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角色

许砚
女,29岁
女,29岁,刑侦民警,许家第三代,警号073419第三次重启者。

李队
男,47岁
李建国,男,47岁,刑侦大队长,许砚父亲的徒弟。

老周
男,50岁
周援朝,50岁,老刑警,亲历许家两代人殉职。

陈阳
男,25岁
男,25岁,新警,许砚徒弟。

张法医
女,40岁
女,40 岁,法医,许砚知心好友。

许母
女,55岁
55岁,丈夫殉职后独自养大女儿,强烈反对女儿从警。
00:00 键盘 办公室
李队:老周,你说许砚这丫头,今天又把陈阳骂哭了。
老周:正常。她带徒弟,比当年她爸带我们还狠。那小子一份笔录写了三页废话,不骂才怪。
李队:可陈阳毕竟是新人,慢慢来不行吗。
老周:她慢不了。073419这串数字戴在胸口,她就没法慢。你忘了她爷爷、她爸,都是怎么没的?她怕慢一步,就守不住这枚警号的名声。
李队:是啊……第一代老许所长,守了三十年,倒在抓捕现场;第二代许诚,重启警号,干了十五年,倒在出警路上。这警号封了两次,两次都是血。
老周:所以她第三次戴上的时候,全队都捏着汗。别人家孩子当警察是选职业,她许砚当警察,是接命。
李队:可她跟她爸、跟她爷爷都不一样。那两位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,天不怕地不怕。许砚这丫头,从小胆子就小,怕黑、怕疼、打雷都要躲被窝里。
老周:所以才说她不容易。明明最怕死的人,偏要干最玩命的活。
02:10 脚步
陈阳:许姐,这份笔录我改完了,你看看。
许砚:(冷淡)不用看,拿回去重写。
陈阳:啊?我已经改了三遍了……
许砚:改三十遍也是废话。受害人被捅了三刀,你通篇写 "情绪激动、场面混乱",刀伤位置、嫌疑人身高、逃跑方向,关键信息一个都没有。
陈阳:我当时太紧张了,现场太乱……
许砚:紧张就别干刑警。受害人躺在医院抢救,家属哭着求我们抓人,你一句紧张就能交差?
陈阳:许姐,我知道错了,我再去改。
许砚:等等。
许砚:现场照片看了吗?嫌疑人左手持刀还是右手?
陈阳:……我没注意。
许砚:(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)陈阳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。出警带眼睛、带脑子,别只带两条腿跑。你是警察,不是看热闹的。下次再漏关键信息,你就别跟着我出现场了。
陈阳:是!我记住了!
03:50 脚步
张法医:又骂徒弟了?
许砚:不骂不长记性。真出了事,他哭都来不及。
张法医:你呀,嘴硬心软。昨天是谁熬夜帮他补完案卷的,我都看见了。
许砚:他新人,很多东西不会,我不帮他谁帮。
张法医:你对别人都这么上心,对自己就不能好点?又失眠了?
许砚:老样子。
张法医:许砚,你这样不行。你天天紧绷着,弦迟早要断。
许砚:断不了。断了,073419就真断了。
张法医:你非要扛着这枚警号活吗?它只是一串数字。
许砚:不是数字。是我爷爷的三十年,是我爸的十五年。两代人用命换的,不能在我手里砸了。
张法医:那你自己呢?你的人生呢?你今年二十九了,没谈过恋爱,没休过完整的假,天天睡不好吃不下,你图什么?
许砚:图心安。
许砚:我小时候,我爸牺牲那天,我妈抱着我在殡仪馆哭,说许家的男人都死在岗位上了,这警号就是个诅咒。那时候我就想,等我长大了,我要把它重新戴起来。我要告诉所有人,许家的人,没那么容易被打垮。
张法医:傻丫头。你这不是证明,是拼命。
许砚:(自嘲)可能吧。
06:00 转场
老周:李队,许砚最近状态不对。上次出警看到那个被家暴的孩子,她回来在走廊站了半小时,眼睛红的。
李队:我知道。她共情太重,不适合干刑侦。可她偏要干,拦都拦不住。
老周:她跟她爸一模一样,认死理。当年她爸也是,明明可以调去机关,偏要守一线,说什么穿了这身衣服就要站在最前面。
李队:结果呢?人没了,留下孤儿寡母。现在许砚又走这条路,我真怕……
老周:别瞎说。这丫头命硬,能扛住。
李队:扛得住吗?她每天第一个到、最后一个走,案子一上就连轴转,从来不敢请假,不敢生病,不敢有一点差错。她活得太累了。
老周:她不敢松懈啊。全队都看着她,辖区百姓也看着她。大家都知道,她是许家第三代,是三次重启那枚警号的人。她一旦出错,丢的不是她一个人的脸。
07:50 敲门
李队:许砚,进来。
许砚:李队。
李队:昨天审讯,你是不是动手推嫌疑人了?
许砚:是。
李队:为什么?
许砚:他强奸了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,还笑着说小姑娘自己愿意的,我没忍住。
李队:没忍住就能违规?你干了六年了,规矩不懂?
许砚:我懂。
李队:懂你还犯?许砚,你不是普通民警,你胸口戴的是什么?073419!这枚警号两次封存,两次都是光荣的,你要让它第三次因为违纪被摘下来?
许砚:我知道错了。
李队:知道错了没用。按规定,停职反省三个月,警号暂扣。
许砚:(声音发紧)……警号也要扣?
李队:必须扣。你情绪失控,不适合佩戴执法标识。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来拿。
许砚:……我接受处罚。
09:10 转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