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陈三爷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虎哥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小飞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阿雅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红姐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林教授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《古墓回响》
角色设定
男性角色(均由1人用不同声线演绎):
- 陈三爷(60岁):声音沉稳沙哑,经验丰富的考古学家
- 虎哥(40岁):声音粗犷,急躁的探险队长
- 小飞(25岁):声音年轻紧张,实习生
女性角色(文本中呈现,实际由剧本使用者通过变声演绎男性角色时想象存在):
- 阿雅(20多岁):声音清脆,古文字专家
- 红姐(30多岁):声音冷静理性,医疗员
- 林教授(30岁以上):声音温和博学,历史学家
- 张姐(30岁以上):声音干练,摄影师
场景:主墓室
红姐:(声音紧绷)我们已经在这扇石门前站了十分钟了。小飞,你的心率还没降下来。
阿雅:(仔细审视石门)这上面的星图...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冥途引完全不同。这排列方式...像是某种密码锁。
林教授:不是密码锁。看这些凸起的石块,每个上面都刻着不同的星宿名称。共二十八个,正好对应二十八宿。
张姐:(相机快门声效可用台词描述)我需要更好的光线。这些刻痕太浅了,普通照明几乎看不出来。
红姐:空气流速在增加。好像...有什么东西在从门缝里吸气。
阿雅:门上有字!被灰尘盖住了...“心宿南移,天门始开;危月北落,死门长闭。”
林教授:这是开启机关的提示?心宿南移...那是夏季的天象。危月北落...秋冬之交。
张姐:可是这地下墓室怎么判断季节?
虎哥:(粗犷不耐)直接推!我带了撬棍!
红姐:虎哥等等!别冲动!
阿雅:来不及了!他已经...
(沉闷的撞击声效可用台词描述)
张姐:门...门没动。但那些石块...有几个陷进去了!
林教授:虎哥触发了某种机关!哪些石块?
阿雅:东方七宿中的三个...角、亢、氐。南方七宿中的两个...井、鬼。
红姐:虎哥!你的手!
虎哥:(吃痛吸气)妈的!石块上有尖刺!像针一样扎进去了!
林教授:不是普通的刺。看,针头在发光...淡蓝色的光。
张姐:我拍下来了。那光在沿着虎哥手臂的血管往上走!
红姐:(急促)注射部位立即肿胀!我需要抗生素和解毒剂...我的医疗包呢?!
阿雅:墙上!墙上出现了新的文字!像是...被虎哥的血触发出来的!
陈三爷:(沉稳缓慢)“血启星图,命引天机。一人为钥,七人为祭。”
红姐:什么意思?虎哥的血开启了什么东西?
阿雅:“一人为钥”...虎哥现在是钥匙?
林教授:“七人为祭”...我们都成了祭品?
张姐:那些陷进去的石块开始旋转了!自己动的!
虎哥:(声音开始虚弱)我的手臂...没知觉了...但脑子里...突然多了好多东西...
红姐:毒素蔓延很快!必须阻止!
阿雅:虎哥,你“看到”什么了?
虎哥:(梦呓般)星图...完整的星图...不止天上的...还有地下的...这个墓...是倒过来的星空...
林教授:倒过来的星空?地下的星图?
张姐:门在震动!很轻微的震动,但持续不断!
红姐:虎哥的脉搏在减弱!但脑电波异常活跃!这不合理!
阿雅:墙上文字又变了!“钥已成,门待启。余者择位,应星而站。”
林教授:要我们站到对应星宿的位置上?
陈三爷:东方青龙,西方白虎,南方朱雀,北方玄武。每人选一方位,站在对应的星宿石块前。
张姐:可是有七个星石块陷下去了,我们还有六个人。
红姐:虎哥算一个!他还站在井、鬼两个星位中间!
阿雅:那剩下五个石块...我们六个人怎么分?
林教授:也许有人要同时对应两个星位?
张姐:或者...还要再牺牲一个人?
红姐:别说这种话!虎哥情况很不妙,必须尽快解决!
小飞:(颤抖)我不想站过去...那些石块有刺...
阿雅:小飞,冷静点。陈三爷,我们该怎么做?
陈三爷:每人选择一个星宿。心宿、尾宿、斗宿、牛宿、女宿、虚宿、危宿。
林教授:为什么是这七个?
张姐:它们连接起来...像是一个人的轮廓?
红姐:虎哥对应的井、鬼两宿是...心脏位置。
阿雅:所以虎哥是心脏,我们要组成这个“星图人形”?
虎哥:(虚弱但清晰)我看到了...墓主人的记忆...他也在等人...等了很久...等七个懂星象的人...来替换他们...
林教授:替换?什么意思?
张姐:壁画!墙上出现了新壁画!好快!像水渗出来一样!
红姐:画的是什么?
阿雅:七个人...站在星位上...然后他们的影子被吸进了墙里...身体倒下了...
林教授:墙里出现了新的七个人影...模糊的...穿着古代衣服...
张姐:墓主人和他的六个同伴?他们就是这样被困在墙里的?
红姐:所以我们站上去,就会被替换?灵魂被吸进墙里,身体死在这里?
小飞:(崩溃)不要!我不要!
