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涌

场景： 城市顶级酒店行政酒廊，夜晚

【行政酒廊，僻静卡座】

（沈清和周雨薇相对而坐，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，上面放着两杯几乎未动的威士忌。远处的谈笑声隐约传来，更衬出此处的安静。）

沈清： （旋转着酒杯，冰块轻响，目光不抬）周总监今晚的“灰度理论”很精彩。说服自己相信客户的一切，是公关人的职业素养，还是心理素质？

周雨薇： （微笑，弧度完美）沈调查官过奖。我的工作不是“相信”，是“解决”。而您似乎依然沉浸在非黑即白的法庭思维里。现实世界，尤其是商业世界，运行在灰色地带。

沈清： （抬起眼，直视对方）灰色地带？还是污水池？掩盖问题，不等于解决问题。把脓疮描绘成纹身，终究会溃烂。

周雨薇： （笑意微冷）调查官的比喻总是这么……鲜血淋漓。但您不得不承认，稳定的表象维系着成千上万人的饭碗，避免恐慌本身就是一种社会责任。您追求的“真相”，有时带来的只有废墟。

（短暂沉默。两人都喝了一口酒，姿态是戒备的优雅。）

沈清： （忽然，语气稍缓，带上些许探究）上个月，恒力建材的工地意外，家属拿到高额和解，舆论风平浪静。是贵司的手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