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帝陵》第3集 - 爱PIA戏网

【86206】《大唐帝陵》第3集 举报

獨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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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本类型:电台/朗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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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:2020-09-23 18:50:32

首发:2020-09-21 11:2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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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626年,武德九年八月,一支来自北方的突厥铁骑,突然从塞外呼啸南下,风驰电掣地越过黄河,一路烧杀抢掠,直扑关中而来。数日之后,十余万大军已在渭水北岸下寨,兵临长安城下!面对骄横无礼的突厥使者,刚刚登基还不足二十天的大唐天子,该如何执掌这个危机四伏的庞大帝国?内忧外患之下,这个尚未走出政变余波的中原王朝,又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战争阴云呢?然而,兵临城下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,弑兄逼父的原罪才是民心离散的祸患之本!如何能让天下万民归心,成为李世民登基之后面对的最大考验!

第三集 万王之王

自2002年起,考古学家们对昭陵的北司马门遗址,进行了全面的勘探和发掘。在出土的大量文物之中,一些装扮奇异的残躯和斑驳难辨的铭文,引起了学者们的高度关注。结合历史文献,学者们证实,这些石刻残骸就是唐朝历史上著名的昭陵十四国蕃君长像。一千多年以来,由于战乱和人为的损毁,它们昔日的面容,已经满目疮痍,但很少有人知道,在这些残存的乱石之中,仍然蕴藏着这位帝王威仪天下、宾服四夷的宏阔经略。

在华夏大地民族融合的历史进程之中,中原王朝和北方游牧民族的冲突,从未停止。公元前后,匈奴人建立了第一个草原帝国;六个世纪之后,突厥人又疾风暴雨一般,席卷了整个蒙古高原。虽然在隋文帝开皇年间,曾经强盛一时的突厥汗国,被正式分裂成东西两部,但他们给中原政权的威胁并没有因此而减少。隋炀帝大业末年,高祖李渊于晋阳起兵,也不得不在突厥的虎视之下,卑辞厚礼、改旗纳贡,然而,和平并没有真正到来。

大唐立国之后,颉(xié)利可汗即位,不但越发言辞悖(bèi)傲、请求无厌,而且多次联合割据于河套地区的梁师都政权,发兵南下,深入唐朝腹地,显有入侵关中、进逼长安之势。武德七年,公元624年的夏天,素来老成持重的李渊也不堪袭扰,甚至萌生了焚毁长安、迁都避匿之念。虽然在李世民的极力劝阻之下,这座风华绝代的城市侥幸得以保全,但对于强悍的突厥骑兵而言,初生的唐帝国,仍然如同一只随时待宰的羔羊。

武德九年,公元626年八月,东突厥颉(xié)利可汗探知,李唐王朝发生政变,顿时大喜过望。率领十余万骑兵,从泾(jīng)州方向入寇,在距长安城仅四十里的渭水北岸安营扎寨。同时,指派心腹--执失(zhí shī◎复姓)思力,遣使长安,企图刺探长安布防之虚实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战争阴云,李世民恨不得马上与突厥开战,但作为一个刚刚即位的大唐天子,李世民知道自己绝不能草率行事。隋末战争的创伤,至今尚未痊愈,国家贫困、民生维艰,不堪重负的帝国百姓,早已无力支撑庞大的战争消耗。而刚刚经历玄武门之变的帝国政局,更是危机四伏、暗流涌动。一旦与突厥全面开战,内忧外患一并袭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虽然此刻的李世民,早已做好了与突厥议和的心理准备,但为了赢得更多的谈判筹码,李世民依旧摆出了一副,誓与突厥决一死战的强硬姿态。最终在执失思力的慌忙请罪之下,李世民才令左右将其押至门下省囚禁。随后仅率高士廉、房玄龄等六人策马疾驰至渭水南岸,厉声斥责颉利背弃盟约,以为疑兵之计。颉利见使者去而未返,又见李世民竟然仅率麾下六骑而来,顿时心生狐疑。不久,大将尉迟(Yùchí◎复姓)恭集结大军,赶至太宗背后列阵。原本就已踟蹰(chíchú)不定的颉利可汗,见唐军旌甲蔽野、军容大盛,亦未敢贸然交战。最终,双方于渭水便桥之上,杀白马缔结和平盟约,史称--渭水之盟!(白马好可怜o(╥﹏╥)o ……注:杀马盟誓是中国古代比较经典的一种建立契约的方式。马在古代对于国家的重要性仅次于牛,而且比牛更加稀有,是身份的象征。“杀马为盟”对于古人来说,是一个庄重的仪式,从中也能看出我国古人对于契约精神的理解。我国历史上比较著名,影响深远的“杀马为盟”有二次:1、白马之盟,重要人物刘邦;2、渭水之盟,本文中的)

