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叶淑柔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郑木生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谢南枝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感谢干音CV
桃桃杨乐多 六个柠檬 袅袅 大大大榴莲 卡戎 茶岁 清酒寅 迷迭香 幕川
逸风 厨娘 墨灵 微爱知秋 小饭 千一



欢迎演绎由袅袅时光工作室出品的《给阿嬷的情书》
编剧 后期 无双公子
郑木生:二十八岁,身形清瘦但脊背挺直,家传的木工手艺在乡里小有名气,若非乱世,本不必背井离乡。
叶淑柔:二十六岁,粗布衣裳洗得发白,怀里抱着两岁的儿子阿海,五岁的女儿阿珍和四岁的儿子阿河一左一右攥着她的衣角,眼眶红透却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谢南枝:二十三岁,梳着两条粗辫子,背着个花布包袱,站在不远处偷看这边。今日父亲送她去南洋投奔亲戚,她自己也不知道,这一去,会把一辈子都搭进去。
渡口人声嘈杂
船夫:(高喊)上船了!往南洋的最后一班船!要走赶紧,不等了!
阿珍:(五岁)阿爸,你要去哪里?阿珍乖乖的,你别走好不好?
郑木生:(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女儿的脸蛋)阿珍乖,阿爸出去做工,等挣了钱,给阿珍买花衣裳,买糖吃。
阿河:(四岁,哇的一声哭出来)阿爸!阿河不要花衣裳,阿河要阿爸!
阿海:(两岁,被叶淑柔抱着)阿爸……阿爸……
叶淑柔:(强撑平静)别闹你们阿爸。他过些日子就回来了。都听话。
郑木生:(眼睛看向妻子)淑柔……
叶淑柔:(泪水在眼眶里打转)你……你把棉衣穿好。海上风大,别着了凉。
郑木生:(声音哽咽)我记着。你在家……三个孩子,全靠你了。
叶淑柔:木生,我心里慌得很。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,梦见大浪把船掀翻了,我喊你喊到嗓子哑了,你都没应我一声。
郑木生:梦都是反的。我水性好,你是知道的。小时候去河里摸鱼,哪一回不是我摸得最多?
叶淑柔:那是河,这是海。
郑木生:(认真地看着她)我答应你,每月寄信和钱回来。一天都不会耽搁。等攒够了钱,那边站稳了脚跟,就回来接你和孩子。
叶淑柔:(摇头)我不怕过苦日子。种地、织布、给人洗衣裳,什么活我都能干。我就怕……怕你这一走,音讯全无,大海茫茫,我连上哪儿找都不知道。
郑木生:(握紧她的手)傻话。我一个大活人,还能凭空没了不成?
谢南枝站在远处,背着包袱偷偷抹眼泪。
谢伯:南枝,看什么呢?船快开了,快走吧。
谢南枝:(低声)爹,那一家人……孩子那么小,他怎么忍心走?
谢伯:(叹气)不走怎么办?家里揭不开锅,还要抓壮丁,留下也是个死。走吧,孩子,这都是命。
船夫:(再度高喊)最后一趟了!再不上船,明年开春前都没有船了!
郑木生:……我走了,你们都保重……
阿河:(嚎啕大哭)阿爸!阿爸别走!阿河以后再也不淘气了!阿河好好吃饭,好好念书!阿爸!
郑木生:(再也忍不住,泪流满面)阿河乖,阿爸走了以后,你就是家里最大的男子汉。要照顾好阿母,照顾好妹妹。你答应阿爸。
阿珍:阿爸,阿珍也听话。阿珍帮阿母做事,阿珍不惹阿母生气。阿爸早点回来。
郑木生:好,好。阿爸答应你们,一定早点回来。
谢南枝:爹,我要是这次和那家男人一样,一个人走了,你在家怎么办?
谢伯:爹这把老骨头,能活一天算一天,去了南洋,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,安安稳稳过日子,爹就放心了。
谢南枝:(声音轻轻的)我不想嫁人。我想学认字,想读书明理,想自己养活自己。
谢伯:女孩子家,认什么字?嫁个好男人才是正经。
谢南枝不再说话,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郑木生一家。那个男人正把孩子们一个个抱过,又一遍遍叮嘱什么。她觉得心里堵得慌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
船夫:(不耐烦地大喊)走不走?不走我开船了!一船的人等着呢!
郑木生:我走了……
阿河:(追了几步,被叶淑柔一把拉住,撕心裂肺地哭喊)阿爸!阿爸!
郑木生:……(肩膀剧烈颤抖,却终究没有回头)
叶淑柔:(紧紧抱着阿河)木生!一定要写信!一定要平平安安的!我等你!我和孩子等你!
郑木生:(站在船头,拼命挥手)等我!我一定回来!
船缓缓离岸。海风呼啸,浪涛拍岸。码头上送别的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叶淑柔牵着三个孩子,在海风中站了很久很久。
(鸣笛后入词)
谢南枝:(在另一艘船的船舷边)爹,你说,那个阿嫂,她能等到他回来吗?
谢伯:这年头……唉……
谢南枝:我总觉得,能。好人应该有好的报应。对不对?
谢伯:(低声)但愿吧。孩子,但愿吧。
1950年,南洋槟城,华人聚居的旧街区。郑木生来这里三年了,在一家木器行做师傅,攒了些钱,每月按时往家里寄信寄钱。谢南枝跟着父亲在隔街开了间小杂货铺,勉强糊口。
谢伯:(咳嗽)南枝,米快吃完了,我待会儿去街口那家米铺买些回来。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到的信纸,我想给你娘写封信,托人捎回去。
谢南枝:爹,你歇着吧,我去。信纸我上回看见隔壁木器行那个郑师傅在买,他每月都写信回家,我问问他哪儿买的。
谢伯:也好。那个年轻人我见过几回,人挺实诚的。
刨木声 脚步声
谢南枝:请问……
郑木生:(抹了把汗)买家具?进来看看。
谢南枝:(有些局促)不是……我是隔壁杂货铺的,姓谢。我想问一下,你平时买的信纸,是在哪儿买的?我爹想写信回老家。
郑木生:原来是隔壁谢伯的女儿。信纸我在码头那家文具店买的,他家的纸厚实,不容易洇墨。你要是不嫌麻烦,我正好下午要去买,帮你带一份回来。
谢南枝: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。
郑木生:(笑了一下)不麻烦。都是出门在外的人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你父亲身体好些了没?前些天我见他咳得厉害。
谢南枝:(神色黯然)老毛病了,天一凉就犯。大夫说要吃好药,可这边的药太贵了。
郑木生:(翻出一个小纸包)这是我老家寄过来的陈皮,泡水喝能润肺化痰。不多,你先拿回去试试。
谢南枝:这怎么好意思……你我素不相识,你这样帮我。
郑木生:出门在外,靠的就是乡里乡亲互相帮衬。我刚到那年,差点被人骗去做苦力,是隔壁的老乡帮了我一把。这份情,我一直记着。这些东西不值钱,你别客气。
谢南枝:那……多谢你了。郑……怎么称呼?
郑木生:我叫郑木生。潮汕来的。
谢南枝:(轻声)我也是潮汕的。
郑木生:(眼睛一亮)真的?你是潮汕哪儿的?
谢南枝:揭阳。
郑木生:(笑意更深了)那咱们离得不远。我澄海那边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彼此之间忽然亲近了几分。异乡遇同乡,是最能暖人心的。
郑木生: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
谢南枝:(点头,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)好。谢谢你,郑大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