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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本·九州劫·夺天【杏花村出品】【大型古风权谋本】
作者:宴芷淮
排行: 戏鲸榜NO.20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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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联系作者】普本 / 古代字数: 4568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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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信息

创作来源原创作品
角色3男3女
作品简介

朝堂江湖交织,权斗宿命纠缠,九州儿女于劫中争天命、守真情。

更新时间

首发时间2026-01-30 16:41:00
更新时间2026-02-09 20:26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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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本正文

剧本角色

晏清殊

女,27岁

黄泉第一杀手晏无羁之女

风惊竹

女,27岁

黄泉门主风烨之女

司马落棠

女,23岁

司马无相之嫡女,封“明慧郡主”.

陆辰

男,26岁

司洲陆家少主,司州出身的天才剑客

阮时卿

男,28岁

司马无相之义子,翰林学士之职.

司马无相

男,48岁

摄政王权倾朝野的夏国二皇子

展开

《九州劫—夺天》

 

编剧:宴芷淮

监制:有妖

后期:猫子秋

美工:旧巷狐狸 

音乐:Fishermen乐团


  公演人员:

司马无相——宴芷淮

阮时卿——七柒戚

陆辰——辰辰

风惊竹——和与川

晏清殊——乃茶吖

司马落棠——旧巷狐狸


——角色介绍——

司马无相:雍王/摄政王,后期登基称帝的“统一派”极端掌舵者。对外是铁血与算计并行——能在朝堂上把战与和的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,也能把天下当棋盘,认为“皇位需要血来养”,历史只由胜者书写。能用最体面的语气送人上路,此角色核心看点是“不怒自威”,压迫感要足,柔情也要真。出场年龄:四十五。推荐音色:帝王音/沉稳青叔(中气十足,语速别慢,不要走成老登)

阮时卿:雍王义子,朝堂身份是翰林学士/雍王府世子。外表“玉面佛”式斯文克制,内里是把刀磨到极致的权谋执行者。思路狠、逻辑硬,对妹妹落棠的保护近乎偏执,他和陆辰天然对冲:一个是笼子,一个是风。出场年龄:二十七。推荐音色:清冷青年音/公子音偏锋利(语速别慢,语气干净利落)

陆辰:司州陆家少主,九州群英大会“横空出世的天才”,无上剑的正统继承人。表层人设是江湖浪子,爱喝酒、爱贫嘴、嘴欠又很会哄人,实则眼力毒、身法稳,说话总是能一针见血。这个角色台词节奏很重要,轻佻要有分寸,认真时要能瞬间收声变锋。出场年龄:二十五。推荐音色:少年侠客音/痞帅青年音(潇洒不羁≠懒散)

司马落棠:雍王府明慧郡主,她不是传统娇弱挂件,敏感、聪明、会观察细节,能用很“静”的话把人逼得没退路。但长期被父兄以“清誉/安全”为名精细饲养,成长线是“从窒息到反抗/自我选择”,出场年龄:二十三。推荐音色:少御/清冷御姐偏柔(清冷感要有,别走成呆萌少女)

晏清殊:黄泉死士体系里出来的“白衣”,刀不离身,寡言、克制、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冷刃。她记住的不是温度,是“有人把我当人”。成年后的她一面是执行任务的工具,一面又藏着柔软。她的情绪爆点不多,但一爆就是撕裂,都是能把冷刀烫红的戏。出场年龄:二十五。推荐音色:清冷少御/冷淡御姐音

风惊竹:黄泉门主之女,“红衣”招牌,鞭子是脾气的延伸,嘴硬、火爆、爱怼人,打起来又莽又狠,但骨子里极讲情义。这个角色最吃两头:前期要泼辣带喜感,后期要能一秒把玩笑收干净。出场年龄:二十六。推荐音色:飒爽少御音/元气御姐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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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

未经允许,禁止转载,不用于商业用途

支持原创,抵制抄袭

如有需要,请联系作者



第一幕

【场景:二十年前林帅府】

阮笙:王爷,求您救救宪哥……我不走,我要等他回来!

电闪雷鸣

司马无相:林宪……他回不来了

二十年后

【场景:大夏皇宫 朝堂】

司马无丞:禀父皇,北境雪灾虽已过去,但蛮族近日在互市边缘频频试探。儿臣以为,此刻若大动干戈,未免劳民伤财。不若遣使臣带去岁币丝帛,安抚其心,既显我大夏泱泱大国之仁德,又能换得边境数年太平,岂不美哉? 

司马锆言:仁德?又是仁德。无丞啊,你这太子当了二十年,满脑子除了给朕省钱、给蛮子送钱,就想不出别的法子了?

司马无丞:父皇教训的是。只是儿臣以为,国库连年吃紧,若是此刻开战,苦的是百姓…

司马锆言:百姓苦,难道朕就不苦?蛮子都把刀架在了朕的脖子上,你们还要朕给他们递丝绸?你也是四十岁的人了,怎么做事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优柔寡断,毫无杀伐之气!

司马无丞:儿臣…儿臣知罪。

司马锆言:行了,退一边去,听着心烦,雍王。

司马无相:臣在。

司马锆言:此事你怎么看?是不是又要调你的楚家军去北边巡视一圈? 

司马无相:陛下,杀鸡焉用牛刀,楚家军乃国之重器,不可轻易离京。况且太子殿下所言不无道理,国库确实不宜支撑大战。不过,一味求和,只会长了蛮夷的威风。

司马锆言: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你是想看朕的笑话? 

