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晏凌慈
男,28岁
翊卫统领,心思缜密,格局宏大。

苏芷兮
女,20岁
柔和、善良、内心坚定。兼:糖果(8岁小女孩),女侠(25岁江湖侠客)。

云怀风
男,27岁
清冷侠客,黑白分明。兼:陆文渊(国子监博士,殉道者),下属(管家)。

鹤归
男,0岁
老人,表面上是算卦的,视角高于世俗纷争。兼:陈越(大将军),吴廉(刑部官员)。

下属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顾怀霜
女,0岁
年龄在多阶段呈现,分别为30多岁到62岁(看提示),刑部尚书,家族的定海神针。
编剧:kakuMi
策划:雨墨
后期:kakuMi
监制:梦小白
美工:言棠
试本人员:灵均、华月汐、锈忆、子曦、鹿时久、风烛
音效参与:六个柠檬、风烛、小耳朵、灵均、初尧、穆阿穆阿、华悦汐、太阳小姐姐、狐晏、箬瓷、鹿时久、荒芜、止商、雨墨、kakuMi
本子时长约3小时05分左右

人物分配
顾怀霜:女,年龄在多阶段呈现,分别为30多岁到62岁(看提示),刑部尚书,家族的定海神针。
云晚棠:女,29岁,醉芳楼的女子,身处风尘却自有风骨。兼:鹿云息(年龄不限)。
苏芷兮:女,20岁,柔和、善良、内心坚定。兼:糖果(9岁小女孩),女侠(25岁江湖侠客)。
晏凌慈:男,28岁,翊(yì)卫统领,心思缜密,格局宏大。
云怀风:男,27岁,清冷侠客,黑白分明。兼:陆文渊(国子监博士,殉道者),下属(管家)。
鹤归:男,老人,表面上是算卦的,视角高于世俗纷争。兼:陈越(大将军),吴廉(刑部官员)。
pia前提示:
1:因剧本中每个角色的叙事气口、情感节奏以及每个人延迟存在差异,所以BGM不太好卡,实在卡不上就劳烦BGM君看着拉。BGM君辛苦了,需要根据现场玩家的语速拉BGM,这样能大大增加故事体验。
2:BGM音量建议大丢丢,人声刚好压住BGM即可。
3:祝大家体验愉快。
(00:07)翻书音
鹤归:(混响,老年)都说天狗食日,可老朽看到的分明是人食人。你闻,风里是否有铁锈味?那是犁头化成刀剑,香炉熔作箭镞(zú)。祠堂的梁木塌了,牌位在河面上漂,姓氏挨着姓氏,分不清,谁是谁家的祖宗…………
(00:53)走路声完入——提示:稍等一会儿
下属:(中老年)少爷。老奴今日入城办差,顺道至部里请安。老夫人有话,让老奴带给您。
晏凌慈:(搁笔,18岁)德叔请讲。
下属:老夫人让回话,您上月呈览的那篇《京城诸署防务疏议》,她已由“刑部司”誊副,副本已转送“御史台”与“翊(yì)卫府”共同议处。几位上官阅后,颇得“深合其要”之评。
晏凌慈:奶奶费心了。
下属:老夫人还嘱咐,明岁诠(quán)选,可留意京师治安相关职缺。刑狱之威与武备之实,本就一体两面。少爷在“刑名律令”与“防务策论”上根基已稳,此路虽非青云直上,却是最稳的基石。
晏凌慈:奶奶………从未跟我讲过这些。
下属:(笑)老夫人的性子,少爷还不知道?嘴上不说,心里头全是您三个。
晏凌慈:(深揖)多谢德叔转告。请回禀奶奶,孙儿必踏实前行,不负深意。
下属:好,那便不扰少爷看书,老奴告退。
(02:42)开门声
苏芷兮:(10岁,喘息)……大哥,大哥!
晏凌慈:三妹,何事这么着急啊?
