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夏祺龕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曼妮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民国二十七年,南京。山雨欲来,局势动荡。列强环伺,军阀割据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。文物成为权力博弈的筹码,而“玄鸟金樽”这件传世三千年,据传藏有“九州山河密图”的青铜重器,成为各方觊觎的焦点。
夏祺龕(kan一声):若真有来生……我们只做围炉煮茶的男女,谈天说地,不问江山,只问冷暖。
曼妮:祺龕,我曾是影子,却因你见过光。那光,够暖我一生。
夏祺龕:我知道,你从未离去。
欢迎演绎民国双人普本《玄鸟烬》
重音,音乐起入
夏祺龕:这幅《簪花仕女图》的临本,是你修的?
曼妮:是啊,原作在战火中损毁了。这幅是民国初年一位老画师的摹本,笔意尚存,只是颜料褪得厉害。
夏祺龕:颜料也是你调制的?
曼妮:那是自然。你看,这朱砂是我从一盒旧颜料里筛出来的,和当年的配方相差不大。我补了足足三日,才让那朵牡丹重新有了颜色。
夏祺龕:嗯,不仅补了颜色,还让这仕女的眼里有了生机(不自觉微笑)。
曼妮:夏主任惯会说话。我补的,不过是一点执念罢了。
夏祺龕:执念?
曼妮:嗯,我总在想,这仕女活着的时候,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一边簪花,一边想些什么。
夏祺龕:(疑)你说话的样子,像极了我见过的一个女子。
曼妮:噢?....是夏主任的故人?
夏祺龕:当年她在北平修壁画,一修就是三年。她有句话,我一直记得,“壁画里有人,我不想让她们死第二次。”
曼妮:这话倒是特别。
夏祺龕:后来,她就消失了,有人说她叛了组织,有人说她死了...(低头翻开《宣和画谱》)我再没见过她,可每当看见残破的画,我都会想到她。
曼妮:(转移话题)夏主任喜欢这画谱?
夏祺龕:喜欢,常看。也常常想,这世上有多少美是被毁了才让人记得...小时候,母亲教我临摹《洛神赋图》,她说,真正的美不在颜色,而在留白处的余韵。那时我不懂,如今才明白……
曼妮:(轻抚画轴)我修画时,也会想,若这仕女活过来,她会做什么?是继续簪花对镜,还是……她会不会厌倦了这被观赏的命运?
夏祺龕:(笑)她若真活了,大概会先扇我一巴掌。我天天盯着她看,像在窥探她的梦。
曼妮:夏主任,您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?我还以为,您永远是那个在会议上不苟言笑的夏主任。
夏祺龕:在有的人面前,我总不自觉地……想做回少年,那个会为了一句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”而脸红的少年。(两人相视,又错开目光。)
曼妮:夏主任,该下班了。
夏祺龕:不觉竟忘了时间,耽误了苏小姐一刻钟。
曼妮:无妨,今日本也无事。
夜色中,曼妮坐在茶水间,手握一杯凉茶,从旗袍内取出一张纸条:“特展当日子时,盗樽撤离。失败者死。”
展开纸声入
曼妮:(os)夏祺龕……你若不是我的对手,该多好。可若是这金樽从未现世……你我还会遇到么……
开门声
夏祺龕:沈小姐还没走?这么晚喝凉茶,不伤身么?
曼妮:夏主任,我在整理明日的解说词,还有几处细节总觉的不妥,想趁静下来再做调整。
夏祺龕:你倒是仔细。
曼妮:您呢?这么晚,还加班?
夏祺龕:(手里握着一本卷宗)我在看一件旧事。三年前,北平古董失窃案,七人惨死,现场无打斗痕迹,却只失窃了一件青铜残片。
曼妮:(搓茶杯沿)哦?那件案子……
夏祺龕:我今日仔细比对纹饰图谱,发现那批被盗的青铜器,与“玄鸟金樽”的图腾竟有七分相似,尤其是鸟首的弧度与铭文笔法,像是出自同一匠人之手。
曼妮:我记得看过报道,说是土匪所为,主犯已经伏法,案卷也封存了。是不是早就结案了?
夏祺龕:结了,还是被压下了?有些案子,结得太过利落,反倒像是有人在替真相盖棺。
曼妮:...
夏祺龕:苏小姐觉得,什么样的人,会为了一件文物,残杀七人,却只取走一件残片?
曼妮:也许……那残片,藏着比命更重要的东西。
夏祺龕:(靠近)那...是不是就像有的人,表面温顺,从来不争不抢,实则……也许是刀。藏在袖中,只等一个时机?
曼妮:夏主任,是在试探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