司马无相:臣不敢。臣以为,此事虽棘手,但并非无解,时卿。

阮时卿:微臣在。

司马锆言:卿儿今日也在,来来,往前站些,躲在柱子后面做什么,朕那柱子上又没长花。

阮时卿:陛下,朝堂之上,您还是唤微臣官职为好。若是让御史台听去,又要参您失仪了。

司马锆言:让他们参去!那帮老顽固,朕早就听腻了。卿儿,刚才太子和你父王的话,你都听见了吧?你说说,若是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

阮时卿:回陛下,微臣以为,蛮族试探互市,并非为了攻城略地,实则是为了试探大夏的虚实与底线。若给岁币,是示弱;若大军压境,是虚耗。微臣有一策,名曰“绝户计”。

司马锆言:绝户计?听着倒是新鲜,接着说。

阮时卿:蛮族以游牧为生,最缺盐铁茶粮,我们既开了互市,便不该只做买卖。陛下可下令,开放互市,大量收购蛮族的牛羊皮毛,且价格高出往年三成。

司马无丞:阮翰林,若是高价收购,岂不是比送岁币还要靡费国库银两?这有何区别? 

司马锆言:你闭嘴!听卿儿把话说完。

阮时卿:谢陛下。太子殿下容禀,高价收购,蛮族必贪利,届时无论男女老少,皆会疯抢着去放牧、剥皮,而荒废了骑射与耕种。待到冬至之前,我们突然关闭互市,断绝粮草盐铁的供应。届时他们牛羊虽多,却无粮过冬,又无铁器修补兵刃,除了内乱和自相残杀,别无他路。

司马锆言:好!好一个绝户计!这才是治国安邦的手段!兵不血刃,便能让那帮蛮子乱成一锅粥。无丞,你听听,这才叫脑子!你那个什么送丝绸的主意,简直就是妇人之仁!

司马无丞:阮大人此计…确实高明。只是如此一来,蛮族百姓恐怕要饿殍遍野,是否有伤天和?

阮时卿:太子殿下,天和是讲给活人听的。边关被屠戮的大夏子民,他们在九泉之下,怕是听不到这天和二字。

司马锆言:说得好!卿儿啊,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每回听你论政,朕这心里都舒坦。来,赐座。来人,搬把椅子来,就放在朕的台阶下面,让卿儿坐着讲。

阮时卿:陛下,这椅子微臣万不敢坐。您若再这般折煞微臣,微臣下次上朝,恐怕得戴着面具来了。

司马锆言:你敢!朕让你坐你就坐。雍王是朕的左膀右臂,你是朕的心头好,不一样。雍王啊,你这个义子,可是比你当年还要机灵三分。

司马无相:陛下谬赞了,时卿年轻气盛,计谋虽毒,却还得历练。

司马锆言:你就别谦虚了,朕有时候真恨不得卿儿是朕的…咳,朕是说,若太子能有阮翰林一半的本事,朕也能早点去颐养天年了。这互市的事,就交由你去拟个章程。户部那边若是有谁敢推三阻四,你就直接来报朕,朕扒了他的皮。 

阮时卿:微臣领旨,定不负陛下厚望。

转场    07:19

【场景:马车里】

司马无相:“卿儿”,陛下这一声叫的,太子怕是要记你一笔。

阮时卿:父王折煞孩儿了,陛下不过借孩儿敲打太子 ,孩儿再响,也只是陛下手里的鞭子,响得过了,鞭子也容易断。

司马无相:你清醒就好,朝堂上那计策,你留了后手。

阮时卿:父王明鉴。绝户计明面上断粮盐铁,逼其自乱,可若真断粮,为了活命,他们只会…

司马无相:南下劫掠。

阮时卿:正是。等互市一关,蛮族必集结冲关。到那时,主和派再能说,也挡不住刀。

司马无相:父皇要坐稳江山,只能仰仗能打仗的人。

阮时卿:到那时,楚家军一动,兵权更稳,东宫也更难坐得踏实。

司马无相:以退为进。既掏空蛮族,又逼得朝廷重用我们,那抬价收购的银子,经手的人你安排了?

阮时卿:孩儿已让江南沈家接手。国库银子在蛮子手里转一圈,换成皮毛,差价里有七成会回到雍王府的库房。

司马无相:另外三成?

阮时卿:打点户部与边关守将,让他们闭嘴。

司马无相:滴水不漏。杨家杨献那个废物,你处理干净了吗?

阮时卿:杨家军令已在孩儿手里。林家、杨家都已剔除,再也没人能撼动楚家军的地位。

司马无相:还有事?

阮时卿:黄泉传信,清理太子城外据点时,漏了一人,那人手里可能握着伪造信件的原稿。

司马无相:这种脏事,不必报本王,你知道怎么做。

阮时卿:孩儿明白。只是那人似乎逃往城外“南坡桃林”一带,明日落棠要去那边走走,孩儿担心会冲撞到她。

司马无相:让黄泉的人快些。既然落棠要去,就当给她添个“热闹”,若真敢冲撞她…

阮时卿:孩儿会让他后悔活着。

司马无相:外头要狠,家里要稳。到了府门口,把锋芒收一收,看看你这副样子,难怪棠儿越来越讨厌你。

阮时卿:…孩儿遵命。

报幕10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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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九州劫—夺天》

  编剧:宴芷淮  

后期:猫子秋

监制:有妖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报幕:有妖

转场    10:23

场景:黄泉分舵 暗室 火堆旁

风惊竹脚步声结束

风惊竹:晏清殊,你那把刀擦得都快起火星子了。暗室里黑灯瞎火的,你这一身白衣真扎眼,像个索命鬼。

晏清殊:刀不离身。

风惊竹:切,你袖子里藏了什么?拿出来我看看。

晏清殊:与你无关。

风惊竹:不看我也知道,是个小盒子,那甜味儿隔着三步都闻得到。咱们这种人,留这种东西做什么?放久了还会化。

晏清殊:化了也是我的事。

风惊竹:护得这么紧?莫非是哪位不长眼的心上人送的?啧,你这木头脸,也会收礼?

