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介绍

杨烬：冷静克制，洞察力极强。

苏月辞：鲜活温柔，嗓音辨识度极高。

沈心欣：温和知性，敏锐理性。

顾清野：表面温柔体贴、风度翩翩，内里扭曲偏执，占有欲病态。

林昊：沉稳可靠，正气凛然。

场景：凌晨·未知地下空间。

音效：暴雨闷响

旁白：雨从午夜开始下，一直没停。城市底下的某个角落里，水滴砸在水泥地上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某种倒计时。

苏月辞：（意识模糊）……冷……这是哪……

顾清野：（在耳边）手都冰了。我帮你暖着。

苏月辞：（挣扎）你绑着我……顾清野，你要做什么？

顾清野：（低笑）那杯水，加了点东西。别怕，不会伤到你的嗓子，就是让你没力气。你听——你现在的声音，低半度，尾音颤着，软得……让人想录下来，反复地听。

苏月辞：（咬牙）你……到底要做什么？

顾清野：（慢悠悠）塞壬（sāi rén）听过吗？只要唱歌就会让水手发疯。你就是我的塞壬。可你离我太远……远到我只能翻来覆去听你的录屏。远到我做了好多错事。

苏月辞：（声音发颤）错事？难道……那些失踪的女孩子……是你？

顾清野：（痛苦）她们声音像你。但不是你。每次完事，我看着她们，脑子里全是你。然后我……

苏月辞：疯子……你是疯子……

顾清野：对，我就是个疯子。爱你爱到发疯。我碰过别人，脏了。可我把她们都清干净了……那些夜晚，就当没发生过，好不好？

苏月辞：（流泪）阿烬……你在哪？

顾清野：连哭喊他的名字都这么好听。不过很快，他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音效：铁门关闭，脚步远去。雨声，水滴。

旁白：她不知道自己在哪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。唯一清楚的是，有人在来的路上——那个人，从不放弃。

场景：五天前·心理咨询室。

音效：转场

旁白：五天前，雨还没下。杨烬坐在心理医生的沙发上，左手搁在膝盖上，偶尔抖一下。他已经习惯这种抖了。

沈心欣：（温和）杨烬，这个月躯体化发作频率高了不少，自己有感觉吗？

杨烬：（平直）手抖的时间长了。以前二十分钟，现在四十分钟。有时握笔会突然松脱。

沈心欣：睡眠呢？

杨烬：睡得少。不过夜里安静，正好看卷宗。

沈心欣：（稍顿）月辞最近怎么样？

杨烬：她现在不想见我。说我老毛病又犯了。

沈心欣：老毛病？

杨烬：见个人就侧写。表情、语气、逻辑漏洞——停不下来。

沈心欣：你觉得她说得对？

杨烬：沈医生，刚才你递水，拇指在杯壁敲了两下。那是你安抚自己的习惯，一般是你判断病人状态不稳时才做的。今天约我，是看了量表，觉得我在某些事上陷太深了。

沈心欣：（轻轻叹气）你看，这就是问题。你这样，月辞会感觉到累，不奇怪。

杨烬：（无奈和疲惫）我也不想。但停不住。特别是最近。

沈心欣：那起失踪案？

杨烬：（点头）四个女配音失踪。林队拉我帮忙。翻了一夜卷宗，四人社交无交集。但有个怪处——她们失踪前都是自愿去的，没有胁迫。能让她们放下警惕，一定是圈内人，她们信任的。

沈心欣：怀疑谁？

杨烬：（摇头叹气）经纪人、录音师、配导……滨海符合条件的至少十个。

音效：手机震动。

杨烬：月辞说今晚不回来，在棚里赶工。

沈心欣：哪个录音棚？

杨烬：……她没说。

旁白：那一刻，他还没把线索连起来。但潜意识里，有什么东西已经卡进了齿轮。只是转得太慢。

场景：三天前·凌晨·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