苏芷兮:二哥又把后山的竹子砍断了好大一片!他说在练什么……什么“断水剑法”!
(03:04)合上书本音
晏凌慈:他不是去温习《考工记》么?
苏芷兮:你快去劝劝二哥吧,老祸害竹子也不是办法啊,再砍下去,夏天我们乘凉的地方都没了,鸟也没地方扎窝了。
晏凌慈:(宠溺)……好,我去管管他。
(03:25)走路声完入
晏凌慈:(喊)云怀风!!
苏芷兮:你看,他都不理咱们,简直是走火入魔了!
晏凌慈:……奶奶回来了!!
云怀风:(17岁,吓)啊?!
(03:42)跑步声+抓住音
晏凌慈:(抓住对方后领)还想跑!
云怀风:没跑!
苏芷兮:嘿嘿,二哥现在知道慌了?
云怀风:大哥……你诈我!(看向)三妹,是不是你报的信!
苏芷兮:那又怎么样!大哥你看,这根竹子还没我高的时候就在这儿了,二哥“咔嚓”一刀就断了!(指着)还有那儿!那儿!
晏凌慈:听见妹妹说的了?
云怀风:我,我重新种嘛,挑水施肥,直到它们重新长回来行了吧?
晏凌慈:明日起,我与你一同料理。现在,先去把《考工记》里的“匠人营国,方九里”的释义,抄录十遍。
云怀风:啊?还要抄书?!
苏芷兮:(拍手)好呀!二哥抄书,我给二哥磨墨!!
云怀风:(指了指苏的脑袋)都怪你!!
(04:44)走路声+衣服摩擦音
晏凌慈:(捡起刀)刀,是把好刀。
云怀风:嘿嘿!大哥,那竹子空有架势,不经砍。我试了七种力道,第三种最妙,断而不倒,能悟卸力之法!
晏凌慈:呵呵呵呵,你当真是练武的好苗子,不过这把刀,往后要斩的,并非这无知无觉的竹木。是要劈开世间的不公,斩断奸邪之念。匡扶正义四字,从来不在力,而在稳。
云怀风:(若有所思)嗯………………
晏凌慈:这分寸,不仅你和兮儿要寻。大哥我来日若居庙堂,所要持的,又何尝不是一把更重的“刀”?所求的,也无非是能持此权衡,为天下百姓,在这浊世里砍出一条生路。
云怀风:大哥…………
(05:50)走路声完入
顾怀霜:(远远地,52岁)这竹林里,藏着什么宝贝呀?你们三个是不是误了吃饭的时辰了。
云怀风:(同入)奶奶。
晏凌慈:(同入)奶奶。
苏芷兮:(同入,欢呼)奶奶!
顾怀霜:呵呵呵呵,你们刚说的大志向,我都听见了。
晏凌慈:(拱手)孙儿妄言,让奶奶见笑了。
顾怀霜:(摇头)诶,这可不是妄言。你们爷爷在时,常说一句话。这世上读书的、习武的、种田的、做工的,各有各的道。但所求皆不过八字,“海晏河清,百姓安乐”。
(06:41)风吹声同入
顾怀霜:一个执笔,一个持刀,还有一个……
(06:49)衣服摩擦音
苏芷兮:(被摸头)嘿嘿。
顾怀霜:还在长个儿呢,呵呵呵呵………… 一锄一锄地挖,一粒一粒地埋,一日一日地守,你们将来,定能在这乱世里,种出一个太平的梦。我们这个小家呀,谁也不能少。纵别千里,必有归期。
晏凌慈:(同入)纵别千里,必有归期。
云怀风:(同入)纵别千里,必有归期。
苏芷兮:(同入)纵别千里,必有归期。
欢迎演绎由kakuMi俱乐部出品《琼庭雪》,编剧:kakuMi——雨墨
(07:49)街道声+铜钱音入——提示:10年后。
鹤归:(老年)算卦喽,不管问前程、生路、死路、还是回头路!三钱一问。问天机者,自担因果。
(08:10)这么厉害,先生,我不问别的,就想问问,我还能不能回家?——kakuMi
鹤归:问归途啊,那不收钱。
(08:23)这又是为何?
