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林晚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小满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顾远山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阿树
男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陈如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苏青
女,0岁
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,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~

陌路相逢
谢人间 送给我们此番深深的共情
编剧:八月璎珞
后期:听风入夏
感谢试本以及提建议的小伙伴
艾莉、月昔山、听风入夏、朱迪、枫天雨、幸运的叶子
林晚:28岁,女,大理「桂语小筑」民宿主人,守着父亲留下的桂花树独自过年。性格温和沉静,习惯将心事说给树听,在孤独中学会了等待,却不知道自己在等谁。
顾远山:36岁,男,建筑师,公司破产后三个月不敢见女儿。外表沉默克制,内心压着失败感的巨石,习惯用抽烟掩饰慌张,在除夕夜里第一次试着原谅自己。
苏青:40岁,女,音乐治疗师,替去世的老师寻找失联四十年的学生。知性从容的外表下藏着未完成的心愿,一张老照片让她在这个除夕夜,找到了老师也找到了自己。
陈如:60岁,女,退休音乐教师,寻找恩师李淑芬整整四十年。慈祥温和,眼中总有岁月的沉淀,一棵桂花树让她走进了命运的转角。
小满:22岁,女,应届毕业生,半年换了三份工作。活泼外向,嘴上说着不怕,心里却怕被时代甩下,在焦虑中寻找“慢一点也没关系”的勇气。
阿树:25岁,男,先天性失明的钢琴调音师,用耳朵“看见”世界。清澈平静,像月光一样,渴望被看见,也用自己的方式让每个人都“被看见”。
闪回
午后阳光温暖,偶尔几声鸟鸣。风吹过桂花树,树叶沙沙作响。扫帚划过青石板,一下,一下,均匀而缓慢。
电话接通
林晚:嗯,妈,我知道。快递收到了,腊肉挂厨房了。不冷,大理太阳好。比家里暖和。(停顿)今年客人多,五个。......对,有年轻人,也有阿姨。......我就在这儿陪爸。......嗯,你也注意身体。......好,挂了。(长出一口气)
电话挂断
扫帚声又响起
林晚:今年又是我一个人陪你过年了,老伙计。
林晚走到桂花树下,手掌拍在树干上
林晚:爸,三年了。我有时候想,要是我那天说“我今天就回”,你是不是就能等我?(苦笑)算了,不说这个。反正我在这儿陪你。你在这儿,我就在这儿。
欢迎演绎由[人间仙境]出品
现代治愈多人普本《陌路相逢》
编剧:八月璎珞 后期:听风入夏
闪回
小满拖着行李箱从石板路的远处走来
小满:(气喘吁吁,行李箱轮子声停止)哎呦我的妈呀——总算找到了!这巷子也太深了!(喘气)老板?老板在吗?我是订了房的,小满!有人吗——
林晚:(迎上)在,在呢。你好,我是林晚。
小满:姐!终于找到你啦!我还以为我除夕夜要露宿街头了!
林晚:(笑)不好意思,巷子深,第一次来都不好找。一路辛苦了吧?
小满:(摆摆手)不辛苦不辛苦!就当锻炼身体了!(东张西望)哇——好香!桂花!冬天还有桂花呢?
林晚:嗯,四季桂。我爸当年种的,一年能开好几回。
小满:真好!我在老家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桂花!(目光扫到院中石凳上坐着的人影,立刻压低声音)姐,那个......已经有人到了?
打火机“咔嘹”点燃香烟,随即又按灭。
林晚:(压低声音)嗯,中午到的。一直......就在那儿坐着。
小满:(凑近,极小声)坐一下午了?
林晚:(轻声)嗯,没动过。就抽烟,发呆。
小满:(看了眼顾远山的背影,立刻收回目光,重新扬起笑容)那我去放行李啦!一会儿下来!
小满拖着行李箱跑向楼梯,跑了两步
小满:(忽然回头,对着顾远山的方向)大哥!过年好呀!( 然后继续跑上楼,脚步声咚咚咚)
顾远山:(被突然的问候打断思绪,愣了一秒)啊......嗯,过年好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。风吹过,树叶沙沙。
顾远山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,屏幕上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,扎着两个小辫,对着镜头笑。他看了一眼,拇指悬在拨号键上,最后还是锁了屏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顾远山:(自语般,带着自嘲)过年好......好什么好。(他仰头看天,眼眶有点红。)
缓慢、沉稳的脚步声。一根盲杖有节奏地轻点着地面,由远及近。
阿树背着小包,右手提着一个不大的工具箱,左手用盲杖探路,走到院门口,停下。
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侧耳倾听——风吹树叶沙沙,远处几声鸟鸣,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。
阿树:(面向院子,声音平静清澈)请问,这里是桂语小筑吗?
林晚:( 快步迎上)是的,你好。是......阿树对吗?预定了房间的。
阿树:(微微点头)林姐好。不好意思,巷子绕了几圈。
林晚:没事,到了就好。来,我带你......
阿树:(礼貌地侧身)谢谢,我自己可以。(他侧耳倾听,停顿两秒。)
阿树:院里有一棵桂花树,很大,在正中间偏东的位置。石凳在它下面,有三张。有一个人坐在西边的石凳上,男的,抽烟。刚掐灭。
林晚:(惊讶)你......听得这么准?
阿树:声音有形状。烟味还没散。听脚步声轻重也能听出大概。
顾远山:(在石凳上动了动,目光落在阿树身上,眼神复杂)
阿树:(转向顾远山的方向,微微点头)打扰了。
顾远山:(沉默两秒)......没事。
院门被轻轻推开
陈如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,站在门口,打量着院子。
陈如:你好,请问是林晚姑娘吗?我订了房的,我姓陈。
林晚:( 赶忙迎过去)陈阿姨!您好您好,快请进。
陈如:哎,好。这院子真安静,一进来心就静了。( 走进院子,脚步突然停住)这......这是桂花树?
