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前面
如果你刚好很开心,请大声唱出来
如果你刚好没有很开心,请轻声哼出来

《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》
妈妈坐在门前 哼着花儿与少年
虽已时隔多年 记得她泪水涟涟
那些幽暗的时光 那些坚持与慌张
在临别的门前 妈妈望着我说
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
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
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
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
有人说,故事是写出来的歌,歌是唱出来的故事。我们做的,不过是在两者之间搭一座桥——把那些藏在字缝里的旋律,和躲在音符背后的心事,轻轻地送到你耳边。这里是阅声音乐电台,我是XX。
在中国摇滚乐的版图上,许巍是一个安静的异类。他不争,不抢,不制造话题,只用琴弦和嗓音,在喧嚣的时代里划出一道干净的光。有人怀念那个唱着《在别处》、孤独如刀的摇滚少年;有人迷恋后来那个与生活和解、眉目间全是慈悲的行者。他像一棵树,从黑暗的泥土里长出来,却把枝叶伸向了阳光。今天,我们从《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》出发,在《蓝莲花》里结束,趁着这些年少轻狂的记忆,走进许巍的音乐世界。
《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》
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
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
我独自渐行渐远 膝下多了个少年
少年一天天长大 有一天要离开家
看他背影的成长 看他坚持与回望
我知道有一天 我会笑着对他说
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
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
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
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
2016年,高晓松作词,许巍演唱。一句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”,像一颗石子投进千万人的心湖,涟漪至今未散。许巍没有把它唱成歇斯底里的呐喊,也没有唱成逃避现实的怂恿。他唱得平静,像在深秋的傍晚,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对着天边的晚霞,轻轻地说:去吧,但别忘了回来。远方不是逃离,是看清之后的依然热爱。你有多久没有抬头看天上的云了?你有多久没有想起,自己也曾是一个怀揣诗篇的少年?
《执着》
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
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
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
注定现在就是漂泊
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
对未来的执著
拥抱着你OH MY BABY
我看到你在流泪
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
拥抱着你OH MY BABY
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
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
1995年,田震在春晚把这首歌唱遍了大江南北。可很少有人知道,这支旋律,是许巍写给妻子袁枫的定情物。那时他一无所有,只有这把破木吉他,和这个叫做《Don‘t Cry Baby》的粗糙小样。后来它改名《执着》,像一枚印章,盖在他与袁枫二十多年的风雨路上。在他被朋友欺骗、身无分文、甚至被抑郁症拖进黑暗的谷底时,是这个女人一个人扛起了家,默默在他包里塞钱,不离不弃。许巍说:“老婆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他用这首歌,把一生的亏欠和感恩,都酿成了旋律。多少人听《执着》听到落泪?你哭的,是歌里的她,还是当年的自己?
《在别处》
就在 我进入的瞬间
我真 想死在你怀里
我看到 我的另一个身体
飘向 那遥远的地方
我的 身体在这里
可心 它躲在哪里
每天 幻想的自己
总在 另一个地方
1997年,许巍的首张专辑《在别处》问世。吉他手李延亮、鼓手赵牧阳,那是当年北京摇滚圈最硬的阵容,可整张专辑里,没有一句欢乐的歌词。它像一条暗河,在城市的底部奔涌,带着泥沙、碎冰和无处安放的孤独。“就在我进入的瞬间,我真想死在你怀里。”那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渴望——在肉体的极致中,灵魂才能找到片刻的栖息。那时的许巍还不知道,这些“在别处”的迷惘,将会带他穿越怎样的风暴。你是否也曾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深夜醒来,觉得窗外的万家灯火,没有一盏属于你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