晏清殊:风惊竹。

风惊竹:好好好,我不问。可我得提醒你一句,动心最要命。尤其是那位“玉面佛”,笑得越温,心越黑。你别把魂搭进去,到时候连渣都不剩。

晏清殊:明日南坡桃林,清理漏网之鱼,证据要一并处理干净。

风惊竹:知道,明日我主攻,你补刀。走,别误了时辰。

 

转场   11:58

【场景:雍王府 落棠闺阁】

倒茶声

司马落棠:楚少将军,这茶都换了三盏了,你那把剑若是再不收起来,我这桌角都要被你磕坏了。你磕得还偏偏一轻一重,听着心烦。

楚云:落棠,你这说话的腔调怎么越来越像那些老学究了?我都说了,这剑是给你防身的。明日城外人多眼杂,你那一身花拳绣腿我可不放心。拿着吧,就当是个挂件,辟邪也是好的。

司马落棠:辟邪也要讲究个“落位”。东西放错了地方,不但不辟邪,反而惹眼。少将军的剑横在桌沿,像把路堵死,叫人一眼就知道你在护什么。

楚云:你这也能讲出道理来?

司马落棠:道理不敢当。我只是觉得,很多事不必硬挡,换个位置、换口气,反倒安稳些。再说,外头的动静,我未必听不出来。

楚云:你还能听出什么动静?

司马落棠:脚步轻重、衣料摩擦、兵器碰鞘…都不一样。你这剑鞘磕桌角的声音,太直、太躁,容易招人。

楚云:你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,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最近京城可不太平…

阮时卿脚步声 14:02

阮时卿:京城太不太平,自有京兆尹和九门提督操心,不劳楚少将军费心。

楚云:阮时卿…你来得倒快。怎么,公文都理完了?还有空来后苑盯人。

阮时卿:少将军既知此处是王府内苑,就该明白,擅闯者我有的是法子让他走不出去。念在楚老将军的面上,今日不计较。门在那边,请。

楚云:还是这副假正经。落棠,明日若真有麻烦,记我的话,哪怕把剑扔出去砸人,也比讲道理管用。走了!

阮时卿:人走了。王府的墙,改日加高三尺,再添暗哨。再让他这么来去自如,成何体统。

司马落棠:兄长,楚云虽然行事鲁莽,但也是真心待我。我们两家毕竟是世交,你也不必每回见了他都这般剑拔弩张,传到爹爹耳里,又是一番口舌。

阮时卿:我对他剑拔弩张,是为了保全你的清誉。你今年二十有三,尚未出阁,若是被这种浪荡子坏了名声,日后如何自处?

司马落棠:清誉…在这深宅大院里守了二十三年,我的清誉自然是好的。只是兄长,有时候我在想,这清誉究竟是我的脸面,还是这王府的一道锁链?

阮时卿:又在胡思乱想,你是王府的明珠,自然要纤尘不染。这桌上的东西,怎么还没撤下去?茶都凉了。

司马落棠:不必唤人了,是我让她们退下的,我想静一静。兄长深夜过来,可是爹爹有什么吩咐?

阮时卿:父王明日有要务,去不了桃花林。

司马落棠:意料之中。爹爹是一国摄政王,心系天下,自然顾不上陪女儿赏花这种小事。有兄长这样的左膀右臂在,爹爹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只会赏花弄月的女儿。

阮时卿:棠儿,莫要说气话,父王最疼的便是你。父王去不了,我陪你去。

司马落棠:你?你是翰林学士,又是陛下眼前的红人,为了陪我这点私事耽误朝政,怕是不妥吧。况且,兄长事事求全,若是随行,怕是连哪朵花该看,哪朵花不该看,都要替我定好规矩。

阮时卿:没什么不妥。折子我已经连夜批完了,明日的时间,我全部空了出来。你是我的妹妹,我想陪便陪了,谁敢置喙?

司马落棠:兄长总是这般,做得滴水不漏。既然兄长都安排好了,落棠遵命便是。

阮时卿:别说得这么勉强,我是怕你一人出城无趣,也怕那些护卫粗笨,照顾不周。对了,明日的马车我让人换了一辆,车壁里加了隔音的软层,也更宽敞些,你在车里看书或是小憩都不会受扰。

司马落棠:连马车都换了…兄长还真是事无巨细。其实我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,听听市井的声音,你把马车弄得像个移动的闺房,隔绝了外面的声响,那出不出城,又有何分别?

阮时卿:外面市井喧嚣,污言秽语入耳,恐污了你的听闻。你若是想看风景,掀开帘子一角便是。我给你的,自然是这世上最安稳、最舒适的。

司马落棠:是啊,最安稳的…安稳得让人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。有时候我真羡慕楚云,虽然莽撞,但他至少是活在风里的。而我,是活在兄长和爹爹织的金笼子里的。

阮时卿:把手伸出来。

司马落棠:做什么?又要量尺寸做新衣裳?府里的衣裳已经够多了。

阮时卿掏出袖箭 18:07

阮时卿:这只袖箭,是你生辰那日我想送却没赶得及做好的。如今改良过了,机簧精巧,无需内力也能催动。虽然会有护卫随行,但你自己身上也得留一手。

司马落棠:兄长,我已经不是三岁孩童。这东西…杀气太重,我不喜欢。

阮时卿:正因为你不是孩童了,才该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。这世道人心险恶,多一分防备总是没错的。戴上,让我看看合不合适。

司马落棠:…我自己来。

阮时卿:还是这么倔,好吧,明日记得戴着。还有,明日虽然已是暮春,但郊外风大,把你那件白狐裘带着,莫要贪凉。

司马落棠:那件狐裘太厚重了,行动不便…

阮时卿:听话。若是染了风寒,又要喝半个月的苦药,到时候心疼的还是我和父王。

司马落棠:知道了。兄长…有时候我在想,如果没有你这么周全的护着,我是不是早就被这世道吞了?还是说…我也能像野草一样,活出另一种样子?

阮时卿:没有如果,只要我在,你就永远不需要做野草,你会一直是这雍王府里最高贵的花。

司马落棠摆茶盏 19:42

司马落棠:留着孤芳自赏吗…

阮时卿:你方才摆茶盏的手法倒利落,四方一落,连间距都不差,谁教你的?