鹤归:抬头看天,低头看地,这浊世的归途啊……早便写好了,何须算呐?
(08:37)什么抬头低头,我看你就是个骗钱老头!这世道,连算命的都没句实话!
鹤归:(极轻地笑了笑)呵呵呵………你怀里那三张准备换粮的麻布,马上就不属于你了。这,算实话么?
(08:58)你胡扯!诶!抢东西啦!你给我站住…………
(09:02)走路声完入
云晚棠:老先生,真乃神人。方才那一幕,犹如您亲手排演好的戏文。
鹤归:戏文?呵呵呵呵,姑娘说笑了。方才那抢东西的乞丐,早就缩在柱子后了,盯得那粗饼比饿狼还紧,这人饿到极处呐,眼里就只剩下“活命”二字, 此等事,不用算,只需看。
云晚棠:呵呵,先生好眼力。
(09:44)坐下音
云晚棠:(搓手,哈气)………这鬼天气……真是冷到骨子里了。
鹤归:冷?这才哪到哪。
云晚棠:今年是第三个寒冬了,年年冻死人。
鹤归:(头也不抬)冻死的,饿死的,累死的……阎王爷这几年确实忙得很呐。姑娘听说了吗,被征去修运河的民夫,衣不蔽体,每日只给一碗掺了沙土的糠麸。呵呵呵……活人填,死人也填,也好,省却了运尸的功夫。这尸骨为基,血肉作泥。这渠,如今,想必是坚固得很呐。
云晚棠:……听闻想逃的人,被抓回来后,当众腰斩。首级悬于旗杆,已有三日未摘。
(10:55)竹筒声
鹤归:(拨弄签筒)姑娘今日来,想问的,怕不只是运河吧?你眉间有贵气盘旋,指尖却染风霜,这身行头与这市井之地,并不相称。
云晚棠:先生说笑了,奴家不过是个苦命人,哪里来的贵气。
鹤归:呵呵呵……你周旋于朱门之间,见惯了锦簇繁华,眉梢眼角却无半分得意,反有沉郁之气……这钱,赚得并不轻松,花得,恐怕更不由己吧?
云晚棠:(尴尬笑)………………
(11:49)铜钱声
云晚棠:(犹豫片刻)先生目光如炬。那您看,我这般营生,前路如何?
鹤归:财如水过,难留掌中。你散财的手太快,聚来的,便不只是福缘,也有祸殃。 三日之内,必因这“散财”之事,引动血光之灾。
云晚棠:血光?那可有化解之法?
鹤归:我化解不了,但有人化解得了。
云晚棠:谁?
鹤归:一把刀。
云晚棠:刀?
鹤归:避曲径,远横财,谨言慎行。言尽于此,去吧,老朽也该收摊了。
云晚棠:谢先生点拨。
(12:54)马蹄声+马叫音入
晏凌慈:(28岁,大声)翊卫府办差,肃街听令。
(13:04)快躲起来!翊卫的人来了!——穆阿穆阿
(13:06)孩子,走走走,别看!——华悦汐
晏凌慈:奉诏,清查逃役名册。西市三坊,凡户中应有男丁而未应征者,限半个时辰内,自行到此处报备。
(13:23)大、大将军,我家男人上月已经去了运河,至今未回……——小耳朵
晏凌慈:名字。
(13:32)赵生。
(13:33)将军,名册上有此人,注的是……“逃役”。
(13:39)他没逃!他是被征走的!我亲眼看着他被押上车的!
晏凌慈:名册上写的是逃役,便是逃役。
(13:50)将军开恩呐!他若真逃,怎会撇下我们孤儿寡母!还求您明察!