冒着巨大的危险,李世民终于劝退了突厥大军,长安城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作为一个曾经用刀剑荡平群雄的创业之君,刚刚即位便被迫签下这城下之约,这让他一朝天子的颜面荡然无存,而更让李世民痛心疾首的是,渭水之盟不但牺牲了府库中的大量金帛,而且还要源源不断地送给突厥大批生活物资。为了换取一个休养生息的时机,曾经意气飞扬的李世民,也只能选择像父亲李渊一样隐忍屈辱,但这位年轻的帝王,仍然决心改变这种无奈的现状。

公元627年正月初一,李世民一道诏书颁下,大唐帝国正式改元--贞观!与此同时,亦将休养生息、改善民生,确立为帝国的基本国策!在免去州县各地全年租调(zū diào◎租和调。古代的税制)之后,李世民又大幅降低宗室贵戚的实封税户,同时责成房玄龄大力裁汰冗(rǒng)官庸吏、精简州府机构,以减轻百姓的负担。既为帝国校理典籍之所,又兼招纳学士之用的弘文馆,设立于武德九年秋天,渭水之盟以后,李世民便经常在此与百官借鉴历代兴亡、商榷朝廷政事,直至夜分方罢。已经很晚了,忙碌的长安城逐渐安静下来,但甘露殿中的李世民还在批阅奏折。(了解:贞观 zhēn guàn◎“贞观”两字取自《易经·系辞下》“天地之道,贞观者也”。这两字表示天地之道,也就是天地间万事万物的发展是有其一定的客观规律的,这个规律就是“正”。所以南宋理学家朱熹解释这句话时说:贞,正也;观,示也。“贞观”以正示人也。)

史料记载,李世民的书房经常贴满了官员劝谏的奏章,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帝王,在统治大唐的二十三年里,他以诏令的形式向百官征求谏言的记载竟达三十余处,而进一步推行科举制度、责令官员向朝廷举荐贤才的旨意,更是不计其数。为了帝国的兴盛,李世民将以民为本、克己纳谏的治国思想,推行到了极致。但遗憾的是,当这一切还未及奏效的时候,一场更为严峻的灾难,又一次不期而至。

贞观元年的深秋,一场罕见的霜灾几乎冻死了关中地区的所有庄稼,大面积的饥荒席卷而来。贞观二年,又逢关中大旱,各州蝗灾肆虐,百姓颗粒无收,就连天子脚下的长安城,也是米谷踊贵、道殣相望(dào jìn xiāng wàng◎意为道路上饿死的人到处都是),措手不及的李世民只能打开城门,放百姓出城逃荒。在那个迷信天人感应的时代,这些本应正常看待的际遇消长、日月沉浮,却都在市井坊间(fāng jiān)的私议中被笼罩上了一层,难以言说的诡秘与玄机。或许就连当时的李世民,也不免将这一切与玄武门前的天道人事联系起来。

一件现藏于英国大英博物馆的珍贵文献,是一篇抄于初唐时期的话本残卷,虽然其体裁近似小说、情节纯属虚构,但因内容涉及太宗,因而被学者们定名为--《唐太宗入冥记》。故事说的是,一日李世民的魂魄被阎王勾入地府,责问玄武门之事,李世民闻言顿时汗如雨下、无言以对,险些被滞留地府,百般无奈之下,李世民只得放下帝王的尊严,向一执事判官行贿,才侥幸逃脱、重返人间。作为唐代坊间颇为流行的一种通俗文学,言辞之间却对当朝天子多有讽刺,这一现象或多或少的告诉我们,在那个突厥侵扰、霜旱为灾的贞观初年,这位以非常手段上位的帝王,不仅没有获得足够的拥戴,反而舆论骚然、思潮涌动。

李世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,他时常梦到突厥、梦到玄武门,随着登上帝位的兴奋感渐渐消退之后,这位曾经桀骜不驯的天策上将,感受到的却是巨大的压力与恐惧。但弑兄逼父的罪恶感和渭水之盟的屈辱,又压迫着他必须有所作为,来重塑日益离散的民心。这件昭陵十四蕃君长像的石座,现藏于昭陵博物馆。尽管原有的石像已经严重残损,但石座之上,薛延陀真珠毗(pí)(jiā)可汗(真珠毗伽可汗◎薛延陀汗国建立者)的九字铭文,依旧清晰可辨。不过很少有人知道,在这些历尽千年风雨而幸存下来的铭文之中却藏有玄机。