司马落棠:闲时翻旧书,学着解个局罢了。走位讲究些,心里就不乱。

阮时卿:你若喜欢,改日我让人多送些书来。

司马落棠:不必,书多了,屋子更闷。

阮时卿:…早些歇息,明日卯时,我在二门等你。

司马落棠:…兄长慢走。

阮时卿:那支玉兰簪衬你,记得戴上。

司马落棠:…好。

飞剑转场 20:15

陆辰喝酒

【场景:郊外 桃花林】

陆辰:(喝完)哈!好酒。这醉春风虽然名字俗了点,但这后劲儿,倒是配得上这满林子的桃花。就是这树杈子硬了些,诶呀…睡得腰疼!

风惊竹:喂,木头脸,你看树上那只猴子。咱们在这儿埋伏了半个时辰,这醉鬼就在那儿哼哼唧唧半个时辰。这可是必经之路,万一目标来了,让他给惊了怎么办?我去把他清理了。

晏清殊:别动。

风惊竹:别动?你没看见他那副死样子?在那儿自言自语,也不怕把狼招来。这种江湖游侠我见多了,也就仗着会两下庄稼把式,装什么风流浪子。我去给他一针,让他睡得更死点。

陆辰:哎哟,树下的这位红衣姑娘,哪怕是想让在下睡觉,也不必用针这么狠毒的东西吧?在下这细皮嫩肉的,可受不住。

风惊竹:…你听得见?

陆辰:姑娘声音如此敞亮,想听不见都难啊。再说了,这桃花林是无主之地,我在树上喝酒,你们在树下…嗯,蹲坑?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何必喊打喊杀的。

风惊竹:你说谁蹲坑?!好个不知死活的醉鬼,本小姐今日就让你知道,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!

晏清殊:惊竹,住手。

风惊竹:你别拦我!这猴子嘴太欠了,不给他点颜色我不痛快!

陆辰:啧啧啧,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…哦不对,奈何做煞星。这位白衣姑娘倒是沉稳些,不过我看你这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怎么,也是想请在下喝一壶?

晏清殊:你的剑。

陆辰:剑?哦,你说这根烧火棍啊?路边铁匠铺五文钱买的,切切肉、削削苹果还行,入不了姑娘的眼。

晏清殊:五文钱买不到这样的剑鞘,那是深海沉铁,极重,无光。能用这种东西做鞘,里面藏着的,绝不是凡铁。你是司州人?

陆辰:嚯,有点眼力劲儿。光凭一个剑鞘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,看来姑娘在道上也不是无名之辈。不过嘛,在下也会些许看人的把式,想来姑娘应该就是黄泉双煞…白衣鬼对吧?

风惊竹:少跟他废话!管他司州还是凉州,挡了黄泉的路,就是死路一条!赤炼!

赤炼凤鸣 23:10

陆辰: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,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但也不能一言不合就抽人啊!

风惊竹:躲?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!真当我黄泉红衣罗刹是吃素的吗?给我下来!

风惊竹冲上去

陆辰:哟,姑娘这鞭法确实有点东西,不愧是名震江湖的黄泉双煞之一,诶小心!你左边的发髻乱啦!

风惊竹:你!晏清殊,你死人啊?看着我被欺负?帮忙啊!

晏清殊:他没拔剑。

风惊竹:什么?

晏清殊:他闪避了你三十六鞭,脚步未乱,连酒壶里的酒都没洒出一滴。而且…自始至终,他的手都没碰过剑柄。

陆辰:还是这位白衣姑娘懂行,打打杀杀多没意思,这一坛子好酒若是洒了,那才是罪过。二位,在下不过是想借个宝地睡个午觉,既然二位要办事,那在下换个地儿便是。只是可惜了这处向阳的好枝头。

风惊竹:想走?没那么容易!既然看了我们的脸,要么入伙,要么入土!

晏清殊:有人来了。

陆辰:嗯?这马蹄声…沉稳有序,车轮碾地而不扬尘,看来是大户人家的车架。得,今儿这桃花林可真是热闹,想清净都清净不了。

风惊竹:是目标吗?

晏清殊:不,是王府的规制。

陆辰:王府?哈,那更有趣了。朝堂的人不待在金銮殿里勾心斗角,跑来这荒郊野外凑什么热闹。二位,看来你们的买卖要被搅黄咯。

风惊竹:哼,王府又如何?若是敢碍事,连他们一起杀!

晏清殊:闭嘴,那是摄政王的旗号。

陆辰:摄政王?那个把持朝政、权倾天下的司马无相?听说他有个宝贝女儿,长得倾国倾城,不知道是不是在车里。若是有缘一见,这趟也不算白来。

风惊竹:色鬼!

晏清殊:退后,先看看情况。

陆辰:别啊,既然来了,不如一起看看?在下也好奇,这传说中的王府排场,到底有多大。

风惊竹:切,我说谁这么大排场,原来是咱们那位“玉面佛”啊。

陆辰:哦?红衣姑娘认识车上那人?

风惊竹:认识,怎么不认识。那是我们主上的…哼,那是雍王府的阮时卿。整天一副病恹恹的书生样,其实心眼比筛子还多。喂,木头脸,既然是世子来了,那个漏网的小老鼠估计是被逼得狗急跳墙了。

晏清殊:目标在西南二百米方向,草丛异动,他想冲撞车驾。

马车声停   26:16

陆辰:(透过马车窗户)雍王世子…那旁边那位刚下车的姑娘,便是传说中的明慧郡主了?啧啧,果然是金枝玉叶,这下车都要人扶着,像是这地上的土会脏了她的鞋似的。不过,长得倒是真标致,比这桃花还好看三分。

风惊竹:得了吧,你这种浪荡子,郡主也是你能染指的?你再看,我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!

晏清殊:噤声,动手。

司马落棠下台阶  27:25

阮时卿:慢点,踩着脚踏。这林子里地不平,别崴了脚。

司马落棠:兄长,我都下来了,你还一直抓着我的手做什么?这么多人看着呢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

阮时卿:人多才要抓紧,这林子看似安静,实则未必干净。你看那边的桃花开得艳,下面指不定埋着什么枯骨。

司马落棠:兄长总是这么扫兴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非要说这些吓人的话。那边的花开得真好,我想去折一枝。

阮时卿:别走远,就在这附近…

司马落棠脚步声   27:58

暗器袭来

阮时卿:棠儿!小心!