(13:58)狗官!——群众
晏凌慈:(冷笑)呵,狗官?骂得好。
(14:05)下马声
晏凌慈:(下马)本将替朝廷办差,清的是逃役,催的是国粮。尔等咒我是狗官,这运河通南贯北,利在千秋,乃是陛下“泽被”万世的功业!尔等身受皇恩,不思报效,反倒藏匿逃役、抗缴皇粮,谁给你们的胆子!
(14:33)走路声完入
晏凌慈:骂也骂了,该缴的粮,一粒不许欠,该服的役,一个不能少。
(14:45)我男人没跑!他一定是死在运河了!你们逼死人,还要诬他个逃役!天理何在啊!!
晏凌慈:好,既死了,便拿尸首来销账。本将亲自为你划掉这“逃役”二字。
(15:05)你明知故问!尸骨早填了渠!哪里还有什么尸骨啊!
晏凌慈:既无凭据,便依册办事。
(15:17)上马音
晏凌慈:拿下。
(15:22)放开我!我男人没逃!没逃啊!别动的我孩子!!
(15:28)晏凌慈!你这朝廷走狗!不得好死!——群众
晏凌慈:(高声)半个时辰后,本将还会再来。届时未画押者,以“藏匿逃役,抗旨不遵”论处,户主连坐,邻里同查。带走!
(15:49)音乐淡出
(16:02)走路声完入
吴廉:大人,这茶凉了,我让人换一壶。
顾怀霜:(此阶段62岁)不必。凉茶清心,正好。
吴廉:大人,似有心事。
顾怀霜:(轻笑)呵呵呵,老了,心事便多。坐吧。
吴廉:谢大人。
(16:29)脚步声+坐下音
吴廉:下官听闻……晏将军今日在西市清查逃役,闹得不小。
顾怀霜:呵呵呵,闹得大才好。陛下要的就是这个动静。
吴廉:只是坊间议论……颇为不堪。
顾怀霜:(喝茶)……为朝廷持刀,手上岂能不沾尘埃,背上怎能不落骂名?
吴廉:是。说起这“骂名”……倒让下官想起您的一位故人。
顾怀霜:何人?
吴廉:是大人……早年亲自监斩的那位“国子监”博士。
顾怀霜:(沉默2秒)…………哦,你说他啊。
吴廉:青史铁笔,记了他祸国殃民、千古奸佞(nìng)的罪名。
顾怀霜:呵,分毫不差。
吴廉:(试探)大人心中……当真如此作想?
顾怀霜:青史怎么写,他便是什么人。我与他,三十年前便已殊途。这话,我说得还不够清楚?
吴廉:……是下官多嘴了。
顾怀霜:你是想看清,我顾怀霜究竟站在哪边。(看向)我站在“大隋”这边。陛下予我权柄,我便以此权柄护法度,清宵小。至于私谊旧情,在社稷天平之上,轻若尘埃。
吴廉:(拱手)大人公忠体国,下官拜服。
顾怀霜:退下吧。
(00:03)火焰声
鹤归:(混响)看那山坳(ào)里一点微灯,灯下是兄妹对坐。兄长箸(zhù)尖悬着的,是米粮,也是沉甸甸的“不得已”。他口中的“静待天光”,何尝不是将火种藏在舌底?怕灼了至亲,更怕………那光是假的。
(00:39)马叫声
晏凌慈:吁!
苏芷兮:(20岁)大哥!
晏凌慈:三妹?暮色已深,怎么在外头站着?
苏芷兮:当然是等大哥啊!
晏凌慈:(轻叹)……胡闹。天寒地冻,往后断不可如此,先进屋。
(01:02)走路声+坐下音——提示:入词不要太慢
晏凌慈:你二哥还没回来?
苏芷兮:哦,他来信说过几日,算算脚程,后天应该能到。
晏凌慈:他这一走,又是半载光阴。
苏芷兮:……大哥,你是不是也想念二哥了?
