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江楼月
女,22岁
央视正高记者

闻世尧
男,33岁
假面仁善|权益至上 190cm,闻寰控股集团

顾言
男,0岁
特助(闻世尧)

匪老大
男,0岁
绑匪

记者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我的正高小辣椒
(本故事纯属虚构)
建议先看时间轴,读完每个字有助于杀青!

(公益医疗发布会座无虚席,无数镜头聚焦)
记者:闻总,贵司连年投入大额资金深耕贫困地区医疗帮扶,是什么促使您长久坚持公益项目?
闻世尧:人命不分贵贱,医药不该成为普通人求医的门槛立足民生,回馈社会是分内之事……
(发布会结束,在后台休息室卸妆般卸下脸上的温和假面)
闻世尧:把明天的行程压缩,我要下午有空。……顾言,刚才门口那个是江楼月?
顾言:是她,江楼月。央行的那个记者,每次您出席发布会她都在,但是从来没申请过提问,刚才好像是看到您就想走。闻总,她好像一直在查您的背景,从您早年的产业到现在的资本运作,挖得很深。
闻世尧:江记者,每次见我就跑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?
江楼月:有什么,闻先生自己最清楚~
闻世尧:我清楚?江记者,你是第一个,敢这么跟我说话,还能每次都全身而退的记者。你查我查得那么辛苦,今天好不容易碰上,不问问你最想知道的事?
江楼月:我很忙,没空跟闻先生玩假面游戏~
闻世尧:忙?央行记者、博士后助理、前特种兵保镖……江家的小公主,查我用得着这么大阵容?你知道的,比你写出来的多得多。你不报道,是不敢,还是……舍不得?
江楼月: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?我每天都要提前到岗,进行上妆、备稿等准备工作,为后续节目录制或直播做准备。参与新闻直播间、新闻联播等节目的录制和直播,确保节目顺利进行。
江楼月:深入新闻现场,了解实际情况,挖掘新闻素材。利用智能体等工具筛选和分析新闻素材,确定报道重点。根据采访内容撰写新闻稿件,确保内容准确、及时。参与特别节目或活动的报道,展示多方面的工作能力。哪有空写你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……
闻世尧:陈芝麻烂谷子?江楼月,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挖我闻世尧的黑料,挖得头破血流都挖不到吗?你挖得那么深,却跟我说没空写?
江楼月:就是没空~我忙死了~有那时间,我还不如去参加个公益晚宴放松一下~
闻世尧:公益晚宴?江记者,你知道我最擅长的,就是在那种晚宴上,戴着你说的‘假面’,听那些蠢货们称颂我的‘仁善’。你去参加,是为了放松,还是为了……看我演戏?
江楼月:拆穿多没意思,看别人演戏,精彩处还能鼓掌。我们都是笑话,有时丰富别人,有时被别人丰富。少点 “主角病”,多点平常心。成熟的麦子弯着腰,天不言自高,地不言自厚,谦卑才是重量。
闻世尧:(温和假面彻底碎裂)谦卑?江楼月,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吗?我母亲被宗族逼死,我父亲软弱无能,我亲眼看着他们瓜分我家的产业,把忠仆送进监狱!(眼神赤红)在那个地狱里,谦卑能当饭吃?能救我母亲?能让陈伯站起来?
江楼月:所以你就变成了跟他们一样的人?不要高估你在别人心里的位置,你深夜的痛哭、纠结的失误,外人只看结果,早已忘记。错把平台当本事,离开位置你什么都不是;过度倾诉只会被嫌弃,没人是你的情绪垃圾桶,大家都在忙自己的生活。失陪~
闻世尧:一样的人?我跟他们不一样!我没逼死过人!我只是……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!你说没人是我的情绪垃圾桶……那你呢?你挖我那么深,不就是想看看我这个“坏人”到底有多坏吗?你看到了,然后呢?就这么走了?
江楼月:你不是所有故事的主角,别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,你又不会发光。(头也不回的走了)
闻世尧:顾言,她……真的觉得我不会发光?
顾言:闻总,江记者她……说话向来直接。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,她根本不懂您经历的那些。
闻世尧:不懂?她懂,她什么都懂……她只是不屑于同情我。我闻世尧,在她眼里,就是个只会戴假面的、不会发光的小丑。
(总裁办公室)
闻世尧:顾言,帮我查一下,江楼月最近要去参加哪个公益晚宴。
顾言:闻总,江记者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,是为了给山区儿童筹款的,主办单位是……是您旗下的闻寰生物医药。
闻世尧:哦?是吗?那我这个主办单位的掌权人,是不是该亲自去一趟?
(次日晚,慈善晚宴现场)
闻世尧:江记者,又见面了。今晚……不忙吗?
江楼月:你的表面工作总是做得滴水不漏,值得表扬~
闻世尧:江记者果然犀利。这表面工作我做了十年,连自己都快信了。你说,我要是突然不装了,这些人会是什么表情?
江楼月:世人最擅长翻脸和撇清关系,闻先生觉得呢?
闻世尧:我当然清楚。就像王总,上个月还求我给他的项目注资,现在看到我,笑得比谁都谄媚。若我倒下,他们会立刻踩上一脚,撇清关系。这就是我从小看到的世态炎凉,所以我从不信任何人,只信自己手中的权力和资本。
江楼月:你知道吗?你这个人,坏得不够彻底,让人心疼得措手不及,也让人恨得摩拳擦掌……
闻世尧:心疼我?江记者,你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。我这副样子,是该让人心疼?还是该让人恨?我从小就学会了把心软当弱点,把善良当奢侈品。你说我坏,可我若不坏,早就被那些豺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。
江楼月:所以,就这样吧!一直保持下去~至少你做的那些公益都是真的~这就是我为什么扒了没写的真正原因~
闻世尧:你……早就知道?那些公益项目,不过是我给自己戴的面具,是我弥补内心愧疚的方式,你居然因为这个不曝光我?我还以为,你会是第一个把我钉在十字架上的人。
江楼月:功是功,过是过!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!对于那些被你帮助过得人来说,你是大好人!可是那些被你……立场不同罢了!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我希望你心中有杆秤,别真把自己玩死了~
闻世尧:江记者,你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。我心中那杆秤,早就被利益和仇恨压得变了形。但你说的对,功过不能相抵。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人,恨我入骨;那些被我资助的人,视我为神明。这就是我的世界,黑白交织,没有绝对。但我有我的底线,有些事,就算再有利,我也不会做。
江楼月:(举起香槟杯)敬你的底线?
闻世尧:敬我的底线,也敬江记者的明察秋毫。不过,我很好奇,若有一天我的底线也被突破了,你会怎么做?把我那些肮脏事都抖出来,让我身败名裂?
江楼月: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!
闻世尧:我清楚,你是个敢爱敢恨、黑白分明的人。所以我才一直猜不透,你明明掌握了我的把柄,却迟迟没有动手。慈悲从来都是奢侈品。你今天放过我,就不怕我明天做出更过分的事?
江楼月:位置摆正,心态自稳。我这双眼睛会一直视监你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