司马落棠:啊!

【场景:林中 突变】

刺客:司马狗贼!今日我就要拿你的儿女祭旗!

阮时卿:什么人?

风惊竹:哪里来的疯狗,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撒野!阮时卿,退后,这脏活儿轮不到你这贵人动手!

刺客:黄泉走狗?!滚开!

陆辰:嚯,好大的一场戏。这红衣姑娘的鞭子虽然咋呼,但这力道…倒是真想杀人啊。

晏清殊:惊竹,左侧空门。

风惊竹:我知道!看我不抽烂这疯狗的嘴!喂,阮时卿,你还傻站着干嘛?带着郡主躲远点,别溅一身血!

阮时卿:黄泉办事,何时变得这般拖泥带水了?风大小姐若是力有不逮,本世子可以代劳。

风惊竹:你说谁力有不逮?!本小姐是在耍他玩呢!

刺客掏出暗器  28:55

司马落棠:…!

阮时卿:棠儿!

陆辰跃下

陆辰:姑娘,借簪子一用!

司马落棠:你…你要做什么?

陆辰:去!

簪子破空挡下暗器  

刺客;什么,你是什么人?

陆辰: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陆…人甲是也!

刺客:你…!

陆辰:注意身后,傻子!

晏清殊一击毙命

晏清殊:呵!

刺客:呃…

刺客倒地   30:07

晏清殊:人已处理,惊竹,收工。

阮时卿脚步声

阮时卿:你是何人?

陆辰:在下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陆人…

阮时卿:真名。

陆辰:哈哈哈哈,在下司州陆家少主陆辰,路过此地,原本只是想睡个觉,没想成全了我这一出英雄救美。不过看起来,这位世子爷似乎并不领情啊。

阮时卿:司州陆家…

风惊竹:喂!木头脸,陆辰不就是那个…

晏清殊:…当年九州群英大会上横空出世的天才,战胜了郁州长公主玉朝颜的“绝尘枪”,陆家嫡系正统继承人,那把剑…是陆家的“无上剑”。

司马落棠:那是我的簪子…

陆辰:哦,对不住,一时情急,借用一下。虽然沾了点脏东西,但这玉质温润,应该没坏,擦擦能用!姑娘,给。

阮时卿:脏了的东西,不要也罢。

陆辰:啧,可惜了,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
风惊竹:阮时卿!你什么意思?刚才要不是这小子出手快,你妹妹现在脸上就多道疤了!你不对人家千恩万谢,还摆这副臭脸给谁看?

阮时卿:风惊竹,这就是风门主教你的规矩?让刺客惊扰了车驾,这就是黄泉的办事能力?回去告诉风烨,今年的供奉减三成。

风惊竹:你!阮时卿你公报私仇!明明是你自己带人乱跑招来的麻烦!关我们黄泉什么事?晏清殊,你评评理!

晏清殊:失误在于未能提前清理,这是事实。

风惊竹:你到底是哪头的?!

司马落棠:兄长…别吵了。这位公子刚才确实是为了救我,你别这么凶。

阮时卿:救你?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草莽,身怀绝技却藏头露尾,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?

陆辰:哎哟,这就叫好人没好报,世子这疑心病,怕是比当今圣上还重。姑娘,你这位兄长平时一定活得很累吧?

司马落棠:你便是陆辰?

陆辰:正是在下。怎么,姑娘听过我的名字?

司马落棠:说书先生讲过,一剑霜寒十四州,说的就是陆少主吧。果然和书里说的一样,不拘小节!

阮时卿:棠儿,回车上去。

陆辰:哈哈,姑娘谬赞了。什么霜什么州的,在下不懂,在下最大的本事,其实是喝酒。既然世子不欢迎,那在下就不讨人嫌了。红衣姑娘,白衣姑娘,咱们后会有期。

风惊竹:谁跟你有期!下次再敢搅我们黄泉的局,我连你一块儿抽!

晏清殊:(叹气)

阮时卿:等等。

陆辰:世子还有何指教?是要抓我回去审问呢,还是想请我喝一杯谢恩酒?

阮时卿:今日之事,若泄露半句…

陆辰:懂,懂,朝廷机密嘛,放心,在下记性不好,睡一觉就全忘了。不过世子,这花开堪折直须折,把花捂在手里太紧,可是会枯萎的。

阮时卿:不劳费心,走。

阮时卿带司马落棠离开31:05

司马落棠:(微喊)…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

陆辰:(微喊)姑娘客气!下次记得换个结实点的簪子!

风惊竹:喊什么喊?人都走了!陆辰,我不管你是什么陆家少主还是什么九州群英大会之首,我警告你,离司马家的人远一点…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。

陆辰:怪物么?我看那个小姑娘倒是挺有趣的,像是在一群狼里长大的兔子。

晏清殊: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
风惊竹:行了行了,任务也算完成了,走吧木头脸,回去复命,不然又要挨骂了。


第二幕

【场景:黄泉门 总坛大殿】

风烨:这一趟桃花林,动静闹得不小。刺客虽然除了,但据说还有个江湖人插了一脚? 

风惊竹:爹,那哪是插一脚啊,那个叫陆辰的小子还顺手救下了郡主。你是没看见那玉面佛当时的脸色,黑得像锅底。

晏清殊:刺客已死,过程…

风烨:过程不重要,雍王府要的只是万无一失。惊竹,那个陆辰莫非是…

风惊竹:就是那个司州陆家的少主,不过爹,这小子名不虚传啊,他在桃花林里根本没拔剑,光靠身法就把我和晏清殊给耍了。

风烨:司州陆家…无上剑。那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既然他不想与黄泉为敌,暂时别去招惹他。眼下有桩更急的买卖,是王爷亲自下的令。

晏清殊:请门主示下。 

风烨:城西废弃的林帅府旧址,最近夜里总有鬼火闪动。王爷怀疑,当年林家那个没死的副将林琦,可能留了后手。有人在黑市见到了一把断刀,刀柄上刻着林字。 

晏清殊:林家…

风烨:清殊,这事儿原本想交给无羁兄去办,但他最近旧伤复发,闭关了。你带几个人,去探探虚实,若是真有余孽… 

晏清殊:杀?