晏凌慈:我是怕他在外生事。
苏芷兮:(轻笑)……大哥总是口不应心。
晏凌慈:就会贫嘴,吃饭吧。
苏芷兮:(盯着桌上的菜,失落)………大哥,我看着这些菜,想起今日在镇上看到的饥民,一家子形销骨立,小孩饿得哭不出声,我把身上的干粮都给他们了,亦不过杯水车薪。
晏凌慈:时势如此,不是一人心力可以改变的。
苏芷兮:(低头)我知道大哥在朝中,有万般不得已……我就是觉得我好没用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大哥,你说,若将天下奸恶之徒尽数扫清,百姓是不是就不用再受苦了?
晏凌慈:不会。
苏芷兮:为什么?
晏凌慈:恶念如韭,割而复生。乱世之弊,其根在势,非你我所能左右。
苏芷兮:那该如何是好?
晏凌慈:(微笑)当然于这晦暗长夜中,秉烛前行,静待天光。
苏芷兮:(嘀咕)哪有那么多光嘛…………
(02:49)倒茶音完入——提示:卡不上拉BGM
苏芷兮:大哥,我想入城。
晏凌慈:做什么?
苏芷兮:其实,我也想像二哥那样,可我自知没有二哥那般武艺,便想着………能否在大哥身边做点事?
晏凌慈:胡闹。
苏芷兮:我没胡闹!大哥你给我谋个差事吧,什么都行。
晏凌慈:姑娘家掺和进来做什么?
苏芷兮:不是要掺和,二哥常年在外,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。大哥你也是,每次回来待不了两天就走,还有奶奶,我一个人在山庄里,连个谈心的人都没有。
晏凌慈:……………
苏芷兮:我不求别的,就想能时常看见你们。
晏凌慈:(叹气)………兮儿。
苏芷兮:大哥,你就答应我吧。
晏凌慈:那里不比山庄,凡事由不得你。
苏芷兮:我不怕。
晏凌慈:你不怕,我怕。
(04:01)衣服摩擦音
苏芷兮:(拉他袖子)大哥…………!!
晏凌慈:(无奈叹息)……好了,莫要拽了。
苏芷兮:那你是答应了?
晏凌慈:………容我考虑。
苏芷兮:考虑多久?
晏凌慈:下次回来,给你答复。
苏芷兮:什么时候回来?
晏凌慈:……半月吧。
苏芷兮:那便说定了,半月。
晏凌慈:(笑着)嗯。
(04:34)音乐淡出
(04:49)踩雪声完入
云晚棠:(察觉)何人在此?
(04:58)小娘子,这荒山野岭的,一人赶路多危险。把身上的东西都留下,哥几个让你过去。——雨墨
云晚棠:几位大哥说笑了,奴家一个弱女子,哪有什么值钱的物件。
(05:16)弱女子?哈哈哈哈!弱女子腰间系把佩剑作甚?还有你这身衣裳,剥下来也能当不少钱……!长得倒是标致,这身皮肉,可比衣裳值钱多了!兄弟们,抓活的!
云晚棠:(用剑格挡)呃!以多欺少!你们………(手臂受伤)呃!
(05:46)呃!谁?!弟兄们,剁了他!呀啊!呃啊!——kakuMi
(05:54)溅血音
云怀风:(27岁,甩刀)……六个人围攻一弱女子,算何本事?!(看着剩下的一个)朝廷无道,百姓无粮,落草为寇不稀奇。可匪亦有道,劫富济贫、杀官造反、亦是道。尔等行径,连下九流都算不上。
(06:16)阁下饶命!家里还有老娘,我求求二位,不要杀我,呃啊!!!
云晚棠:多谢少侠搭救。敢问少侠高姓大名?