薛延陀是发源于我国阿尔泰山南部的一支游牧民族,早在南北朝后期就已臣属于突厥。贞观二年,西突厥内乱,薛延陀首领--乙失夷男率领其部帐七万余众重返漠北,依附于东突厥麾下。而在渭水之盟以后,连年的灾荒虽令中原损失惨重,但罕见的寒潮也同样席卷了整个突厥汗国。用于作战的马匹以及用作食物的羊群纷纷饿死,民众不堪其苦。但挥霍无度的颉利却仍以王庭开支不够为由,向草原各部加征赋税,各部无以为继,纷纷叛离,又遭到颉利的大军镇压。薛延陀跋涉千里、安身立业的满腔热情,又一次被东突厥的冷漠和残暴浇灭。无奈之下,乙失夷男率部起兵反抗,而叛离东突厥的北方各部却因此纷纷归附于薛延陀帐下,并共推乙失夷男为可汗。

冬夜的大漠万籁俱寂,大帐之内的乙失夷男却是一筹莫展。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戴,乙失夷男虽有心自立,却也担心举事不成,被颉利反攻倒算、再无后援,因此迟迟不敢接受可汗头衔。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名叫乔师望的唐朝特使,居然千里迢迢地为他送来了一道大唐天子的诏书。不但册封他为薛延陀可汗,还特意赐给他象征可汗权威的巨鼓和旌旗。乙失夷男知道,大唐正在全力准备和东突厥的战争,倘若接受唐朝驰援,南北制衡,正是他与颉利分庭抗礼,甚至取而代之的绝好时机。

广阔的星空平静不了乙失夷男澎湃的内心,多年寄人篱下的隐忍之后,他终于看到了部族崛起的曙光。乙失夷男随即遣使入唐朝贡,并以李世民所赐尊号--真珠毗伽可汗,传檄(chuán xí◎传布檄文)大漠,宣布成立薛延陀汗国,自此,薛延陀正式成为唐朝在漠北的第一个附属蕃国。草原各部纷纷归附,大漠以北、西域以东的广大地区几乎全部归于薛延陀的控制之下。但乙失夷男的辉煌却难掩另一位突厥酋长的失意。

两件出土于昭陵北司马门的碎石,其貌不扬、散佚(sàn yì)严重,但细心的学者通过校对之后依然可以确定,它们正是突利可汗--阿史那什钵苾(bì)的雕像残块。阿史那什钵苾是突厥皇族,东突厥始毕可汗之子。武德四年,始毕可汗病逝,突厥群臣拥其叔父颉利即位,阿史那什钵苾则被封蕃于幽州北面,统辖汗国东部,号曰--突利可汗。贞观二年,随着严重的雪灾和薛延陀各部群起反叛,突利辖下各部亦纷纷归降唐朝,颉利因此对突利大为不满,甚至将其监押鞭打,满腹怨恨的突利终于生出反叛之心。

贞观二年,公元628年四月,突利秘密遣使入唐,但却因消息走漏,而遭颉利大军围攻。这位本应继承父祖遗命的突厥王子,终于在叔父的暴政和排挤之下陷入绝境。面对突利的求援密奏,李世民立即问策于群臣。满朝文武大都认为,反击突厥的时机已经成熟,应该立即大举发兵北上。然而李世民依旧力排众议,仅派遣小组兵力北上接应突利,而趁颉利疲于内乱、自顾不暇之际,迅速收复了隋末以来,一直依附于突厥羽翼之下的梁师都政权。北拒突厥的战略要地河套地区,正式收归大唐版图。

很显然,李世民所采取的正是远交近攻、离强合弱的对突战略。这与隋朝末年,突厥对待中原政权的态度几乎如出一辙,但不同的是,双方的角色已经发生了互换。虽然自渭水之盟以后,唐军与突厥尚未开展任何正面较量,但这个曾经控弦百万、凭陵(pínglíng◎侵扰)中夏的游牧政权,却在李世民地分化瓦解之下,几乎一夜之间就从鼎盛跌入谷底。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,中原王朝在天灾之后所呈现出的惊人恢复力。

史料记载,贞观三年之后,关中风调雨顺、连年丰收、物价回落,在李世民休养生息的政令之下,从塞外回乡的中原百姓,以及归附唐朝的四方少数民族人口,前后相加竟达一百二十多万,这更让唐朝的实力陡然大增。贞观三年,公元629年的秋收之后,李世民降诏,命兵部尚书李靖为定襄道行军总管,率十余万大军兵分六路反击突厥。没有人会相信,这位刚满三十岁的年轻帝王将把大唐快速带入到一个威仪天下、四方来朝的崭新时代。