风烨:斩草除根。

 

转场  01:35

【场景:大夏皇宫 御书房】

司马锆言:雍王,这几日朕听说桃花林那边不太平?怎么,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人敢行刺朕的钦差大臣? 

司马无相:回陛下,不过是几个不成气候的毛贼。臣已让顺天府去查了,只是这查出来的结果,臣实在不敢呈给陛下。

司马锆言:有什么不敢的?朕这把椅子坐了四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呈上来。

司马无相:是。这是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,虽刻意磨去了字迹,但那形制与纹路,却是东宫卫率专用的。且那刺客临死前曾高呼,说是什么…绝户计太过阴毒,有伤天和,要替天行道。

司马锆言:替天行道?混账!这是在骂,在骂朕昏庸吗?太子…又是太子!他这是想造反吗?

司马无相:陛下息怒。太子仁厚,想必是底下人护主心切,曲解了殿下的意思。毕竟绝户计一出,确实会有损太子的贤名。太子或许只是想给微臣那不成器的义子一点教训,没想真要他的命。

司马锆言:教训?都要动刀子了还叫教训?朕看他是当太子当腻了!无相,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朕自会处置。传旨,太子御下不严,禁足东宫三月,无召不得出!

司马无相:陛下圣明,只是…臣担心太子也是受了奸人挑拨。那林家旧部的余孽最近似乎也有了动静,若是这两股势力搅在一起…

司马锆言:林家?哼,那帮死鬼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你看着办吧。若是真有余孽,不论是谁,杀无赦。

司马无相:臣,领旨。

 

转场   04:04

风惊竹脚步声

【场景:城西 林帅府旧址】

风惊竹:这就是传说中的林帅府?除了断壁残垣和这满地的枯叶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爹也真是老糊涂了,非说这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
陆辰:猛兽未必有,但怨气倒是挺重。风姑娘,这里可是当年的刑场,你这身红衣裳在这一片死灰里,太扎眼了。

风惊竹:扎眼又如何?我风惊竹行事,向来光明正大。倒是你,陆辰,怎么哪儿都有你?上次在桃花林搅了我们的局,今天又跑来这废宅装神弄鬼。

陆辰:在下只是想找个地儿喝酒,这京城的酒楼太吵,也就这儿,死人多,活人少,清静。倒是你,不在黄泉好好练功,跑这儿来做什么?

风惊竹:我是来…哼,我是来看看当年让司马家那帮老头子睡不着觉的人,到底住什么地方。陆辰,把你那酒壶收起来,有人来了。

陆辰:听见了,脚步虚浮,气息不稳,是个富家公子哥。另一个嘛…脚步极轻,倒像只不想惊动猎物的小猫。

风惊竹:躲起来。

司马落棠和楚云脚步声  05:32

楚云:落棠,这种鬼地方有什么好看的?阴森森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若是被摄政王知道你偷溜出来祭拜叛臣,我这腿还要不要了? 

司马落棠:你不说,我不说,爹爹怎么会知道?楚云,你若是怕了,就在外面候着。

楚云:我怕?我楚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怕!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这地方荒废了二十多年,蛇虫鼠蚁多得很。 

司马落棠:这里曾经也是这般荒凉吗?我想象中,那位林帅的府邸,应当是门庭若市,练武场上刀剑铮铮才对。

楚云:什么刀剑铮铮,那就是个乱臣贼子。落棠,你最近是怎么了?放着好好的王府日子不过,非要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感兴趣。 

司马落棠:因为这王府的日子…太像一潭死水了。楚云,你看这地上的石砖,依稀还能辨出当年的纹路。这里曾经住过的一家人,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,在这个年纪对未来充满憧憬?可惜,他们没有一个像爹爹那样权倾天下的父亲,也没有一个像兄长那样事事都要管束的哥哥。

楚云:阮翰林那是疼你,这满京城谁不知道雍王世子是个妹控。

司马落棠:疼我?他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个完美兄长的虚名罢了。在他的棋盘里,我是那颗必须一尘不染的棋子,连呼吸都要按照他的规矩来。

断刀袭来落在司马落棠脚边

司马落棠:啊!

压迫感脚步声

晏无羁:出去。

楚云:什么东西?!

晏无羁:我再说一遍,出去。

风惊竹:不好!有顶尖高手!

陆辰:好强的内劲,看来这废宅里还真住着一位不得了的主人。

楚云:这鬼地方真邪门!落棠,快走!

晏无羁:落棠?你,过来。

司马落棠:…

楚云:喂!你这个带着面具丑不拉几的老怪物听着!她可是司马家的郡主,我是楚家军的少将军!你若是敢…啊啊啊啊啊啊!

晏无羁:聒噪,我再说一遍,你,过来。

司马落棠:…楚云…救..... 

楚云:(跑路)落棠!你等着!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!你别怕!我现在就去调动楚家军! 

风惊竹:软骨头…不好!郡主这样下去有危险!陆辰,搭把…人呢?

陆辰:喂,你若把这不人不鬼的面具摘下来,我可以考虑让郡主靠近些,否则的话…

陆辰拔剑 亮出半截无上剑

陆辰:就别怪我老伙计不客气了。

司马落棠:陆…陆辰?

晏无羁:陆家…无上?

陆辰:喂,老怪物!既然识得我的老伙计,你确定还要郡主过去吗?

晏无羁:哼!走!

风惊竹:还愣着干什么!快走! 