云怀风:路见不平,举手之劳。在下姓云。
云晚棠:倒是巧,奴家“云素柔”,在城中谋些歌舞营生。若非少侠相救,只怕素柔已是刀下亡魂。
(06:46)拿东西声
云怀风:(递出)先包扎。
云晚棠:(接过)多谢。
云怀风:姑娘要去何处?
云晚棠:往南,二十里外的“清远镇”。
云怀风:在下也往南,不如顺路护送姑娘去镇上。
云晚棠:那便有劳少侠了。
(07:08)踩雪声同入
云怀风:(观察对方)……姑娘会用剑?
云晚棠:不过是“醉芳楼”卖艺,胡乱比划几下。
云怀风:“醉芳楼”?那等去处,非寻常人能涉足之地。
云晚棠:(淡淡一笑)“醉芳楼”里来往的,不是朝中的大人,便是城里的豪商巨贾。
云怀风:倒是个销金窟。
云晚棠:不过是乱世里一处精致的牢笼,寻个苟全的屋檐罢了。
云怀风:这世道能寻着一条活路,已是不易。
云晚棠:大侠孤身行走江湖,可是哪个门派的高人?
云怀风:无门无派,一介散人。
云晚棠:哦……这年月,能如少侠这般孑然一身,逍遥自在,倒是令人羡慕。
云怀风:算不得孑然。家中尚有奶奶在堂,兄长与小妹相伴。
云晚棠:原来少侠是有家的人。
云怀风:有家,只是待不住。出来走走,过几日便要回去。
云晚棠:有家可回,是福气。不像我,浮萍无根,不知来处,父母的容颜,也早已模糊了。
云怀风:呵,无牵无挂,倒也省心。
云晚棠:此话怎讲?
云怀风:家中奶奶与兄长,皆在朝中为官。可当今朝廷是何光景,姑娘身处其间,想必比在下,看得更真切。
云晚棠:(笑了笑)奴家不过是个陪酒卖笑的,哪敢妄议朝政。只是……那些大人春风得意、酒入愁肠时,谈话间,无非是哪处的银子该往谁家流,哪顶官帽又该换人戴。至于城外是添了新坟,还是多了饿殍,倒从未在玉液佳肴间,听谁提过一句…………罢了。所以,少侠才选择寄情山水,独行江湖?
云怀风:同在屋檐下,不过是徒增争执。
云晚棠:原来如此…………(看向)前方便是镇子,少侠要不要入镇歇息?
云怀风:不了,我另有去处,那便送你至此。
云晚棠:今日之恩,素柔铭记于心。他日若有机缘,定当报答。少侠若是不嫌弃,他日路过“醉芳楼”,我做东,请少侠喝杯薄酒如何?
云怀风:(淡淡一笑)风月场所,非我所好。姑娘好意,在下心领。
云晚棠:那素柔,便告辞了。
云怀风:伤口莫要耽搁,寻个郎中看看。
云晚棠:少侠保重。
(00:04)风声音同入
鹤归:(混响)看戏的,总盼着角儿亮相。殊不知这人间惨剧,登台前胭脂已浸透了血。圣旨是一道惊堂木,拍下去,惊起的却是早已伏在案牍间的尘埃。
(00:33)素柔姑娘,最近如何?诶哟,怎么受伤了?——鹿时久
云晚棠:无碍,多谢李嫂关心。
(00:41)唉,前几天又来征粮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——风烛
云晚棠:…………总会有盼头的。
(00:53)打水声同入
糖果:(9岁)素柔姐姐!!
云晚棠:(转头)呵呵呵,糖果!会打水做饭了。
糖果:嗯!“兰姨”近日身体不舒服,我就想帮帮她。
(01:08)走路声完入
云晚棠:诶?你的那些伙伴呢?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们了。
糖果:(低头)石头哥他爹,上个月没了,死在运河边上。还有阿苗他爹、小虎他爹都是。都被拉去修河了,一个都没回来。
云晚棠:那你们现在,怎么过的?
