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巢》

无性别 双普

编美后：十瓣月亮

感谢试本：炫炫、凉凉、山海

雪

在数位板上绘画声

手机消息提示音

放下笔

拿起手机

燕书：（深呼吸）

点击电话（一个很短的音效）

(马上被接起）

（两个人都不用开电话音）

燕书：韩遇。

韩遇：我在。还没睡？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打来了。

燕书：刚画完稿子，你在干嘛？

韩遇：在等你啊。今天工作累吗？下午你说编辑又让你改稿，后来怎么样了？

燕书：就那样呗。她说色彩不够温暖，我调了一下午，还是找不到感觉。有时候我觉得，我可能根本不适合做这行。

韩遇：怎么会？你记不记得去年你画的那个系列，有张画的是一个人透过树叶缝隙看向心爱的人。我当时就想，能把那种感觉画出来的人，心里一定装着一个很特别的世界。

燕书：（沉默片刻）韩遇。

韩遇：我在，怎么了？

燕书：没什么，就是叫叫你。

韩遇：我在呢。

燕书：……你再叫叫我。

韩遇：书书？你今天怎么怪怪的。

燕书：没怎么，就想多听你叫我几声。

韩遇：书书~书书~书书~够了吗？

燕书：……嗯。

韩遇：感觉你今天不是很开心。

燕书：还好，就是稿子改得太累了。

韩遇：你每次心情闷的时候就会一直叫我的名字。去年秋天也是这样，我问你怎么了，你说“没什么，就叫叫”。后来才知道你那天被编辑骂了，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。

燕书：你那天对我说，“我一直都在”。你今天能不能也跟我说“我一直都在”？

韩遇：我一直都在。

燕书：再说一遍。

韩遇：我一直都在。

燕书：再说。

韩遇：（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变得认真）书书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

燕书：没事的。

韩遇：你骗人，你今天从打电话开始就不对劲。你跟我说实话，是编辑又欺负你了？还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？还是又胃疼了？

燕书：都不是，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

韩遇：那你休息吧，我们明天再聊？

燕书：你再陪我一会儿，就一会儿。

韩遇：我陪你多久都行。

燕书：如果我们能见面就好了……

韩遇：（沉默了两秒）我要是能过去，我现在就过去。

燕书：骗人。

韩遇：等我忙完这一阵工作就去找你，好不好？保定到杭州也不远，到时候我……

燕书：（打断）韩遇，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，你会怎么办？

韩遇：我会等你回来。

燕书：你会一直等吗？

韩遇：会。书书，你今天一直在问我这些，你好像在确认我会不会一直记着你。你为什么要确认这个？

燕书：（吸了吸鼻子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