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冬夜,李靖亲领三千精锐,从马邑出发,直捣突厥王庭。毫无防备的颉利,以为唐军举国来犯,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,不战而溃,仓促逃到阴山以北的碛(qì)口宿营。最终在六路唐军不断地打击之下,颉利自知大势已去,便派使者到长安求和谢罪,以为缓兵之计。却不想在一个大雪飙飞的夜里,又一次遭遇唐军毁灭性打击。此战唐军斩首突厥七八千级,俘获十余万众,日暮西山的东突厥汗国就此被彻底覆灭。数百年来一直威胁中原民族的北方边患,就此解除。原本依附于东突厥的北方少数民族,全部归附。南抵阴山、北起大漠的广袤土地,全部落入大唐帝国的掌控之中。这是一个空前广大的世界,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民族、不同的生活方式,都在这里生根发芽。

如何有效地统治管理,成为李世民攻灭突厥后的又一次重大考验。在广泛听取群臣的意见后,李世民最终在东起幽州、西至灵州一带,设置了四个都督府,任命突厥本族首领统帅原有部众,保留原来的组织与风俗习惯,实行高度自治,而投唐的突厥首领,都被授予京官武职。五品以上胡人武官几乎占至朝中同级官员的一半,数十万户突厥民众迁入中原,其中一万多户选择了永远定居长安。交流与贸易取代了多年的攻伐与争斗,中原的丝绸、瓷器、手工制品,传往边地;而北方的良马、皮张、农副产品,亦源源不绝地输往内地。一切迹象表明,一个伟大的时代已经到来。

贞观四年的夏天,北方各族酋长纷纷前至长安,共同向李世民敬献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尊号--天可汗!天可汗不仅是一种尊称和象征,更是一种实质性的政治体系。李世民以大唐皇帝身份下行可汗事,不仅为大唐皇帝,更为天下共尊的万王之王!为表示对天可汗的绝对服从,各国嗣君即位,必须由天可汗下诏册封;各国军队必须接受天可汗的统一征调;对破坏和平的成员国发动制裁战争,必要时亦得接受征调,至中原平乱。一个彪炳千秋、光芒万丈的天可汗时代,就此拉开序幕!

贞观二十三年,五十三岁的李世民戛然(jiá rán)离世,唐高宗李治特将贞观时期被收复和归顺的十四位少数民族首领,凿石刻像,与昭陵六骏一起,立于昭陵北司马门两侧的廊房之内,以表太宗英烈。千年的风雨之后,这些雕像或深埋地下、或残破不堪,甚至被再次凿磨,成为后世祭陵的碑座。今天的我们,已经无法重现它们昔日的荣光,但学者们通过这些石刻残块和石座上残留的铭文,依然可以考证,西侧的蕃君主要是来自今天的新疆、西藏、青海、甘肃等西域诸国首领;而东侧所立则主要是以突厥可汗为主,兼及朝鲜半岛和南亚地区的属国君王。

在我国古代的历史上,一个个游牧政权,如疾风骤雨一般急速而来,又以同样的速度很快消亡,唯有这些凝聚着无数沧桑的文物,依旧诉说着他们来去匆匆的脚步,也见证着华夏大地多民族融合的历史进程中,那段云蒸霞蔚的黄金时代。或许正是信念与理想的延续,高祖李渊立国之初的隐忍与屈辱,终于在继任者李世民的统治下,被一举终结。

史书记载,在一次庆祝胜利的宫廷宴会之上,太上皇李渊不禁感慨:吾托付得人,复何忧哉。尽管这段简略的记载,亦不排除为李渊顺时承势的应景之言。尽管那场弑兄逼父的悲情往事,今天的我们已经无法感同身受,但我们更愿意相信,那段宿命般的父子隔阂,或许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帝国的昌隆,而被抚愈弥合,渐渐消散。

贞观九年,七十一岁的李渊,在自己的离宫中悄然离世。如果说在那个医疗环境有限的年月,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,带着后辈的方兴日盛寿终正寝,不失为一种令人艳羡的生命归宿,那么在短短的一年之后,另一位良佐佳人,在这否极泰来(pǐ jí tài lá)的黄金时代盛年而逝,则不免令李世民更加难以承受了。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唐帝陵,为后世留下无数谜团,但鲜为人知的是,这一切秘密的源头,却是来自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深宫丽影。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,让李世民一手弃绝了沿袭千年的陵寝法度?而影响这一历史进程的,究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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