陈三爷:不站,门不开。门不开,我们困死在此。站了,可能有一线生机。
阿雅:一线生机?墙上文字说了是“祭”!
林教授:也许不是死亡,是...某种形式的延续?
张姐:像墓主人那样,变成墙上的影子?那也算活着?
红姐:虎哥快不行了!必须决定!
虎哥:(越来越弱)他们...在墙里...说话...能听到...很久了...想出去...
阿雅:墙里的影子想出去?用我们的身体出去?
林教授:借尸还魂?
张姐:所以我们要自愿让出身体?
红姐:怎么可能自愿!
小飞:我宁愿死也不让什么古代鬼魂占我身体!
阿雅:也许...也许有别的方法...
陈三爷:有。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方法。
林教授:什么方法?
张姐:快说啊!
红姐:虎哥要失去意识了!
陈三爷:需要一个人...自愿成为“永久之钥”。永远留在这里,维持星图平衡。其余六人可安然离开。
阿雅:永久留在这里?像虎哥现在这样?还是像墙里的影子?
林教授:代价是什么?
张姐:谁会愿意?
红姐:虎哥已经算一个了!还需要一个?
陈三爷:虎哥的血只是临时钥匙。真正永久之钥,需要...完整的意识转移。
小飞:(突然安静)怎么转移?
所有人:(沉默)
阿雅:小飞...你...
林教授:不行!你太年轻了!
张姐:我们抽签决定!
红姐:我是医疗员,我应该...
虎哥:(最后一丝力气)不...我...已经...选好了...
(沉重的倒地声)
红姐:虎哥!
阿雅:他昏过去了!
张姐:墙上的影子...在动!朝虎哥的方向伸手!
林教授:门!门在打开!
陈三爷:虎哥成了临时钥匙,门能开一刻钟。之后若无常钥,门永闭,我们永困。
红姐:背虎哥出去!快!
阿雅:可是永久之钥...
张姐:没有时间了!
林教授:谁留下?
小飞:(异常平静)我留下。
红姐:小飞,不行!
阿雅:你才二十五岁!
张姐:抽签!现在!
林教授:对!公平决定!
小飞:(微笑声)你们都有家人。我没有。我妈去年走了。我爸...早就不在了。我是考古系毕业,能永远研究一个真正的古墓...挺好的。
陈三爷:决定了就不能反悔。
小飞:不反悔。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。
红姐:什么事?
小飞:出去后,告诉学校我是因公殉职。别说这里的事。别让其他人再来了。
阿雅:(哽咽)小飞...
张姐: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...
林教授:也许有其他出路...
小飞:时间不够了。陈三爷,我要怎么做?
陈三爷:站到危宿位。那是“死门”对应的星位,也是唯一能转化为“永久之钥”的位置。
红姐:小飞...
小飞:红姐,给我注射镇定剂吧。我怕待会后悔。
阿雅:不要!我们再想想!
张姐:门在震动了!不稳定!
林教授:墙上的影子在挣扎!想出来!
陈三爷:小飞,站上去。
(脚步声)
小飞:(深吸气)好了。现在呢?
陈三爷:把手放在危宿石块上。想着你要守护的东西。这个墓。我们。外面的世界。
红姐:小飞...
小飞:我想好了。开始吧。
(石块移动的摩擦声)
阿雅:小飞的手...被刺穿了!和虎哥一样!
张姐:但光不一样...是金色的光!
林教授:墙上出现了新的影子...小飞的轮廓!
红姐:小飞!你感觉怎么样?
小飞:(声音渐远)挺好的...真的...我看见星星了...地下的星星...好美...
阿雅:小飞!小飞!
张姐:他的身体在变透明?!
林教授:不是透明,是在...发光?
陈三爷:意识转移开始了。门会稳定打开。我们该走了。
红姐:可是小飞...
阿雅:我们不能丢下他!
张姐:他的身体...还在呼吸!但眼睛...没有焦距了...
林教授:意识已经不在身体里了?
小飞:(遥远,仿佛从墙里传来)走吧...快走...门要关了...告诉外面...我很好...真的...
陈三爷:背虎哥。走。
红姐:(哭泣)小飞...
阿雅:(哽咽)对不起...对不起...
张姐:我拍张照...最后一张...
林教授:他的身体在石化了?不,是在结晶化?
小飞:(最后的低语)再见...谢谢...别回头...
(石门缓慢打开的沉重声响)
陈三爷:走!
(急促的脚步声,喘息声,逐渐远去)
(长久的寂静)
(然后,墙壁里传来新的声音,像是很多人的低语,混在一起)
混杂的低语:第九批守护者...就位...星图平衡...维持三百年...等待...第十批...
(一个新的、清晰的声音响起,是小飞的,但沉稳了许多)
小飞的声音:我是危宿守护者。我会等。直到下一个愿意看星星的人来。
(石门最后关闭的回响,久久不绝)
20:00 郊外
星图之蚀
场景:考古队临时基地·深夜
阿雅:(压低声音,但带着急促)红姐,虎哥的体温还是降不下来。已经39.8度了,物理降温没用。
红姐:(翻找医疗箱)给他注射的退烧剂应该起效了...除非感染的不是普通病菌。伤口培养结果出来了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