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  梨园

台上戏曲声后台

小春花：师姐，你准备好了吗？下一场就是你了

阿乔：好

闪回外头看客交头接耳

小春花：诶，方会长您来了。里面请

方舒：谢了

谢幕，台下掌声叫好声

闪回

五年前

师傅：你这丫头，怎么这么简单东西都没学会，今晚不许吃饭了，什么时候会了再说

阿乔：（抽泣上气不接下气）呜呜呜呜，师傅我知道了…

闪回

晚上桥边对河偷练

阿乔：（先哽咽练习结果还是练不好由抽泣到大哭）脚尖冲前，上身微挑，眼随…眼随手动……呜呜呜哇……

方舒：（偷笑）噗嗤

阿乔：（吓一跳）谁？谁在哪里！

方舒：嘿嘿，我就碰巧路过。

阿乔：（越说越委屈）你是不是也笑话我，也觉得我很笨？ （抽泣）呜呜呜呜（大哭）…………

方舒：诶诶诶，你别哭啊！我 …我没有笑话你，我就是觉得  你跳的挺好的！

阿乔：（抽泣半信半疑）真的？

方舒：真的！这么晚了，你一个人在这干嘛啊？

阿乔：（缓一口气小声抽泣）今天师傅教我们身段，可是… 可是（哭腔）我什么都学不好，师傅说我练不好就罚我没饭吃（大哭）

方舒：谁说你差的！我虽然不懂戏。但我觉得你练的可好了，你一点也不笨！

阿乔：（抽泣）真的？

方舒：真的！再说了，先生教过我们，勤学苦练方能成大事，天赋又不能决定一切！（编谎）你看现在正火的大花旦绘春香！听说她小时候学戏可没少吃苦呢。

阿乔：（狐疑）绘春香是谁啊？你莫不是在拿好话诓我……

方舒：哎呀，怎么会呢！我看你长得俊俏声音又好听，你以后 一定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大花旦！

阿乔：噗嗤，你可真会说话。我还没问你呢？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呀。

方舒：我嘛……害！实话告诉你吧，我是和家里吵架偷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