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声审判》

【人物】

何棠：自杀干预中心资深接线员。

顾寻：前刑警，因渎职被开除。

深夜，自杀干预中心接线室。何棠戴着耳麦坐在工位前，桌上散落着画满螺旋圈的便签纸。

顾寻在某处昏暗房间内，手持电话，神情阴沉。

00:00 电话接入，何棠按下接听键

何棠：（声音温和而平稳）您好，这里是希望热线，我是接线员1073号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

顾寻：（沉默三秒，声音低沉）接线员？编号？你们连名字都不敢用真的？

何棠：（微微一顿，依然保持柔和）这是为了保护接线员的隐私，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服务来电者。您……怎么称呼？

顾寻：称呼不重要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

何棠：您请说。

顾寻：（语速缓慢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）如果一个人，他本来有机会阻止悲剧，但他什么都没做——他，是不是该死？

何棠：（笔尖划过纸面，轻柔地）您说的“悲剧”，是指什么？

顾寻：……有人死了。

何棠：（停顿一秒，声线依旧平稳）您愿意跟我说说，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吗？

顾寻：（冷而尖刻）跳楼。一年前，一个女孩，从十九楼跳下去了。

何棠：（深吸一口气，缓慢地）听起来，这件事对您影响很大。您和那个女孩……

顾寻：（打断）我和她没关系。不认识。但我看见她了。

何棠：您在现场？

顾寻：是，我打了报警电话，接警的人是我同事。

何棠：您是警察？

顾寻：（情绪突然激动）曾经是，后来不是了……他们说我渎职。（干涩地笑）你知道什么叫渎职吗？就是你在追一个混蛋，追了整整两年，所有证据都指向他，但你不能碰他，因为——不合规矩。

何棠：（小心地）您追的那个人，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