糖果:石头哥就带着我们,去后山挖点野菜,捡点柴禾。(眼圈泛红)姐姐你也知道,我爹娘走得早,本来就是一个人,就跟着他们挤在一起,凑合着过。哦对了姐姐,跟我来,我带你去看个东西。
云晚棠:去哪儿?
糖果:不远,镇外头。
(02:03)走路声完入——提示:等待一会儿
吴廉:(躬身)河东郡的“冬粮案”卷宗整理妥当了,请大人过目。
(02:15)书本音
吴廉:(放下卷宗)瓦岗那边又闹起来了,听说连克三城,朝野上下人心惶惶。
顾怀霜:这等事,自有兵部操心。刑部的差事,是把该杀的杀了,该关的关了。旁的,少打听。
吴廉:大人教训的是。
(02:43)圣旨到!刑部尚书顾怀霜接旨!——kakuMi
(02:49)走路声+跪下音
顾怀霜:臣,恭迎圣旨。
(02:56)应天顺时,受兹明命,近查京畿东南“清远镇”,素有刁民聚族而居,抗缴冬粮、私匿甲胄,私通瓦岗、盗传舆图,实为心腹大患。着刑部尚书顾怀霜,速核罪证,定谳成案。督同翊卫大将军晏凌慈,协力督办,此行务须同心协办,斩草除根,阻扰者以通匪同罪论处,钦此。
顾怀霜:(接旨)臣领旨,必当按旨行事,斩除后患。
(03:44)着翊卫大将军晏凌慈,依刑部尚书顾怀霜所勘罪证。领禁军三百,星夜围镇,不许一人走脱。此行务须与刑部同心协力,斩草除根,勿留余孽,凡有阻扰者,以罪论处。钦此!
晏凌慈:(接旨,混响)臣领旨。
(04:13)倒茶音完入
吴廉:下官有一事不明,斗胆请教大人。
顾怀霜:说。
吴廉:“清远镇”不过弹丸之地,千余户百姓,圣上何以动用翊卫,又令刑部亲自勘案?大人认为,圣意究竟是剿匪,还是另有深意?
顾怀霜:吴大人,你在刑部多少年了?
吴廉:承蒙大人关照,两年了。
顾怀霜:按律,刑部勘案,首要为何?
吴廉:回大人,首重实证,次推情理,务求案牍无隙,以正法典。
顾怀霜:那么,圣旨当前,是“实证”为先,还是“圣意”为先?
吴廉:圣意所向,即为法理所在,自然是圣意为先,毕竟是大人牵头督办,您的意思,便等同于圣意的体面,下官只需紧随大人的步伐。
顾怀霜:所以,“清远镇”是不是“心腹大患”,不在它有多少户,而在陛下认为它该是什么。
(05:44)走路声+坐下音
顾怀霜:传令下去,刑部司狱即刻整理“清远镇”近三年的税赋卷宗,但凡有拖欠者,一律列为通匪嫌犯。再命人彻查该镇的商路往来。 哪怕只有一车草料经过瓦岗地界,也以“接济逆贼”论处。三日之内,本官要一份滴水不漏的案牍。所有往来文书、取证录档,皆需密存副册,直呈本官,不容半分差池。
吴廉:是。
(06:35)音乐淡出
(06:44)走路声同入
苏芷兮:二哥,你终于回来了!
云怀风:等很久了吧三妹?
苏芷兮:那肯定啊!你说你,每次离家都是半载,想死你了,快进屋。
(07:02)走路声完入
苏芷兮:我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。
云怀风:怎么会呢。
(07:11)衣服摩擦音
云怀风:喏,给你的。
苏芷兮:哇!这发簪真好看,(戴上)………二哥眼光就是好!
云怀风:这是路过江南时瞧见的,你喜欢就行。
苏芷兮:二哥,你这趟出去,可有什么新鲜事?有没有打抱不平、英雄救美?
云怀风:美人是有,英雄算不上。
苏芷兮:二哥长得这般俊,又武功高强,还不算英雄?那肯定结识了不少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吧?快跟我说说!
