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回

林栀：你还不走？

沈念：怎么，盼我走？

林栀：现在都凌晨两点半了。

沈念：我知道。

林栀：明天周二，你还要上班的。

沈念：你不也一样。

林栀：所以我才问你，到底走不走？

沈念：你十点发消息喊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第二天要上班？

林栀：我发消息那会儿才十点。

沈念：可你问我能不能来，是十点零一分。

林栀：所以呢？

沈念：所以我默认，你今晚需要我。

林栀：我需要你？

沈念：你不喝酒，从来不会主动找我。

林栀：我没有喝多。

沈念：你自己没发现吗？每次稍微沾点酒，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我。

林栀：…我就是刚好，突然想起你了。

沈念：刚好？大半夜十点，想起一个白天几乎零交流的人？

林栀：我白天也会想的。

沈念：想我什么？

林栀：想你…有没有在想我。

沈念：这种直白的软话，你清醒的时候半句都不肯说。

林栀：所以你的意思，我现在不清醒？

沈念：你说呢。

林栀：我就喝了两罐而已。

沈念：我还不了解你的酒量？两罐刚好，够你卸下防备，敢说真心话。

林栀：你倒是真的很了解我。

沈念：七年了，再不了解，才是怪事。

林栀：是啊，一晃七年了

沈念：好好的，叹什么气？

林栀：没什么，就是忽然觉得，七年真的好长。

沈念：还好吧，我没觉得久。

林栀：还好？人生能有几个七年可以耗？

沈念：我不知道。但只要身边是你，多久都无所谓。

林栀：你今天怪怪的。

沈念：哪里怪？

林栀：说话……太温柔了，一点都不像你。

沈念：那你眼里的我，平时是什么样子？

林栀：冷冷的，隔着层距离，话少得可怜。

沈念：那你，更喜欢我现在这样？

林栀：我可没说喜欢。

沈念：但你也没否认。

林栀：沈念。

沈念：嗯？

林栀：说实话，你今晚到底为什么过来？

沈念：你发消息，说想我了。

林栀：那就是随口客套一句。

沈念：你从来不会对我客套。

林栀：你怎么这么笃定？

沈念：你对别人客套，会带语气词、发表情，还会说改天再聚。唯独发给我的，就冷冰冰六个字：在吗，想你了。

林栀：你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