陆辰:郡主,咱们走。

司马落棠:…谢谢。

转场   09:39 

晏无羁脚步声

【场景:林帅府旧址 枯树下】

晏无羁:哼,现在的江湖,倒是热闹… 阿笙,今晚的月亮真圆,就像咱俩成亲那晚一样。那时候我揭开盖头,手抖得差点把秤杆都掉在地上。你当时笑得那个欢啊,眼睛弯得像两把小钩子。

阮笙(回忆声):林大将军,你怎么还脸红了?战场上杀敌都不眨眼,怎么见了自己的媳妇,反倒怂成这样?呆子,以后这家里的规矩,得我来立了。过来,帮我梳洗。 

晏无羁:是,我是呆子。我手笨,帮你拆发髻都能扯断你好几根头发,你气得拿梳子敲我的手。唉,阿笙,那时候咱们多好啊…如果不是司马无相…我们该多好啊…

转场

司马无相脚步声

【场景切换摄政王府】

司马无相:笙儿,你最怕打仗了,对不对?那年林家出事,我把你从火场里抱出来的时候,你一直在发抖。你抓着我的衣袖,哭得嗓子都哑了,一直喊着他的名字。

阮笙(回忆声):王爷…求您救救宪哥…我不走…我要等他回来!这里是我的家…王爷,求您了,让我回去找他… 

司马无相:回不去了。笙儿,那时我就告诉你,家没了,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。我把你安顿在别苑,我不逼你,我只是每天陪着你,看着你从以泪洗面,到肯喝下一口粥。

阮笙(回忆声):王爷的大恩大德,阮笙结草衔环也难报万一。只是…妾身是个不祥之人,克死了夫君,如今带着遗腹子苟活,实在不该污了王爷的清誉。王爷,您别再来了…

司马无相:笙儿,我不怕什么不祥,我只怕你活不下去。那年冬天特别冷,你身子弱,我便让人在屋里生了三个炭盆,守了你整整三夜。你醒来的时候,看着我,眼神终于不再是躲闪,而是心疼。

转场

【场景切换回林帅旧址】

晏无羁:心疼…阿笙,你总是心太软。那年我受了军棍回来,屁股开了花,你一边骂我鲁莽,一边掉眼泪给我上药。你说,咱们有了珏儿,以后不能再这么拼命了。

阮笙(回忆声):你看这孩子,睡得多香。宪哥,给他取个名字吧?我想让他当块美玉,温润君子,别像你是个只会动刀动枪的武夫。就叫…林珏,好不好?

晏无羁:林珏…好名字。阿笙,我是个粗人,但我答应过你,等这仗打完了,我就解甲归田。咱们去乡下,种满园子的梨树,我爬树摘梨,你在下面接着。

 转场

【场景切换摄政王府】

司马无相:梨树…笙儿,我知道你喜欢梨花,所以我在王府为你种了十里梨林。那年花开的时候,孩子三岁,你抱着他站在树下,风吹过,花瓣落在你肩头。我走过去帮你拂掉,你没有躲。

阮笙(回忆声):王爷…这几年,若不是有您护着,我们孤儿寡母怕是早就没命了。珏儿…这孩子很喜欢您,甚至比对他亲爹还要亲。王爷这份情义,阮笙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。

司马无相:不用还,笙儿,我要的从来不是报恩。那日我问你,愿不愿意一直留在王府,做本王的王妃。你低着头,沉默了许久,那一刻,我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
阮笙(回忆声):王爷,妾身的心早就随着林家那场大火死了。但…人总要往前看的。您对珏儿视如己出,这份恩情太重。若是王爷不嫌弃妾身是残花败柳…妾身愿余生侍奉王爷,只求王爷能善待珏儿。

司马无相:嫌弃?我怎么会嫌弃!笙儿,那一刻我有多高兴你知道吗?哪怕你是为了孩子才答应我的,我也认了,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。

 转场

【场景:二十年前,摄政王府 产房外】 (司马无相以下开小混)

阮笙分娩,司马无相疾步入室

太医:王爷…夫人这胎凶险,血止不住…

司马无相:她要活。听清楚,她必须活!

婴儿啼哭

稳婆:王爷!生了,生了。是个小郡主,恭喜王爷!

司马无相:笙儿呢?

稳婆:夫人…夫人还在里面…

司马无相:让开。

稳婆:王爷!产房不吉…

司马无相:我说,让开! 

司马无相疾步踹门声

阮笙(回忆声):无相…你怎么进来了…

司马无相:别说话,看着我,笙儿,你看着我。

太医:王爷,夫人失血过多…恐怕…

司马无相:救她!救不回来,你们全家陪葬!

阮笙(回忆声):无相…别怪他们…是我…不让放弃孩子…

司马无相:我不想要孩子!我只想要你!

阮笙(回忆声):无相,这是我们的孩子…是我留给你的念想…

司马无相:我不要念想!我只要你!笙儿,我求你了,别睡…你看看我,我是无相啊!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!

阮笙(回忆声):无相…别哭。我们的女儿…叫落棠好不好?落英缤纷,海棠花开。你要替我…好好爱她。还有珏儿…他也托付给你了…答应我,让他们…平平安安…

司马无相:我答应你!我都答应你!笙儿,求你别闭眼,不要离开我,笙儿!

转场

晏无羁:阿笙!是我没用…是我没护住你们!

转场

【场景:二十年后】 关混响

司马无相:笙儿,你走了,但你把咱们的骨肉留给了我。我把珏儿的名字改了,随你姓,就叫阮时卿!落棠是你,时卿也是你,谁也别想把他们从我身边抢走。谁敢动他们,我就让这天下为他们陪葬!

 

转场   19:32

【场景:京城 繁华夜市】

司马无相脚步声

司马无相:时卿,把背挺直了。今晚没有摄政王,也没有世子,咱们就是陪自家闺女出来逛灯会的普通富户。你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是生怕别人认不出咱们?

阮时卿:父王教训的是,只是此处人多眼杂,孩儿担心您的安危。影卫虽然布在四周,但…

司马无相:哎,又来了,你就这点不好,心思太重。你看棠儿,在那边挑灯笼看了半天了,也没拿定主意。走,过去看看。

司马落棠:爹!…兄长。

司马无相:棠儿看中这个了?嗯,看着倒是有些野趣。时卿,你来看看,这灯如何?