(07:48)推门声+走路声同入
晏凌慈:二弟回来了。
苏芷兮:大哥,二哥刚回来,还给我带了礼物呢,你看!
晏凌慈:是挺好看。
云怀风:赶了几日路,有些疲了,我先回房歇着。
苏芷兮:(疑惑)诶?
(08:08)走路声同入
晏凌慈:……站住。
云怀风:何事?
晏凌慈:出去几个月,回来连句话都不愿和我说?
云怀风:大哥公务繁忙,哪有空听我说闲话,我累了,改日再叙。
晏凌慈:三妹,你先下去。
苏芷兮:可是……
晏凌慈:下去。
(08:32)走路声完入
晏凌慈:我听闻你在外头,管了不少闲事。
云怀风:(冷笑)呵,怎么,大哥派人盯着我?
晏凌慈:你是家人,我自然要知道你在做什么。
云怀风:家?如今是什么门庭,你和奶奶打着朝廷旗号,抄的真是“逆贼”的家?那些罗织的罪名下压着的,有多少因交不起“皇粮国税”而家破人亡的农户!有多少是不愿被拉去填那无底运河而奋起反抗的苦役,他们就没有家?!
(09:14)走路声完入
云怀风:朝廷的刀不去追责督工的酷吏,却架在了为活命而逃亡的民夫脖子上!这个家,难道真要筑在百姓的冤魂和白骨之上?!
晏凌慈:住口!让所有人都像你,凭着一腔热血,然后曝尸荒野,便是你要的侠义?运河乃陛下不世功业,蝼蚁的性命,岂能撼动巍巍皇权?我等肃清的便是此等不识大体的刁民!此乃天理王法,何错之有!奶奶含辛茹苦将我们三个抚养成人,恩重如山,岂容你在此妄加指责、出言不逊!你若心中早已不认这个家,那便不必勉强留下。
云怀风:(眼神一冷)你这是在赶我走?
晏凌慈:我是在提醒你,认清现实。这个家,是在皇权之下立足。它的屋檐,遮不住一个终日与朝廷为敌的“侠客”。
(10:23)拔刀音
云怀风:(生气喘息)………
晏凌慈:………好!如今竟用刀指向我!
(10:32)跑步声+衣服摩擦音
苏芷兮:(拉住云怀风手臂)二哥!别这样!把刀收起来。
云怀风:(看向)三妹,出去!!
晏凌慈:来,让天下人都看看,你这位“侠客”,是如何用这把刀杀了当朝的官,犯下谋逆的十恶不赦之罪!正好,我也无需再向朝廷解释,为何我晏凌慈的弟弟,成了榜上有名的朝廷钦犯!
(11:02)捏刀音
晏凌慈:(抓住对方刀,血留下)………杀了我,之后呢?是带着三妹亡命天涯,还是让奶奶风烛之年受你牵连?不,你不会成为英雄,云怀风。你只会换来一张海捕文书,以及整个枫叶山庄,为你那点虚妄的侠名陪葬!
(11:30)推搡音
苏芷兮:(推开双方,略微哽咽)…………非要刀刃向亲,血溅手足吗?!你们这样做,是要告诉我,这个家从此以后就只剩下算计和自相残杀吗?!难道至亲之名在你们心中,早已轻贱如尘,可以随意割舍吗?!
(11:53)风声同入——提示:入词不要太慢
苏芷兮:朝廷和江湖的事我不懂,(流泪)我也没什么大出息,就想我的两位兄长,能好好陪着我,有那么难吗?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,谁也不许走,谁也不许提外面的事………(喃喃)说好的,纵别千里,必有归期。
(12:24)风雪声同入——提示:回忆
苏芷兮:(8岁,冻得发抖)……………(互动)
晏凌慈:(此段回忆16岁,屋外,直接入)奶奶,这雪太大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