会歌,换背景音乐再入
05:00 转场
在门上有节奏的敲击了七下
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这里没有多余音效,尾部预留时间充足CV自己掌握语速吧。
沐夜辞:“夜莺”归巢,寻找失散的“青锋”。地下党上海特别行动组,代号“夜莺”。顾墨生同志,或者说,我应该称呼你——代号“青锋”?久仰。你之前通过第三渠道传递出来的关于顾司令与日方谈判细节、以及日侨社团异常动向的情报,准确、及时,帮我们避免了好几次损失,也救了几位同志。
顾墨生:“青锋”易折,需藏鞘中。沐少爷...不,“夜莺”同志,久仰。难怪...商会晚宴那晚,你能那么“恰好”地出现在露台,听到松井副手的醉话。也难怪,你总能拿到一些看似无关紧要、实则暗藏玄机的商业情报,还能利用沐家的货船,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些“特别”的东西。
沐夜辞:伪装嘛,要装就得装到底,从里到外都得像。不过我对宋大记者的倾慕可是真的,这点天地可鉴,组织上也管不着个人感情不是?
宋馥蕊:你...你真的是...?那个传说中神通广大、传递出多次关键预警、甚至从日本领事馆内部搞到过情报的“夜莺”?可是你平时...那些舞会、那些捧戏子、那些一掷千金为了博红颜一笑的新闻...
沐夜辞:(耸耸肩)不那样,我怎么混进那些日本商人和汉奸的圈子?怎么从他们醉醺醺的嘴里套话?怎么用沐家大少爷的身份做掩护,安排船只、仓库,传递物资和转移人员?(正色)好了,叙旧和身份核实以后再说。顾同志,你刚才说明晚春风得意楼交接?那个点最近被76号的特务盯得很紧,我们有个外围联络员上周在那里失踪了。换地方,时间也得提前,最好就在今晚,趁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次行动。
顾墨生:听你安排。你对上海的地下交通线更熟悉。但这批情报必须三天内送出去,每耽搁一天,前线可能就多流很多血。另外...我大哥林砚,他最近好像察觉了什么,开始暗中调查我的一些“朋友”,特别是...和报馆走得近的人。他虽然不至于卖了我,但...他的立场和职责,对我们来说,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沐夜辞:(思考)林砚...他是个正直的警察,个人品行无可指摘,对日本人也并无好感。可惜,他太忠于职守,而他的职守,目前是维护“上海治安委员会”制定的秩序,这个秩序,包括保护日本侨民和财产的“合法权益”。(顿一下)你要小心他。有时候,最亲的人,因为了解你,反而最容易成为你的盲点,或者...被敌人利用来对付你。
顾墨生:我大哥...不一样。他只是...太想保护好这个城市,保护好他职责范围内的一切百姓,他相信法律和秩序能带来稳定...即使这秩序,正在被侵略者一步步蚕食和扭曲。他是我亲大哥,我了解他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警哨声、方向似乎是闸北 不用等
沐夜辞:不对,这个方向和频率...可能是我们在闸北的一个备用联络点出事了!(当机立断)撤!立刻分头走!顾同志,你那份原件给我,我通过另一条更安全、更直接的交通线送出去,这条线只有我知道。宋记者,你掩护顾同志从后门离开,回你的住处,那里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。明天下午三点,霞飞路“白俄咖啡馆”最里面靠窗的老位置,我把新的联络方式和下一步计划给你。如果我没到,或者有任何异常,立刻去法租界马斯南路127号,找看门的王伯,说“夜莺感冒了,来取药”,他会给你新的指示。
宋馥蕊:好!你们一定要小心!沐...夜辞,你也是!
沐夜辞:馥蕊,保护好自己,也保护好“青锋”。等胜利了..…
他没说完,只是用力点了下头,转身拉开一道隐蔽在堆积如山的过期报纸后面的小门,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。
顾墨生:走!从后楼梯下去,穿过印刷车间,从卸货的小门出去。我知道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