阮时卿:回父王,这只兔子灯虽生动,但骨架用的是未打磨的生竹,容易刺破手指。且那糊灯的纸太薄,风一吹怕是就燃了,隐患颇多。老板,把上面那盏琉璃宫灯取下来。那盏防风,手柄也是紫檀木的,温润不伤手,更配舍妹的身份。

司马落棠:…兄长说的是。那竹刺确实尖锐,若是伤了手,又要劳烦府医,还要惹得爹爹担心,是落棠考虑不周。

司马无相:你看,还是你哥心细。老板,包起来,要那盏琉璃的。棠儿,爹知道你喜欢新鲜玩意儿,但这用的东西,还是安全第一。

司马落棠:谢爹爹赏赐,谢兄长费心。这灯…确实贵重,透着皇家的气派。

转场   21:36

【场景:人群另一侧,小吃摊前】

风惊竹:老板!来十串羊肉串,多放辣!晏清殊,那边有个捏糖人的摊子,那老头手艺不错,你不去看看?

晏清殊:不必。

风惊竹:装什么装。你那宝贝盒子里藏着的那个都快发霉了吧?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你要是真喜欢,我送你个新的,比那个好看一百倍。

晏清殊:新的再好,也不是那个…诶!惊竹!

风惊竹:老板,捏个糖人。

晏清殊:……

风惊竹:死心眼,诶!那里有个馒头铺子,走我们去看看!

晏清殊:你怎么老爱吃馒头啊…

风惊竹:你管我!

陆辰:风大美女,在下就过去打了壶酒,你就把夜市当粮仓搬?

风惊竹:陆辰!怎么哪儿都有你!

陆辰:我这人命里缺热闹,你一开口,热闹就来了。

风惊竹:少贫,你那壶酒闻着就不正经。

陆辰:正经人谁喝酒啊。

风惊竹:你还挺有理。

陆辰:那边那位,不是郡主吗?几日不见,郡主气色倒比琉璃灯还清冷几分。

司马落棠:陆公子,风姐姐,晏姐姐,好巧…

风惊竹:巧什么巧,他是狗鼻子,哪儿有事儿往哪儿凑。

陆辰:红衣姑娘别这么说,在下这叫路见美人,心生欢喜。

司马无相和阮时卿脚步声  23:17

陆辰:哟!这不是世子吗,那这位想必就是王爷了吧!失敬失敬!

阮时卿:桃花林的事,还未向陆公子致谢。今晚既然遇上,不如随我们去前头酒楼一叙。

陆辰:世子这话听着像请客,也像审问。

阮时卿:陆公子若心里没鬼,就不会把话听得那么刺耳。

陆辰:我心里有鬼也不怕,怕的是鬼多咬人。

风惊竹:哎哟,你俩别在这儿绕圈子了,吃个饭还能吃出刀光剑影。

司马无相:时卿。

阮时卿:父王。

司马无相:陆少侠救过棠儿,是恩,今晚请一杯酒,是礼,别失了分寸。

阮时卿:孩儿只是谨慎。

司马无相:谨慎可以,尖刻不行。

阮时卿:…是。

司马无相:陆少侠,不必理他。去喝一杯,算本…算我这个当爹的,替闺女谢你。

陆辰:老爷子开口,在下要是还端着,就不识趣了。

阮时卿:陆公子倒是大气。

陆辰:世子也大气一点,别总把好话当坏话听。

阮时卿:你若真大气,就别把落棠两个字挂在嘴边。

陆辰:好,那我改口。司马姑娘,走,喝酒去。

司马落棠:…陆公子还是别改了。

陆辰:那还是叫郡主吧。

转场  24:48

【场景:酒楼 雅座】

司马无相:来,大家满上。陆少侠,你是江湖人,咱们不讲那些虚礼。

陆辰:老爷子爽快!那在下就借花献佛,敬老爷子一杯。

司马无相:陆少侠好酒量!

阮时卿:陆公子既是司州陆家的人,为何会在京城久留?

陆辰:腿长在我身上,我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。

阮时卿:世家子弟,行走该有规矩。

陆辰:规矩我懂,只是有些规矩是护人的,有些规矩是困人的。世子分得清吗?

阮时卿:你在教我分规矩?

陆辰:不敢,我是在提醒自己,别坏了世子的规矩。

阮时卿:棠儿,这块是鱼腹,最嫩,也没刺,尝尝。

司马落棠:…我…

陆辰:世子这手法倒像拆机关。

阮时卿:你说什么?

陆辰:我说世子心细,心细是好事,别用错地方。

阮时卿:你再多嘴一句,我就请你出去。

陆辰:我可以出去,但郡主坐这儿,酒还没喝两口,世子就赶人,怕是不合适。

阮时卿:你在拿她压我?

陆辰:我是在给世子台阶。

司马无相:时卿。

阮时卿:父王。

司马无相:你跟我出来一下。

司马无相和阮时卿脚步声   26:22

司马无相:你对陆辰的敌意太重。

阮时卿:他来路不明,嘴又轻佻。

司马无相:嘴轻佻不等于心不正。他在桃花林若真有心害棠儿,棠儿就不在了。

阮时卿:可他身手太强,强到不合理。

司马无相:强,才更要分清是敌是友。

阮时卿:父王…

司马无相:你把棠儿护得紧,没错。但你若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当成刀,你恐怕会累死。

阮时卿:孩儿只怕她受伤。

司马无相:我也怕,所以更要学会用人。

阮时卿:父王的意思是…

司马无相:把他放在眼皮底下,给他酒,给他礼,也给他规矩。你要他守,就得先给他一个能守的理由。

阮时卿:…孩儿明白了。

司马无相:回去,把话说得好听些,别失了礼数。

司马无相和阮时卿脚步声  27:35

【场景:酒楼 雅座】

阮时卿:郡主呢?

晏清殊:回世子,露台。

陆辰:世子想通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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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芷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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