林晚:是,陈阿姨,是桂花树。四季桂。
陈如:(慢慢走近树干,伸出手,轻轻抚摸)这么粗了......长得真好。像我老师院里那棵......
林晚:您......是特意来看树的?
陈如:(回过神来)啊?哦,不是不是,姑娘别介意。人老了,看到些旧物就容易走神。我就是觉得......这树,真像我一位故人院子里的。
林晚:像就是缘分。您一路辛苦,我带您去房间?
陈如:好好,麻烦你了。( 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一眼桂花树,喃喃)五十年了......
陈如跟着林晚往里走。
风铃响
院门口,苏青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,停下。
她穿着得体,气质知性。目光穿过半开的门,落在正往里走的陈如背影上。她整个人突然定住。
苏青:(眉头微蹙)那个背影......怎么......这么眼熟?
小满放好行李,蹦蹦跳跳地下楼,看到门口发呆的苏青。
小满:咦?又来一位!姐——(朝里喊)姐,又来客人啦!
苏青:(迅速收回目光)你好,我订了房,苏青。
林晚:苏青姐,欢迎欢迎!快进来,人都到齐了!
院子里。下午的阳光西斜,照在桂花树上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林晚端出茶壶,给大家倒茶。六人分散坐着:顾远山依旧坐在西边石凳上,沉默;阿树安静地坐在东边,面向院子;陈如坐在离桂花树最近的地方,时不时看树;苏青坐在石桌旁,目光不时掠过陈如;小满坐不住,东张西望。气氛生疏而安静。
茶杯放下
小满:(耐不住安静,凑到顾远山旁边)大哥,你哪儿来的呀?
顾远山:上海。
小满:哇,大都市!一个人来大理过年?好酷啊!我同学他们都回家过年,我就想跑远点,越远越好。
顾远山:(看着院子里的人)热闹是热闹,都是一个人来的。
小满:(愣了一下)呃......也、也是哦......
阿树:心里装着人,就不是一个人。
众人看向阿树。
顾远山:(猛地转头看向阿树,眼神锐利而复杂)
小满:哇,你这人说话好有哲理啊!你是做什么的?
阿树:(微微一笑)调音的。钢琴。
小满:调音师?怪不得耳朵这么厉害!
陈如:(从桂花树那边走回石桌,听到这话,笑了)小伙子说得真好。心里装着人,走到哪儿都不孤单。
苏青:(走近陈如,试探性地开口)阿姨,您好。我姓苏,单名一个青。刚才看您在树那边站了很久,是......喜欢桂花?
陈如:是啊,苏姑娘。这树,让我想起一位故人。
苏青:(心头一动)故人?
陈如:(陷入回忆)我小时候的老师。她院子里,从前也有这么一棵桂花树。每年秋天,满院子都是香的。她就在树下教我们唱歌。
苏青:教......唱歌?您那位老师,是教什么的?
陈如:教音乐的。我小时候,最喜欢的老师。
苏青:(紧张)那......那位老师,后来呢?
陈如:(轻叹)后来啊......我小学毕业,她就调走了。那时候没有电话,没有地址,一别就是五十年。
苏青:您找过她吗?
陈如:(沉默片刻)找过。找了五十年。(苦笑)只知道她后来调去省城,可省城那么大,我去哪儿找?她教我唱歌,教我认谱,教我做人的道理。她走的时候,我都没能说声谢谢。
苏青:(心头一动)您......您贵姓?
陈如:我姓陈,耳东陈。你呢,姑娘,哪里人?
苏青:我......我祖籍也是这边的,但现在在省城,做音乐治疗师。
陈如:音乐治疗师?好职业啊,用音乐救人。比我这个退了休的教书匠厉害多了。
苏青:(心中很不平静)阿姨,您刚才说,那位老师教您唱歌。您还记得......她教过您什么歌吗?
陈如:(想了想,轻声哼了一句)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......那时候小,学得不多,可这一首歌,我记了五十年。老师还说,这首歌里有中国人的骨头,清清白白,香香甜甜。
苏青:(听到这句哼唱和转述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猛地站起身)对不起,我去透口气。
苏青快步走到院子另一边的石凳上坐下,背对着众人。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。
陈如:(看着她的背影)这姑娘怎么了?
林晚:可能有点不适应。让她自己待会儿吧。
闪回
暖黄的灯光。灶台上烧着水,咕嘟咕嘟响。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。
林晚在擀饺子皮,擀面杖在案板上有节奏地滚动。小满坐在旁边笨拙地包饺子,饺子皮被她捏得吱吱响。陈如在调馅,筷子用力搅动。顾远山靠在厨房门口抽烟,烟雾轻轻飘散。阿树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,安静地往灶膛里添柴,火苗啪啪作响。苏青在水池边洗菜,水流声持续,但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洗菜声
小满:(盯着自己包的饺子,嫌弃地)哎呀,我这个怎么像个大肚子,站都站不稳!你们看你们看,它要倒了!
林晚:第一次包都这样,多包几个就好了。我第一年包的时候,我爸说像一窝歪瓜裂枣。
小满:(噗嗤笑出声)林姐你爸也太逗了!那我这好歹还是个饺子,比他强!
陈如:慢慢来,你看,这样捏——(手把手示范)先把边儿捏紧,然后这样一挤,就成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